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估摸着还得两个小时左右。
舞池内,所有人都在发了疯似的摇摆,跟磕了药一样。
刘轩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依靠在沙发上。
再观曹鸢,低着头摆弄手机。
外面群魔乱舞,这两个人却不在三界五行中,自顾自做着事情。
世道就是如此,你想清净,麻烦总会找到你身上。
更何况刘轩身旁还有一个大美女。
自打入门之时,曹鸢那绝世容颜就已经吸引了酒吧里无数饿狼的眼睛,早就蠢蠢欲动了。
只是或许碍于方才他们人多,这些家伙才没有上前。
现在只剩下刘轩二人,一些胆子大的家伙就开始汇聚过来。
“美女,喝一杯啊。”染着一头黄毛的少年坐下。
随着少年坐下,周遭瞬间被一群不良少年围了起来。
这家酒吧在松源岗算得上高级,来往皆是富家子弟,不清楚刘轩身份的时候,黄毛还是有些谨慎,并不敢说太多粗鄙之语。
曹鸢不理他。
“美女,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交个朋友。”黄毛少年继续试探着。
刘轩还是没有反应。
一而再,再而三,见刘轩好像死人一样,黄毛开始大胆起来。
“美女,我是松源岗林家的大儿子。”黄毛坐到曹鸢身旁,有意无意的将他那个保时捷车钥匙拍在桌子上。
林家,松源岗三大家之一,其名下生意包揽了:KTV,餐厅,酒吧,房地产……
算得上资产过亿的大头。
黄毛经常借用这个名头来和女性发生关系,屡试不爽,而且还不用花钱,那些女的听说他是林家公子,马上就乖乖洗好躺在**。
只是这次,黄毛失策了。
却见曹鸢低头不语,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
保时捷、兰博基尼、玛莎拉蒂……无数豪车钥匙,大大小小有数十把。
黄毛:震惊!
这等实力!这是哪尊大佛啊?
“还有什么?”曹鸢头也没抬,语气平淡道。
这还不是全部实力?!黄毛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吞下一个西瓜,眼神下意识瞟向那个精壮的少年。
“看什么看,懂不懂小白脸啊,我是被包养的。”刘轩笑道。
忍了半天,黄毛还是没有将那句:还缺人吗?说出来。
悻悻起身离去,黄毛一脸吃了屎的模样。
周遭本来准备看好戏的众富家子弟看到方才这般场景,统统自觉散去。
开玩笑,一次性能拿出这么多豪车钥匙的女人,绝对不是松源岗这座小庙能容下来的大佛,指不定是市区那边哪个大家子弟过来旅游的。
市区的人,他们十辈子都惹不起。
“你怎么不学那些小说里的情节。”曹鸢收起手机问道。
“什么情节?英雄救美吗?”刘轩笑着。
并未否认,曹鸢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刘轩。
“你不觉得太俗了吗?”刘轩反问道:“再说了,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正派吗?不落井下石推你一把就很不错了。”
或许是相处久了,刘轩心里对这个未婚妻的厌恶程度降低了许多,说话都开始溜起来了。
也是,曹鸢点点头,如果刘轩跟京都里那些贵重子弟一般,自己恐怕只会觉得他恶心。
“等等你准备怎么对付那只诡异?”曹鸢问道。
“打啊,还能怎么对付,一拳跪下,两拳求饶,三拳送她下阴曹,就是这么简单。”刘轩晃了晃拳头。
还真是简单粗暴啊!曹鸢无奈摇摇头。
“那我们的事情呢?”曹鸢突然冷不丁说了一句。
什么事情?刘轩疑惑。
“还有两个月就是我们的婚期了。”曹鸢低下头。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找不到更好的办法退婚,我就把你娶回来啊。”刘轩道。
曹鸢抬起头,脸上多出了些许喜悦。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刘轩补充道。
下一秒,曹鸢脸色再次黯淡下去。
“行吧,那你就等我弄死你吧。”不想被刘轩看扁,曹鸢恶狠狠反驳道。
“好啊!那我就……”
话音未落,摇晃的筒灯照射下,刘轩看到了这个少女的脸颊上爬满了泪水。
仅一瞬间,灯光消失,曹鸢那动人脸颊再次隐入黑暗。
只是那张脸蛋深深刻入了刘轩心中。
那句话后,二人就陷入了沉默,身旁空气好似静止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轩眼神不断瞥向身旁的曹鸢。
少女始终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
刚刚是什么意思?这丫头不会是真喜欢上我了吧?刘轩心中没底。
终于到了十二点,随着闹钟响起,坐如针毡的刘轩立刻起身。
没有叫其他人,本来就是让他们出来玩的,而且自己一个人足以对付那个割肾客,没必要。
下意识看去,曹鸢还是坐在沙发上,没有跟着上来。
出了酒吧,刘轩特意装出一副喝醉了的样子,半步一颠,三步一摇的。
果然,没走出两步,刘轩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哥哥,去哪啊?”
转头看去,酒吧后面,一个身披风衣的黑影正朝着自己勾手。
刘轩将计就计跟了上去。
月色下,地上倒着一具尸体。
我去!手这么快啊!刚十二点就已经杀了一个!刘轩心中诧异。
“哥哥!你看我美吗?”风衣黑影说道,声音从方才的甜美可人变得阴沉诡异。
随着话音落下,那黑影的脑袋竟旋转一百八十度朝后转了过来,手中不是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
原以为这个割肾客应该是个长相可怖的家伙,没想到竟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
嗯?!
割肾客心中一阵惊讶。
为什么这少年见到自己丝毫不害怕,反而看上去有些兴奋?!
“我看你是挺美的。”刘轩坏笑道,搓着手往前上去。
“你……要……干嘛?”割肾客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害怕,身子朝后退了几步。
“嘿嘿……”刘轩继续往前压近。
割肾客举起手中的手术刀朝刘轩刺去。
“啪!”刘轩一把打掉那把手术刀。
没了防身工具,割肾客更加害怕,身子竟开始发抖。
“啊!”
黑色风衣被扯去,割肾客被刘轩压在身下。
“不要啊……疼……啊……”
“臭、臭、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