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个解释,显然并没有真的解决掉张道乾局长的疑惑,但信不信那是他的事情和我无关,反正我说的全都是实话。另一边的战斗已经临近了尾声,那只看起来穷凶极恶的野兽,此刻已经被青鸾打的晕头转向气喘不已,要不是因为青鸾“手下留情”没有开杀戒,此刻估计它早断送了小命。

看来最后惩奸除恶的事情还得由我来做,于是我拎着盾牌悄无声息的靠近了还在交手的两只猛兽,准备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突然出手,直接用盾牌给那个蛊师致命一击。

看起来一切已经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就在我全神贯注准备寻隙出手的那一刻,突然又是一个令我们完全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病房里的一扇窗户突然发出一声极大的声响后碎了个稀巴烂,然后一大把黑色的小球从窗外被扔了进来!

这又是什么状况?这里可是四楼!

那些被扔进来的黑色小球开始接二连三的爆炸,在病房中扬起了厚厚的黑烟和极为呛人的刺鼻味道,我觉得大事不妙急忙大声提醒道:“烟里有毒快闭住呼吸!”

那只青鸾双翅连扇了几扇,屋子里的浓烟和刺鼻味道立刻消失不见了,但烟雾散去后我却发现:那只蛊师变身而成的野兽也同样消失不见了!居然有他的同伴一直隐身在窗外伺机救他脱困!这一环扣一环的诡计使用的属实厉害,我不得我承认这次遇到真正的劲敌了。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这种功亏一篑的结局,顿时让我感到了极大的失落和灰心丧气,怎么会这样,没想到那个老混蛋不但本事了得居然还是个智商在线的家伙,这下不但没能把他就地正法反而还打草惊蛇了……

那只青鸾恢复了龙姐姐的人形,然后走到我面前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我,可能她觉得让那个对手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她半点没往心里去的架势。我是有苦说不出没办法抱怨任何人,因为我们谁也没有犯错误只是敌人太过于狡猾了。

张道乾拉着自己的女儿移步过来小心翼翼的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这话问的我也是无语了:敌人已经都跑没影了还能怎么办?望窗兴叹呗。不过更令我纳闷的是:那个下蛊的巫师一走,张道乾他们父女俩的蛊毒气息好像变的微弱了不少,也许是因为下蛊的那个人受伤之后功力减弱,所以捎带着被他下在别人身上的蛊毒也随之减弱了,不过这只是我无根无据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这样我也不知道。

龙姐姐开始感慨:“想不到他们居然还会设计,等着你自己上当自投罗网。”

“龙姐姐,幸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然的话今天我恐怕就危险了。”

“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先给眼前这对父女解了蛊毒,然后再把他们一起带离此地隐藏起来。

晚上十点半顾婷婷的家里一片安静,两个男警员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女孩子却在卧室里各种有的没的闲聊,其实她们都在等外出的那两个人平安回来。

“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真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人存在。”

听到高琳这么说,一向能说会道的顾婷婷却只能报之以苦笑,这个问题同样也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和困扰,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高琳还在继续说:“我以前和叶阳是初中和高中同学,和他在一起六年,我却从来不知道他居然有这么大的秘密。”

顾婷婷点了点头却回答道:“这个秘密太过于惊世骇俗耸人听闻,换成是你我的话也绝不能对任何不知情的人说起,除非咱们想被人当成是精神病、或者是幻想症患者。其实苗疆蛊毒和风水术师我之前倒是知道一些,不过现在亲身接触过他们之后还是把我震惊到了。”

“所以现在我知道了一件事:原来世上真的有鬼!”

说这两句话的时候高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不奇怪:女人通常普遍最怕的就是鬼,晚上一个人遇到点风吹草动,就已经足以让她们疑神疑鬼自己吓唬自己了,何况现在是真的亲身经历到了。

顾婷婷还是只能苦笑:“就算咱们亲身见证了这些事情,也还是不能和任何人说起。否则的话一定会惹火上身自取祸殃。我现在唯一抱有的希望,就是叶阳和那位仙女有足够大的本事对付那些会下蛊的坏人。”

然后高琳低下头看了看脚下:“他走之前在这里布下了很多的法阵,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呢。”

开玩笑,什么都能让普通人看到那还了得?这世界还不得乱了套!僵尸恐怖片看看可以,真变成现实版的话你试试看……

“我也看不到,但他布阵的时候我看到了确实是真的。”

“他们俩大晚上出去,是不是又去找鬼打架了?”

“不,他们应该是去找那些会下蛊害人的苗疆歹徒,但要是遇到鬼的话估计打架在所难免,不过他们俩都很有本事,曾经打败过一只千年女鬼,所以你大可不必为他们俩担心。”

话是这么说,其实顾婷婷心里的担心一点都不比高琳少,只是她是警察,这种时候她必须要做的事就是把高琳安抚好,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帮上忙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能回我自己的家?”

叹了口气之后的顾婷婷无奈苦笑:“我不能欺骗你,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暂时必须把你留在这里,才是唯一可以保护你的办法。”

话是这么说了但她心里半点把握都没有,因为她知道那些苗疆下蛊的妖人,是她根本没有能力对付的异类,哪怕她身上带着枪也是一样。她原本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现在她已经蜕变成一个什么都信的人了。

警察破案讲究的是证据,现在她已经亲眼目睹了太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