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衍着那深渊的鬼祟布局摆阵,同时在我前面有个身影慢慢的,阴森森的一直走着。
至于那片风水气息透着一股老迈的道行阵法,却是给了我一股熟悉的感觉。
我伸手去抬棺压着她身前的那两副魂主棺椁,我寻着眼珠子望过去,瞅见的这位老人家,她不正是多几日不见的龙婆婆吗?
我伸手去扯他的衣衫,却发觉龙婆婆浑身都冰凉的,或许是地府的风水术修为不同,与我毕竟不是殊途同归的。
“婆婆,久违了!”
我见龙婆婆好似遇见了自个儿的亲奶奶一般,上前便亲切的抱着龙婆婆她老人家了。
龙婆婆对我亦是特别的亲近的,不管怎么说上次在风水事情上面,我还是帮了龙婆婆不少忙的。
或许由于上次在风水事情上面,我借着术法点灯,卜卦,因而也帮了婆婆不少的忙。
不单单是阴冥界,乃至于整个人林城的警局都得了我不少的好处。
只不过风水术太过于招摇了,我叶家的道行太强悍如斯,毕竟会令那些个旁门左道的鬼师们盯上我。
现在的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不是我家老爷子突然的下落不明,我才懒得下山靠着这一门风水师的手艺活来谋生呢。
首当其冲的同时,我也被几只恶鬼给盯上了风水,周天轮回与那几只鬼祟较劲的时候,点下的开路香,和那根引路香的香火灰。
看这样子我是不得不卜卦,开启老祖宗传授给我的那一套三十六玄针了?
风水玄针本是我叶家老祖宗几代单传下来,用以给我固本培元,周易风水,而不断修炼根基的风水周天基础的。
没成想下了山之后,却要靠着这门风水术手艺来‘招摇撞骗’?咳咳,当然,我可是有真本事的,而且我也靠着这三十六玄针救死扶伤啊,帮着张道乾他们驱魔伏妖了。
我点上了一根香火后继续朝着左侧青龙盘踞的方位,再缓缓塌了十四步过去......鬼差抬棺,风水气开始弥漫过来了!
深渊的尽头,却是有着一股接着一股风水气息,拉扯着骷髅的邪祟埋没过来。
而衍着尸气爬上来的,有一根熟悉的柺杖敲着地段那副棺椁......
在那鬼楼地府的十八层地段深渊处,却是有一骨女,乃至是鬼女在此处。
我以风水术的道行往那骨女打量了一眼,大致能够感知的到,此女周身阴气弥漫,却是浑身毫无风水气。
似乎是个死人,可谓是冷冰冰的一具魂主身。龙婆婆冲我鬼语一番,告诉我此女名唤林茜茜。
我见林茜茜身杵在此处地界黄泉口,看样子是有风水上的事相求于我了。
林茜茜听了我的话,就慌忙在身子周围把那些纸钱都给我抓过来了,一大把一大把的扔了进来。
那些纸钱,是我让林茜茜点燃了以后再丢进来的。
纸钱烧起来以后有亮光,我借着纸钱烧起来的火光映射。
一下子就看到了棺椁璧上的图画,那画上刻着一个个小人的图像。
那图诡异的很,竟然是一个年轻人走进了一具棺材里面。
然后,这年轻人拿着一个青冥罗盘跟青铜钥匙,在棺椁底下打开了一道口子。
我看着那图画倒吸了几口凉气,心头一惊这不就是我吗?
这个节骨眼,我也只有铆足了心思,把钥匙塞进了底下的棺材通道口上,继续走下去了。
同时,我也让林茜茜帮我在棺材板外面守着,点上五炷续命的香火。
我叮嘱了林茜茜,一定不能让棺材盖上的五炷续命香火熄灭。
一点续命的香火点上了,就必须要牢牢看着那香火的五根火折子燃着。
只要有一根香火快要烧完了,就马上得续上另一根续命的香火折子。
就这么牢牢守着,一直到我从棺椁里面出来为止。
若是那香火没有续上的话,我就会魂飞魄散。
在我们阴阳师这一块门道,是有讲究的。
干这种营生只要点上续命的香火,就可以保三魂七魄不散,就算人有三长两短也无妨,能够用画命术扭转阴阳。
林茜茜听了我的话之后,就替我把香火给点上了,守在棺椁前面。
我把那罗盘玩意拿在手里,仔细的把玩了一下。
考虑了再三以后,我就小心翼翼的朝着棺椁下面的玄机密道走了下去。
我拿着那女鬼交付给我的钥匙,往黑暗的棺材底层慢慢寻去。
我觉察到这个叫方东的绝对不简单,寻思着好一阵子了,也还是找不到地底下的正确方位。
我的身影也缓缓落在了一处阴暗的地方,在这里气氛异常的诡谲,周围仿佛都游离着黑森森的影子。
我伸手去扯动那些鬼影玩意,却觉着他们浑身都冰凉渗骨,令人异常的发憷。
那些影子只是一昧的,朝着同一个散着亮光的地方过去,我拿着手里的那个青冥罗盘跟着摸过去。
很快,我跟着青冥罗盘的指引,走到了一处神秘的地界。
说是地界,准确的说,应当是到了一处通行入口。
那个入口的门扉很诡异,上头挂着‘鬼市青棺’四个大字。
我看着鬼市隐隐不敢做声,那几个字确实吓得我吞起了喉结的口水。
看样子我是来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了,眼下我也只能捏着手里头的罗盘,去这鬼市里面走走了。
阴气沉沉的鬼市,浓浓的血色雾气弥漫散过来。
我捏着青冥罗盘徘徊着,勉强在鬼市里面找着方位。
起初我以为林茜茜跟我说的只是荒诞梦境。
现在看来,她并非只是被家里族人算计那么简单。
我把手里的青冥罗盘收起来,意识到看样子这丫头的命格被磨成二魂六魄,很可能是被厉害的大煞给磨上了。
我伸手朝那女尸身骨摸了摸,觉着也有些年月了,可是现在问题是我该怎么从风水开阵。
两副乾龙拜阴的龙凤鬼棺彼此开局,将我的魂主牢牢的锁在了青棺的棺木里出不去了。
我抚着身子骨朝着那地段听声辨位,似乎在那地块上头听过去,总觉着那地段的根基总是空洞洞的,被一阵鬼祟的风水气冲杀着。
这阵亡灵的汹涌杀喊声,漫天杀伐的朝着那几幅棺椁底下咆哮起来了。
冲这架势,风水的道行而言,那只跟我道行较劲的女鬼还死缠着我不放,说不定她的风水修为跟我有的一拼。
一探不知道,这一摸还吓了一跳,没成想我连人带鬼阴,整个人的三魂七魄都被拉近了那风水局的虚空鬼打墙里头了。
还没等那女鬼的风水尸气破地而出,我招呼着龙婆婆朝着身旁扯开。
在那片地狱如斯的坎离方位摆开了乾离,拜阴,六道跟周天的阵眼,用那墨斗红绳拉扯着八卦。
我手抬棺,灵招魂,起卦画开了阴煞鬼咒,阵开亡灵阎灯术朝着那些个咒鬼怨念破杀过去。
我把黄符咒镇下,再借以风水术拴住棺盖,将龙凤棺里头的东西给硬生生的关在阵局内。
此番,那棺中的玩意儿可要被我用鬼符咒烧上个九九八十一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