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你带回去,交给你爸,是我们秦家针法的传承,当年我怕你爸好高骛远,就没传完,谁想到死时也没留下完整传承,心里难受了很久,现在你来了正好,把这个带回去传给你爸吧,想来他现在知道轻重,你能来这里,还能跟牛头一族关系不错,肯定也是长进了,有真本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爷爷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回去?”秦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要带老爷子回阳世,的确很容易,在这边阴气稀薄的情况下,就没有硬通货摆不平的事情。

“算了,我在这边挺好的,也算是长长见识,有新的东西可以研究,而且成了鬼,活的也会更长,时间还多着呢,我就不回去了,既然家里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回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就在这边研究好了,你没事了也别来这边,这边阴气重,呆的时间长了,容易生不出儿子。”秦宗明看的很开,一点想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秦阳想了想,老爷子既然愿意在这边,那就随他的意吧,反正鬼城这边治安好的不得了,根本没有监狱之类的存在,闹事的当场就给打的魂飞魄散了,再加上牛头这边肯定也会照顾一下,这鬼的阴寿也足够多,倒是不急于一时。

“对了,陈梦那小丫头还在吧?”忽然,秦宗明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在啊,怎么了?”

“在的话,你就直接把陈梦那丫头收了吧,反正当年陈老头丢到我们家的时候就说了,当成童养媳养,现在正好也不用改口了,改年你给我生个大胖重孙,我就跟你回去看看。”

秦宗明这话一出口,顿时把秦阳弄的一脸尴尬,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要说没意思吧,真不是多自信的说出来,可是要说有意思吧,就又有点没脸没皮……

“看,看看,我就知道你这小兔崽子,几年前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那双贼眉鼠眼的招子没事了就往那丫头身上瞄,以为我老眼昏花了不知道,现在正好陈老头都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被野狗吃了,他自己说的当童养媳养的,可不怪我,正好你没媳妇,就娶了拉到,我看那丫头看似骨架匀称,其实屁股比肩大,绝对能生儿子,而且性格也挺不错,肯定旺夫……”

“什么童养媳养啊之类的,我怎么不知道?”秦阳被雷的一脸尴尬……

“当然不能让你知道,你这小兔崽子,几年前就差死在女人肚皮上了,看到大胸大屁股的女人,眼睛都跟探照灯一样,我还不知道你,我要是早告诉你,你还能忍着不把陈梦那丫头祸害了?”秦老爷子一脸鄙夷……

秦阳无言以对,想要说什么都没法解释,几年前的时候,自己的确挺纨绔的,要是真知道了,还指不定真能干得出来……

“哼,你这小兔崽子,从小到大,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还跟我这装,行了,赶紧滚蛋吧,这地方别待久,老头子还想抱抱重孙,你别弄的跟那些走生死道的一样,一个个都是生不出儿子,只知道发死人财的货色。”

秦阳狼狈的从医馆里出来,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老爷子嘴皮子这么厉害了,被说的压根就没法还嘴……

秦阳揣着一本书,走出来的时候,牛三就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秦兄,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牛三不容分说,就拉着秦阳到拐角,拐角那站着一个一米七高的小牛头,眼睛水汪汪的,头上还扎着麻花辫,一脸娇羞的低着脑袋。

“秦兄啊,这是我妹子,漂亮吧,你可知道我老牛家生出个女娃多不容易,这妹子还没成年呢,正好我看秦兄你人还不错,很讲究,而且很有钱,我就让我妹跟你回去侍候你,我这妹子也算是跟了个好人家,不然的话城里的全部都是穷鬼,有哪个能配得上我这如花似玉的妹子,以后呢,你要是纳妾了,给我妹子个妾室的名分就行了……”

“停,打住,牛兄,打住……”秦阳吓的脸都绿了,这牛三的妹子身段是不错,可是牛蹄子,再加上那牛犊的脑袋,看起来倒是挺可爱的,可是这怎么就扯到纳妾上了?

“牛兄,千万别,现在流行自由恋爱,哪有你这样把妹子往火坑里推的,阳世那边哪里适合这边的种族去啊,去的时间长了,都生不出孩子了,你没看那些走生死道的,一个个都是没法生育了么……”

牛三一愣,挠着头:“还真是,可要是两地分居的话,又不太好……”

“别,牛兄,你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马上就要走了。”

“噢,对,差点忘了一件事,我家老爷子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牛三就逃出一块阴气森森的漆黑铁牌交给秦阳。

铁牌巴掌大小,上宽下窄,上面刻有“巴子别都”四个大字,背面可有一个大大的“卒”字。

“这是……”秦阳拿着铁牌,暗暗心惊,竟然还是一件法器,还是极品法器。

“这是我爷爷让我交给你的,算是交个朋友,说是我爷爷当年的阴差令牌,方便你以 出生死间,有这个东西,你在任何地方都能随时进入生死间。”

“这个我不能要。”秦阳果断将东西还了回去,开玩笑,这种贵重的东西能随便要?非亲非故的,人家敢给出这个东西,自然图的更多,极品法器啊,自己身上现在最好的也不过一件中品法器而已,手段最多的,反而还是灵符。

“别,秦兄,你拿着,这东西除了进出生死间之外,没别的用了,我爷爷要这东西也没用了,还不如送给秦兄,就是秦兄以后要是再来了,能稍微给带点硬通货,我们可以用这边的东西换,保证不让秦兄吃亏……”牛三说的倒是实诚,直接就将老底给掀开了。

“那行,那我就先收下了。”听到这话,秦阳一笑,将令牌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