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四处走动,很快就来到了张志文这一桌的旁边。
“是他?!”
潇雅娴美目闪动,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李靖。
她的救命恩人!
虽然那晚上和他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的样子早就被潇雅娴记在心中了。
应该不会错。
李靖扫了一眼潇雅娴,淡淡的摇了摇头。
他自然也是认出了潇雅娴。
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和张志文这种人在一起,让李靖瞧不起她。
见李靖看了她却没说什么,潇雅娴微微有些失望。
“又赢了!”张志文有些兴奋的说道,他已经连赢很多局了。
晓花也有些激动的挽起张志文的胳膊。
潇雅娴则是陪着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得有些僵硬。
“你对这桌感兴趣?”张江在李靖身后淡淡的说道。
李靖没有说什么。
等到这一局结束,就有人离开了,桌上空出了几个位置。
李靖直接上前,补在了空出的位置上。
刚好就是六号桌,在张志文的旁边。
这一桌大多都是大富豪,岁数都偏大。
见来了个年轻人,不免有些惊讶。
“哇!雅娴你看,我们桌又来了一个超级大帅哥!”晓花拉着潇雅娴的手激动的说道。
潇雅娴美目看了看李靖,嘴巴动了动,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她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李靖西装在身,气宇轩昂,对女孩子的杀伤力十足。
更是让张志文看到后颓然变色。
他看到李靖,恨不得就直接拿起东西捅死他。
他的几次好事全都是被李靖搅黄的,心中对李靖怨恨无比。
在张志文旁边还有一个人。
就是那个外贸局的局长,李阳。
有一次在路上李靖教训过他。
“我擦,特么的是你?!”李阳惊呼道。
双眼盯着李靖,都要气得喷火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忘记了以前的教训了?”李靖冷笑道。
李阳脸色大变。
张志文深呼了一口气,在李阳耳边轻声道:“行了,他想玩就玩,等等我们在这个桌子上虐他。”
他们打不赢李靖,但是这玩棋牌的技术却不一定比他差。张志文心中这样想道。
张江一边喝酒一边开始和旁边的美女搭讪。
现在除了庄家以外,一共有五个人。
李靖是最年轻的一个,其余四人都对他很是轻视。
第一局开始。
李靖随手记就扔了十万进去。
周围围观的人暗自吃惊,这算是大手笔了。
发牌结束,李靖牌的点数最高,第一局完胜!
张志文和李阳的脸色彻底阴暗了下来。
第二局开始。
李靖照样通杀!
庄家的发牌手都有些颤抖,虽然输的不是他的钱,是罗家的钱,但是输得多了他也不好交差。
李靖淡淡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最好是赢得罗家的这个场所开不下去。
到时候这个场子繁荣了,肯定会坑不少人的钱。
再来几局,李靖桌面上已经有了上千万的筹码。
另一边,罗耀天的专属办公室当中,他正拿着红酒杯喝着酒,陶醉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时光。
阿水走了进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罗耀天眉头微皱。
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出去看看。”
话毕,罗耀天就朝着门外走去。
老远就能看到有一个桌子上格外的火爆。
自然就是李靖那一桌。
此时李靖的筹码已经堆砌得如小山一样高。
罗耀天走近,淡淡的说道:“李靖先生?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我们这种小场子,以后我这里肯定是蓬荜生辉了。”
周围的人看到罗耀天这么客气的对一个年轻人说话,皆暗自吃惊。
李靖冷笑一声:“哦?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滚一边去。”
话音落,全场听到这句话的人都震惊的看着李靖。
“你特么的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阿水怒喝道。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李靖不咸不淡的说道。
罗耀天脸色难堪,周围有人看着,他作为这里的主人,不太好发火。
强制压住心中怒火,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那就祝李靖先生玩得开心了!”
李靖懒得理他们,把头看向了桌面上。
罗耀天和阿水并没有走,而是静静地站在了一旁。
“这是谁?竟然对罗家的少爷这么狂!”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看样子他似乎是有狂的资本。”
“反正我觉得他就是没教养。”
周围的人时不时的开始讨论李靖起来。
李靖自然也是听到了周围的声音。
不过他并没什么表示。
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关注。
“叮叮叮……”
就在此时,李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靖哥吗,我是谭羽!我堂姐白雨倾生重病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白雨倾生病了?
李靖眉头微皱,这个傻女人不会去医院吗。
还是她已经没钱了?
“行,等我过去看看,你也回去吧,别再去搬砖了。”
话毕,他就起身和张江说了几句话,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谭羽自从那一次以后就决定要自食其力,但是苦于他以前经常不务正业,到现在都没什么能力。
只好去搬砖赚钱。
原本李靖是打算来这里踢场的,但是既然白雨倾生病了,那就过去吧。
场子什么踢都可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打了一辆车,直接朝着白雨倾的家里疾驰而去。
到了门口,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回应。
李靖耳朵靠在门边,也没听到什么东西。
这傻女人该不会是出什么毛病了吧?李靖心中猜想道。
正想破门而入,转念一想好像不太好。
干脆从一边的窗户爬了进去。
她家里比较小,就是简单的一房一厅。
走进一间房间,能听到一丝微弱的喘息声。
白雨倾美目禁闭,睡得很不安稳。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时不时的喃喃出声。
头发没扎,衣服有些凌乱,显然是重病了。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异常的高。
再这样下去,明天估计人都得烧没了。
把灯打开,准备给她治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