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一个人抽回来而不是打回来,可想而知这一下的力道是有多狠!那个人的身体直接被打的倒飞而出,从我眼前流星般弧线形掠过狼狈万状的摔到了地下。我立刻闪身挡在了张道乾的病床和那个人之间,当然也没忘了伸手把张妮拉过来也顺势挡在了我身后,只要有盾牌在手,我就有百分百的把握保护这父女俩的人身安全。

还是那个道理:这些苗疆蛊师的本事再大,也毕竟是人世间的凡夫俗子,他们是绝不可能和佛门的至尊宝物相对抗的,这面盾牌对所有的世人来说就是“不可抗力因素”。

那人在地下痛苦的扭动着身体,一双眼睛不无惊恐的看着迎门而立好整以暇的龙姐姐,似乎很难相信这个年轻漂亮的“女怪物”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又可以嘚瑟了:“你的守株待兔之计不错,只可惜你等来的不是兔子,而是两只凶猛的神兽,呵呵,这应该就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这一次,躺在地下艰难挣扎的这个人问的格外认真:“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算完全信口开河的打了个机锋回答他:“我们是你们这些苗疆妖人永远战胜不了的那种人,对你们来说我们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胜利者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从古至今历来就是如此。

半坐在病**的张道乾怒火填膺的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用尽全力的样子往那个人的头上砸了过去:“你们这帮王八蛋!一次次害我不说还一次次害我的女儿,老子真恨不得直接一枪打死你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

不管他之前做过些什么不齿于人的坏事,但他依旧是一个疼爱自己女儿的父亲,所以我绝对相信他此刻表现出来的愤怒是百分百真实的。当然我心里也有数:这帮蛊师给张妮下蛊的目的,无非也是为了更牢靠的控制住张道乾。

有盾牌在手,再加上还有龙姐姐在身旁护持的我有恃无恐:“你还有什么伎俩不妨使出来试试,我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配合我的嘚瑟,守在门口的龙姐姐突然展现出了一个、连我都从未见过的更满级的战斗姿态!她身上的衣服突然变成了一副贴身合体的盔甲,背后缓缓张开了一双黑色的翅膀,手上原本的那根骷髅拐杖变成了一柄黑色的长矛!而且她的左胳膊上居然也附带着一面小小的圆形盾牌。我靠这是女战神现世了吗?难道这才是她真实的本来面目!

她没把我吓到,但把地下的那个男人和张道乾、张妮一起吓到了……

这下我更可以嘚瑟了:“看到了吧?你们苗疆蛊师那些下蛊害人的手段,在真正的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连狗屁都算不上,她随便动动手指头,你们这些妖人就灰飞烟灭了。”

这可绝不是在替龙姐姐吹牛,她对付我们这些肉体凡胎不费吹灰之力是肯定的,我相信她收拾我都是分分钟轻而易举的事情,毕竟地府鬼差和鬼之间可是有着本质上天差地远般的区别。

这个男人终于从地下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勉强重新站好,一脸不甘的说道:“没想到你们居然不是人!”

靠,明知道他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但还是感觉他在骂人!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狭路相逢和这个蛊师遇上了,那我就绝不能再放任他有机会逃走!这种危害性极大的坏人,遇到一个就得想尽办法干掉一个,绝不能对他们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我说,你老追着这个张道乾局长没完没了的下蛊想干什么?”

虽然明知道不太可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但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了这个问题。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无视了我的提问,而是直接开始做势运法,看样子是想和我们做殊死一拼的架势!这也正常,毕竟没人会坐以待毙,尤其是他们这种人就更不可能。

我有盾牌在手,龙姐姐也早已蓄势待发,所以我不介意和他来一场决斗性质的较量。在胜券在握的前提下,我其实很想多见识见识这些苗疆蛊术的诡异神奇之处,见识的越多我就越能做到知己知彼。

一堆蛊虫从那个人的身上涌现了出来,和我之前交手过的其他那些蛊师不同,他放出来的蛊虫居然是红色的!而且红的很鲜艳很透亮,看来和那些同伴们比起来他确实是个技高一筹的下蛊高手。

我也不敢真的掉以轻心,另一只空着的手悄悄捏了根金针在手,然后也偷偷的默念法咒在金针上附着了法力,盾牌只能近攻不能远取而金针可以。

那些红色的甲虫开始蜂拥而至了,我开启了之前布好的法阵,一派光华闪烁之中地下开始冒出了此起彼伏的光芒,那些进入法阵的甲虫瞬间开始乱了阵脚般的乱成一团,然后就开始成片成片的变成干瘪的细小尸体。

我故作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告诉那个人:“这些小小不言的简单蛊术对我们不会起丝毫的作用,不要浪费咱们彼此的时间,我们没空陪你玩。”

这个时候激怒他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因为人在盛怒之下很容易失误犯错,不过这种办法只能用在实力不如自己的对手身上,用在实力在自己之上的对手身上那可就是自己找死了!这个人的实力刚才已经暴露过,他既不是龙姐姐的对手也远远不能和我手中的盾牌相抗。

没想到他居然很沉稳并没有上当,依旧稳稳的按他的步骤路子和我玩,红色甲虫全军覆没之后他放出来的一群会飞的红色小虫,乌泱泱的好大一群!不过我这边盾牌一举金色火焰一出,飞到我面前的那些瞬间全都化成了飞灰。另一边的龙姐姐只是张开嘴吐了一口气,那些飞到她面前的虫子立刻“扑簌簌”的掉落了一地。

我身后的张道乾张妮父女俩,已经惊骇到完全没有了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