牛飞虹听罢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从一边拿出一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红酒入酒杯递到李靖的前面。
“先别拒绝,这可是外国有名的红酒,一杯可值二十万,要不要来品尝一杯?”
李靖瞅了他一眼倒也不客气,接过酒杯就一饮而尽。
牛飞虹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肯喝他的东西,说明对方的态度也不是太坚决,双方之间也有可能有合作的可能。
谁知下一秒,李靖喝完红酒后直接把高脚杯就往身后一扔,高脚杯在空中划出了道美丽的弧线,“砰”的一声闷响高脚杯便碎在了地上。
牛飞虹的脸色骤冷,接他的东西和接了扔出去完全就是两码事!
“李靖,我牛飞虹看你是个人才所以才准备给你一个机会,怎么,你这是不领情?”牛飞虹双眼微眯。
李靖嘲笑的看着他:“你和你的手下一样没用。”
牛飞虹也不生气,反而冷笑道:“你以为你在我牛飞虹面前算得上什么?”
李靖没说话,左手轻轻的拍在了他的车门上,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牛飞虹眉头微皱,眼睛看向了李靖轻拍的地方,顿时脸色一变瞳孔微缩。
在李靖轻轻拍击的地方,赫然可见一个深深的手掌印!
他的这辆豪车可是国外定制,才用最为先进的合成钢材制造而成,没想到对方的手指力量尽然能穿透进去!
看向李靖的背影,牛飞虹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哼,一个臭小子也敢和我叫板?也许二十年前的燕南市不是我说了算,但是今天的燕南市……”
牛飞虹幽幽的喝下一杯红酒,摇了摇高脚杯对着司机说道:“去叔叔那里。”
李靖回到秦文家门口的时候,那几个大汉已经没了影子。
秦文一个劲的问李靖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靖也不太好解释,就随便找了一些借口给糊弄过去了。这件事他们不宜知道,会让他们担心。
经过这一番打斗李靖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趣,而且他能看得出那个秦凤青的男朋友黄庆对他有敌意,应该是把李靖给看成情敌了。
随后李靖便拜别了他们,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当中。
而在另外一边,燕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一个病房当中,一个年轻人双脚双手都被打了石膏,如一个木乃伊一般躺在病床之上。
此人名叫青桓,在不久前因为调戏女生,被李靖给打伤送来了医院。
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对着床边的一个中年人哭喊道:“爸,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中年男子不算高,浓眉大眼,容貌和青桓有些相像,不过却是更加的成熟和沧桑。
在他的右手的手背之上有一条青龙的刺青,中指上带着一枚青色戒指。
此人正是青桓的父亲青田龙,天飞堂燕南市分堂现任堂主。
“哼,丢人现眼,燕南市可是我们自己的底盘,你竟然都让人给欺负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哭?”青田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一脸泪痕的青桓。
“爸,这件事真的不是我,那个小子太强了而且很不一般,我的两个保镖您可是知道实力的,但是都被他给打倒了,我怎么知道燕南市还有这么强的人……”青桓委屈的解释道。
“闭嘴!”青田龙冷冷的看着他:“你是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看看你,唉!这个人是叫做李靖是吧,我会去处理的。”
就在此时一个肥胖的男人大步跑进病房,因为他有些肥胖而且速度有些快,下巴上的肉都在跟着颠簸。
“青老大,我们有了重大发现!”
青田龙看着他微微皱眉:“不是叫你去调查那个小子?”
“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了,要不要我们带人过去把他抓回来堂里,然后让少爷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爸快出发吧,把那个小子抓回来给我出气,这一次我真的是太憋屈了!我要让他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病**的青桓大喊大叫道。
“你特么闭嘴!”
青田龙大喝一声,强行把心中的怒火给压了下来,这儿子也太不成器了!
喝了一口水仔细的想了想:“你先去把这个小子的背景给调查清楚,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最近我们天飞堂要有大动作,为了一个臭小子耗费太多人力不值得。”
肥胖男子眼珠子转了转马上会意,笑道:“堂主果然做事沉稳,我这就叫人过去查探他的背景。”
另一边,李靖一大早就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
“约我见面?你确定不是要把我送进去执法队然后让我坐牢?”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怎么,你还真举报我啊?”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这倒不至于,只是以为你会很讨厌我排斥我。”
“别废话,在楼下等我,半个小时后到,我过去接你。”
李靖笑了笑挂断电话,打电话过来的人自然是侯欢。
侯欢想要现在约他出去说点事情,李靖自然是同意了。这一次她约自己出去既是有些意外又是在情理之中。
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来到楼下,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侯欢便开着一辆豪车行驶了过来。
只见一辆法拉利之上,一个女人带着大墨镜看过来,头发束在了后脑勺扎成了丸子头,一边走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就算是刚刚一动不动站岗的保安也转眼看了过来。
李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走到车边看了看车子:“啧啧啧,法拉利最新款,而且还是自己改装过的,光光这个发动机都得一百来万啊,您还真是会享受呢。”
侯欢余光看了他一眼便看向了前方,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冷冷的说道:“上车。”
李靖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是半点幽默都没有,不过还是打开车门上了车。
车上满是女人的特别香味,闻了闻便让李靖感觉心旷神怡神清气爽,当下忍不住扯着鼻子多闻了几口。
“你能再恶心点?”侯欢流露出了一丝厌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