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吸食结束。

李然痛苦的倒在地上,大口的反胃呕吐。

老猪蛊奴,半死不活。

被牛羊驮着离开。

老猪蛊奴还要感恩戴德的感谢。

万饕老祖瞥了李然一眼,满意的转身回到老屋里。

其他蛊奴望着李然的目光,充满恐惧,愤怒和杀意。

他们离李然远远的。

冷冰冰的看着李然。

只有被万饕老祖放下的女人,望着李然,目光复杂。

她脚步往前挪了一步。

但只是一步,瞬间十一道凌厉狠辣的目光盯着她。

她怕了。

转身逃回狗笼里。

只敢偷偷的看李然一两眼。

这一夜。

李然凄凉的仰面,苦涩的望着夜空。

夜。

好漫长,好漫长。

当,清晨第一屡阳光照在李然脸上。

李然眼皮眨了一下。

因为,老屋的门打开了。

万饕老祖仿佛没事人一般走出来。

“你可怨我?”

万饕老祖阴阴的冷笑。

李然眉头一跳。

心里怒,恨。

但李然飞快爬起来,恭恭敬敬的磕头。

“徒儿不敢,师尊赐徒儿无上功法,徒儿感激不尽都来不及,岂敢怨恨师尊。”

李然的恭敬和胆怯。

让万饕老祖畅快大笑。

“好,好,好,日后,他们十二人每日轮流给你吸食。”

万饕老祖笑仿佛机关一般,忽然就嘎然而止。

越发阴邪的说道。

刹那。

十一道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李然。

李然一阵头皮发麻。

‘这下,彻底是把这些蛊奴都得罪死了!’

“谢师尊!徒儿恭祝师尊神功大成,化金成玉,威震四方,一统天下。”

李然不但不敢反驳。

还要大声恭维,装出一副欢喜的模样拍马屁。

这更让十一蛊奴愤恨,将李然彻底记恨。

“行了,收拾好,该往锦山了。”

万饕老祖当作没看到十一蛊奴的仇怨目光。

淡淡说道。

李然脸色尴尬。

“师尊,弟子...办事不利,还没安排好。”

李然很不安。

怕万饕老祖又会动怒。

万饕老祖性情乖张,善变。

李然真把握不住。

“本尊另有安排。”

万饕老祖乐呵呵笑道。

话音刚落。

外面就传来车笛声。

李然心里一惊。

他忽然意识到,万饕老祖根本就没想让他去安排。

甚至,故意让他去城里。

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人人喊打的邪蛊。

最后只能死心塌地的跟随他,认命的接受自己当万饕老祖的蛊鼎。

李然终于明白。

他攥紧拳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院门打开。

几个富商打扮的人,有中年,有老年,有妇女。

穿着光鲜亮丽。

各个却像奴仆一般,恭恭敬敬的跪拜。

万饕老祖挥手一指。

十一蛊奴纷纷全身扭曲,眨眼变回正常人的样子。

有两米壮汉,有妩媚美女,有清瘦青年。

十一个蛊奴,有十一个模样。

其中一个蛊奴,浑身皮肤像树皮一样皱巴巴的,披着一层人皮。

整个体型消瘦无比,像生了一场大病。

他脸色十分惨白,虚弱。

看向李然的目光,怨恨无比。

李然后背一股刺凉。

意识到,这估计就是老猪蛊奴。

李然歉意的目光,反而更激怒他。

李然苦笑,只能默然。

“他叫李然,本尊的弟子,日后你们当以少祖尊他。”

万饕老祖淡淡说道。

几个富商慌忙恭敬跪拜。

高呼:“参见少祖!”

李然哪受过这种敬畏跪拜,慌忙想让他们起来。

但万饕老祖扫了他一眼。

李然只能摆出冷傲的姿态,接受。

“老祖,是否该出发了。”

一个老富商小心翼翼的提醒。

万饕老祖微微点头。

富商们赶紧毕恭毕敬请万饕老祖上了最豪华的一辆加长劳斯莱。

十一蛊奴一个个从李然身边走过。

冷漠又冷哼,上到其他车。

“少祖,您坐我这辆车。”

妇女富商谄媚的恭请。

李然微微颔首。

并不急,而是看向院门的女人。

本想让女人跟自己同车。

可女人看都不看他,快步上了十一蛊奴的车。

李然有些失落。

摇摇头,上车。

车队浩浩****出发。

一路到达城西的私人飞机场。

在坐着私人飞机,一路飞往锦山。

李然望着坐在豪华座位上,享受富商们亲自服侍的万饕老祖。

心里更加肯定之前的想法。

万饕老祖压根就是让他去城里冒险。

但,,,

万饕老祖就不怕,他真的折在里面?

难道这就是金蛊的自负?

“少祖,您尝一下奴婢特意拍下的极品红酒。”

富商少妇妩媚一笑,一股清香,在李然身旁伺候。

李然喝不惯红酒。

或者说,他根本不会喝酒。

他此时,还有一些担忧和不安。

乌鸦蛊奴高肆没回来。

万饕老祖问都不问。

王默也没回来。

万饕老祖依旧毫不关心。

难道...

万饕老祖已经知道了?

李然心里紧绷。

不管是王默出事,还是宁倩出事。

李然都会后悔一辈子。

带着这种强烈的不安和惊慌。

李然没好脸色的打法了富商少妇。

飞机...

在几个小时后,到达一个港口。

此时,李然才惊疑的知道。

锦山并不是山。

而是一座岛。

岛上的山,也不叫锦山。

而是叫净瓮!

是一个存在千百年的天坑。

传说中,由天外陨石砸落形成。

而净瓮的存在,是邪蛊大佬们一场玩弄游戏的场地。

“锦山蛊典,便是一场养蛊。”

“有资格参与的邪蛊都允许派出一个弟子,进入净瓮。”

“如养蛊一般,只活一人。”

“活下来的人,可获得净瓮十年才凝结而成的净果。”

“净果十年只结一颗,服用之后,可增加蛊人十年功力。”

飞机上。

万饕老祖竟然好心的对李然讲诉。

以往,万饕老祖都是派出蛊奴出战。

而结果...

无一例外,都是战死净瓮当中。

“净瓮常年被血障笼罩,唯独每十年被净瓮之中的寒气驱散三日。”

“三日内,净瓮之中,千万毒虫猛兽都会嗜血狂躁,只为争夺净果。”

“其中不乏铁蛊,甚至有银蛊。”

“你此番进入净瓮,凭你体内的玉蛊,那些毒虫猛兽不敢靠近你。”

“你进入之后,立刻按照这张图,前往净水寒潭,取走净果之后,从寒潭底部逃出。”

万饕老祖淡淡说道。

他根本没打算正面和其他邪蛊大佬争夺净果。

而之前被派入的蛊奴,恐怕也是被这么吩咐。

不过,都死在去净水寒潭的路上。

或死于净水寒潭的寒气之中。

“本尊,便是生于净瓮!”

而最后一句。

让李然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