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亚静,袁千羽这类的人,他打算等他真的离开之后,在派人匿名教训几番,让她们认为苏沉欢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强势的靠山,这样她们这种小角色就不敢肆意妄为。
而对于苏沉欢自己,他会想办法,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留给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要她有钱,有实力,就没人敢和她过不去。
而最让他放心的是,他会死,龙衍不会,而凭借龙衍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十分相信龙衍会暗地里好好的照顾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见龙圣泽打算换衣服,苏沉欢马上阻止了他。
“我很快就回来,只是回去吃顿饭而已,你不用去了,这样爸爸和大妈他们问起婚事,就不会尴尬。”
龙圣泽沉默了下,说,“沉欢,我们的婚礼延期,对你是不是又很大影响,家里的人,为难你了吗?”
“没有,只是爸爸有点着急而已,我已经跟他说明状况,他很理解的。”
苏沉欢换好衣服,刚要走,突然被从身后抱住。
身后的人,浑身上下似乎散发着某种悲伤的氛围,苏沉欢强烈的感受到,她知道龙圣泽此刻心中一定装满了愧疚感。
“沉欢,如果我说,我也许,不能娶……”
苏沉欢猛地回身,手指堵住他的嘴巴,她不想这个时候听他说出所谓的真相,她还,没有准备好。
龙圣泽,我知道你心怀愧疚,可是我永远不想听你说,你不能娶我。
“我很快就回来,放心。”
转身飞快的走掉,独剩下房间中身形落寞的男人。
龙圣泽拧紧双眉,很想重重的给自己一拳头,“龙圣泽,你真是个人渣。”
犹犹豫豫的不舍放手,明知现在给她多少甜蜜,不久后就会给她多大的痛苦,还要这样欺骗着她。
——
苏沉欢走出龙宫,却出人意料的并没有上车离开,而是神秘的绕到后山的位置,悄然的上山去。
十几分钟后,她擦着额角的汗水来到了一个地方。
药园。
这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到处弥漫着还未变成甘草的植物药香,非常好闻。
刚刚走过去,房门就被打开,龙衍看了她一眼,有点惊讶,眉峰隐隐皱了起来。
“苏沉欢,你怎么又来了?才五天,不要命了?”
“要,我要救龙圣泽的命。”
苏沉欢挽起袖口,白皙的肘弯位置,隐约能看见细小的针眼。
龙衍猛摇头,“距离上次抽取五百毫升血液才过了五天,正常献血的人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再次抽取,所以今天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抽的。”
“第二批药也失败了对吗?”
龙衍一顿,神情尴尬,“你怎么知道?”
“你的样子,很颓废,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而且,你应该至少一周没洗过澡了吧?”
额……这丫头,什么时候眼睛这么毒了。
好吧,他承认,上一次抽了苏沉欢五百毫升血,看着鲜红的血液他差点喜极而泣,立刻就开始了实验,实验结果显示,苏沉欢的血液比起异香,更能消减龙圣泽的毒性,这样的发现让他们两个都非常的高兴。
可是,好景不长,很快,用血液制造药丸的过程出现了问题。
苏沉欢的血液,不论怎么,都不肯跟任何药物融合!没有其他药物的辅助,药效会大打折扣。
这要命的发现刺激了龙衍,他不舍昼夜的拼命实验,可直到用光了所有的血,还是没能成功制造出一颗药丸!
于是开始了第二次,结果,却还是一样。
没有药丸,就预示着龙圣泽只能直接喝血……老天爷,只要让他想一想都知道,那是一百二十个不可能啊。
直接喝苏沉欢的血,那跟咬着她脖子吸血,也没什么区别。
“失败了我们可以过一个月再继续试验,我说过的,少主没那么容易疯的,我们还有时间。”
苏沉欢沉默了一会儿,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手指绞在一起,似乎预示着她复杂的心境。
“没时间了,龙圣泽虽然短时间内不会彻底疯掉,但是,如果我们拖延下去,他一定会发现问题,所以我们只能,在他发现一切之前,把这件事完成。”
这一次,换成龙衍沉默。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想要瞒过龙圣泽一次次取血实验,简直比登天还难。
只是这短短几天,他就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梦里面都是龙圣泽突然冲进来质问他为什么要杀苏沉欢。
一个月取一次血实验,真的危险性太大。
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现在他还没有任何怀疑,抓紧一切时间。
可是苏沉欢的身体……她的体质并不好,刚刚抽了五百毫升血不到五天,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他不敢保证她不会出问题。
“给我药。”
“什么?”
无比坚定的表情出现在她精致的小脸上,“你不是曾经炼过很多补药给龙圣泽吗,把那些药给我,我吃掉,然后再抽血,不就没问题了。”
“那样虽然也能起到一些效果,但是效果甚微,现在才五天,再次取血对你身体的伤害太大,我不能冒险。”
“我的身体我知道,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龙衍先生,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只能出去找地方把血抽出来,然后再交给你。”
龙衍被她噎的一口气上不来咳了半天,最后无奈的点点头,“好好,准备一下,不过这次只抽三百好了。”
“好。”
……
鲜红的血液从身体流出去,苏沉欢盯着,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从前的她,对血天生害怕,如果不小心遇上事故现场,看见血的瞬间就会让她狂吐,可是现在,看着那些血液,她心中,却只有喜悦。
如果这些能救他,那么抽光她的血,她也心甘情愿啊。
“这次之后,就绝对不能这样频繁了,这次我保证会成功,额,如果不成功,下次也至少要一个月之后才行。”
“好。”随口映着,实际上心中想的却是,只要能救他,就算全身的血液流干都无所谓。
“苏沉欢,我很好奇,你到底打算如何让少主用这些药,我说过的,就算我把这些制成药丸,还是会留有血液的味道,少主对你的血,可是非常容易就能辨认出来的。
我怎么都想不出,你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