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我这脸颊上面也还是隐隐被撕开了一层皮肉,叫我冷不丁的疼,厮上了一声。
“嘶,够阴毒的。”
我不敢用手指去抚摸脸上的伤口,皮肉怕是触碰到了尸毒。
再怎么防备,我也还是给这脏东西给摆了一道。
我小心翼翼的给一旁的张妮使了眼色,叫她捂上口鼻莫要露出声响气息来。
我觉着要是推算不差的话,这玩意就是棺中躺着的张妮那副还阳的身子骨。
而且这张妮已经被阴邪之人所算计,此时应该是被活活炼成了一具恶毒的张妮。
张妮会不断通过杀戮采食阴煞,来吸收阴邪之气。
再供养给培育它们的养尸人,来进行间接的修炼,只是没想到这邪魔外道遇上了我,如意算盘怕是要打碎了。
我趁着这具躯体还未成型,这被修炼成张妮的似乎修为还不到火候。
我借着双臂间的大力神咒余力未散去的同时,愣是朝着那鬼楼躯体上面连消带打,轮了十几拳头过去。
张妮风水邪祟的躯体被我这么一打猛击,从胸膛的寿衣领口里面掉出了一张染血的纸张。
我让张妮赶紧把那带血的红纸张收起来,小心的藏在自己丰腴诱人的胸口处。
我跟着张妮一同来到了鬼楼前,也就是鬼楼的鬼打墙前准备上香。
我一眼看过去这鬼楼都是道貌岸然的人,尤其是鬼楼前的张妮的那几位叔伯辈。
瓶瓶罐罐的差不多都到齐了,恐怕他们都想在张道乾跟高琳他们一同合伙的盗墓,当时准备朝着那墓地里头的产业分上一杯羹。
一见到张妮的出现,或许当时在墓地前的这地段尸气散开的,风水气息凝聚在一起的几幅棺椁盖子。
都在那魂主真身前面摆开阵势,骷髅三魂七魄一个个面色都表里不一了。
谁让张妮却是回魂轮回钦点的转世继承人呢?
我瞅着那张妮浑身冷冰冰的面容,就觉着整个人的面相被风水术给困住了。
此时的张道乾一瞅到自个儿的闺女模样,那浑身的鬼衍气息,全然是被风水术给套住了。
好歹棺椁中的墨斗红绳拴住死死的,不过张道乾一看到张妮平安无恙的来到了那棺中前。
骷髅堂前一个个牙尖嘴利的声音立刻从人堆里面窜了出来,心里头却是骂起了娘。
张妮跟自个儿老爹张道乾局长,这彼此的两眼一对上,心中自然就跟明镜似的,究竟是谁用蛊毒在背地里暗害她还用想吗。
望了一圈这股蛊毒的鬼气从两眼的缝隙里头流出来,张妮却是恨得有多委屈,眼泪汪汪的她有太多苦楚难以言喻。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会让这亲生父女间如此的风水生离,曾经这张道乾也是看着自己这闺女长大的。
我拉着张道乾局长的胳膊给她使了个眼色,安慰他先给老张点家伙事。
张妮的心情缓缓平复了下来,继续踱着步子向鬼楼里头的灵阴风水阵前走去。
看张妮现在的样子,我知道望着这张妮渐渐暗淡的眼神中,琢磨着张妮整个人愣神冰冷起来,朝着她那不得不处置后快的异类。
我也正好寻思着要用风水术,在这鬼楼的阵法里头清理分户时,而天雷地火咒术用黄符纸开始阎灯咒术。
与此同时,我的三十六玄针配合着墨斗红绳拴着两副魂棺,用那魂主真身的骷髅与那三魂七魄,风水气息周天正斗的难解难分。
却也在这个节骨眼儿,我用风水咒的局眼摆开风水卦术,也让我抓到了一只想要使坏的‘小老鼠’。
那想要再次对张妮的三魂七魄觊觎,下苗疆蛊毒的邪道鬼师的家伙,总算是露出马脚了。
我瞅着那黑影滋溜溜的从角落冒了出来,既然被我给逮了个正着,哪里还有叫你溜走的道理。
我也是毫不留情的狠狠给了他一脚,只当是给张妮出了口恶气。
那漆黑的影子被我当场给扣下了,那鬼楼的摆开阵势香火的玩意儿,倒是烧的旺盛,可惜一双双冷眼旁观也是冷清,摆明了想让他背黑锅了。
我扫了一圈四周的冷眼,示意张妮小心跟着我身后。
我看这鬼祟东西可算是咒术烧的正死死的,还要对张妮下狠手?
我见风水邪气从风水周天的口子处透出来,便赶紧招呼着张道乾他们一人一张黄符纸,让他们手里头把黄纸道符捏在手心里死死的,将那八卦九阴风水术妥妥的用墨斗红绳的风水阵。
风水八卦阵通过我的风水格局,也是在三十六玄针写着符箓布局,将那阴阳鱼术摆开阵局,画开阴阳风水术,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就在这个阴煞劫数,命火却是烧得正旺,我赶忙起手风水乾坤,点开那鬼楼里头的道火,招呼着张道乾几个弟兄们冲着那风水流窜着正旺的鬼煞。
张道乾也是首当其冲,抡起袖子朝着那张妮的魂主真身,光是以那膀子的力气就将张妮扣在了胸膛里头。
那张妮被张道乾浑身鬼女的身子骨赶紧跳上去把她按倒在地上,趁着那些火烛还有六根在烧着,那些正气多少也能镇住她一时。
这个节骨眼我哪里还有闲暇去对付那只女鬼,匆忙喊着几个弟兄们搭把手,没成想这张妮的鬼身被那魂主身附体以后,竟变得这般的凶猛异常。
我招呼其他几个警员弟兄们快上去搭把手,让他们都给张妮牢牢的按在地段处,把用来系红烛的那些红绳点心头血,压住身下这个失了心疯的小妮子丫头。
我压着这娃儿还真费了我不少气力,她反身就给我脸上挠了一爪子,疼得我脸上活生生一道大印子。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这小丫头片子的眉间煞气非但没有消减,反倒是吃了我的血气更加凶狠了。
我还察觉到她脖子上多了道阴气很重的齿痕印,先前张妮送她来我这救治的时候衣衫整齐,我也就没怎么看出来。
现在一下子的打斗狼狈之余,这娃儿的衣角和寿衣都破破烂烂了。
我正觉着哪里古怪,那娃儿就挥着凶恶的爪子冲我胸口挠了过来。同样的这时候,我家的门板也传来‘轰隆’巨响声,被砸了个七七八八。
我心里头暗落落的,这厉鬼怕是要来抓女婴的,风水术怕是有些强悍如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