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交的意思。”周稷荣周身满是肃杀之气。

易晋风眉眼倒立,嚯的站起身,“这是我跟姜可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替可可做决定?”

“凭我是她孩子的父亲,将来的丈夫!”

易晋风看看姜可,再看看周稷荣,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却不敢相信。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晋风,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姜可抿唇,似乎下来很大的决心,“我已经把你的手机号和微信都拉黑了,别再联系了。”

“你为了他要跟我绝交?别忘了当初是他狠心丢下你的!”

姜可不接受他的感情,没问题,可她不能把后半生交给周稷荣!

易晋风抓住姜可的皮胳膊,“周家不会接受你,你如果被周稷荣扣住了就眨眨眼,我带你走。”

不等姜可说什么,易晋风就挨了一记左勾拳。

他还没爬起来,就被周稷荣揪着衣领拽起来,“她的话你听到了,现在从我们面前消失!”

“你放开他,这里是医院,到处都是监控!”姜可师徒把两个男人分开。

而周稷荣忍易晋风很久了,甩开姜可,又给了易晋风一拳。

姜可踉跄着倒退,跌进椅子。

易晋风余光扫到她捂着腹部伤口,抡起拳头还击,“你除了会用拳头说话,还会干什么?连孩儿他嘛都打,你还是人吗?”

周稷荣转头看向姜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他鼻子流血,易晋风口嘴角开裂,两个人男人都挂了彩,却齐刷刷围住姜可。

“你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

姜可愁的一个脑袋两个大,别开脸不予理睬。

两个男人正要开口,护士走出手术室,“你们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要打架出去打!”

闻言,他们都哑了火,分别坐在姜可两边。

姜可烦躁的站起来,一人塞了一杯咖啡,“堵住嘴!”

看到黑咖啡,周稷荣脸上怒气消失,得意的扫向易晋风。

姜可永远记得他的口味,这是印在骨子里的。

这一点,任何人都不了!

姜可走到一旁打给莫云意,等到的依旧是忙音,她正要再打回去,却看到周珈芊急匆匆冲出电梯。

“外面都是媒体,出不去了。三哥呢?”

而周稷荣已经接到了电话,“别急,他们是为了你和易家解除婚约的事,我送你回去。”

他人中有血迹,周珈芊噎了噎,“三哥,你是不是先处理下?”

看看易晋风,再看看周稷荣,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周稷荣没去洗手间,而是走到姜可面前,“帮我整理一下。”

姜可有点无语,可当着外人,她只能拿出湿巾为周稷荣清理掉血迹,整理好衬衫。

但他衬衫袖子上沾了血迹,姜可把西装外套递过去。

周稷荣就着的手穿上,转过身在她嘴角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他是故意的。

姜可知道。

易晋风也知道。

他这么幼稚,姜可无可奈何。

而易晋风已经被气饱了,大步流星往外走。

他嘴角的血迹还没处理干净,周珈芊叫住他,“把血擦掉再走,被记者看到我三哥说不清楚。”

易晋风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走出电梯,媒体们就蜂拥而至,“易先生,周珈芊女士是因为你父亲出事吗?”

“之前有传言说你有心上人,跟周家联姻是迫于家族压力,是真的吗?”

“你的心上人是谁?是姜可女士吗?”

“据说,姜可女士是为了救你才受重伤,你打算跟姜可女士表白吗?”

“姜可女士跟周稷荣先生公开认爱,你怎么想?”

易晋风收住脚步,透过黑超墨镜环顾四周,“我祝福姜可女士和周稷荣先生,希望他们白头偕老。至于我和周珈芊女士,我们分开是因为性格不合,跟家族原因无关。”

说完,他在保镖的护送下上车。

周珈芊被周稷荣护着走出电梯,便听到了易晋风的解释。

一时间,她百感交集。

却听周稷荣冷冷道:“他总算当了次男人!”

低头看到周珈芊眼圈发红,周稷荣脸色更冷了几分,“把眼泪憋回去,让媒体看到你哭是想打肿易晋风的脸吗?”

周珈芊忙抹去眼泪,用粉扑补妆,才戴上墨镜与周稷荣一起走出去。

“周珈芊女士,你跟易晋风先生解除婚约是因为性格不合吗?”

“周稷荣先生,你和姜可女士打算什么时候办手续?”

“听说你还没离婚,你跟姜可女士在一起是不是说明姜可女士是破坏你们婚姻的第散者?”

“我已经跟宋思雨女士签了离婚协议,我跟姜可女士有喜讯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其他的,到时候在记者会上会一并回答。”

周稷荣用身体挡住车门,说完才转身上车,披着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扬长而去。

把周珈芊送回家,周稷荣看到周世宸孤零零的坐在花园里。

最近,他不是在照顾姜妙妙,便是给姜可陪床,忽略了这个儿子。

“想不想去找妙妙?”周稷荣记得他跟姜妙妙很投缘。

周世宸眼前一亮,兴冲冲点头,但又沮丧的垂下头,“她妈咪好像不喜欢我。我看网上说你要跟妙妙妈咪在一起,后妈都不喜欢拖油瓶,我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会不会很尴尬?”

“这都是谁教你的?”周稷荣觉得好气又好笑。

他握住儿子的手,却被周世宸推开,“我不是宋思雨的儿子,我妈咪是谁呢?你能告诉我吗?”

“这里有份文件,你要不要看一下?”周稷荣不想隐瞒,把DNA报告照片拿给儿子。

姜泽失血过多,命是救回来了,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苏醒。

透过玻璃看着加护病房里的弟弟,姜可肠子都要悔青了。

弟弟上次出事是他照顾不周,这次又是因为她。

如果弟弟有个什么,她怎么有脸见爸爸?

她默默流泪,忽然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揽住,“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治好他。”

“周稷荣,你答应我,一定不能放过闵天成!”姜可抬眼看着他,哽着喉头说道,“我已经决定做药厂受害职工的代理律师,向闵氏集团索赔!”

“这么说,你不走了?”周稷荣立刻捕捉到了重点。

眼前的女人泪眼婆娑,而他却满眼兴奋。

姜可嫌弃的推开他,“处理了官司我就走,妙妙更适应国外的环境,这里终究不是我们的家。”

“儿子跟我你都不要了?”周稷荣脸色阴沉,怒气在他眼中升腾。

而眼前的女人满不在乎,“如果你用儿子的下落强迫我留下,那么对不起,你小看我了。”

“狠心的女人!”

刚刚,周稷荣想告诉她,周世宸是他们的儿子。

但姜可的态度让他一个字都不想说,甚至想把这个秘密永远瞒下去。

即便她铁了心要走,周稷荣也不会放过她,“姜泽醒了,医护人员会通知你,现在跟我走。”

不由分说,姜可被他带回了犀照园。

花园里,周世宸、姜妙妙一个抱着糯米,一个搂着黑米,肩并肩**秋千。

故意把儿子跟女儿放在一起,周稷荣想让两个孩子培养感情。

他很清楚,妙妙没有同龄的朋友,而周世宸跟妙妙很投缘,他便想利用这一点。

“你居然想用你儿子绑住妙妙,你太阴险了!”姜可压着声音,可怒气分毫不减。

周稷荣把人抵在墙上,“我再阴险,也比不上你。你让莫云意医疗飞机,还让程然帮忙申请航线。可你忘了,申城私人飞机都要停在周家的机场!”

“你!”姜可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把云意怎么了?她要出国工作,顺便带父亲离开,你把她怎么了?”

“她很好,跟霍向安在一起。”

姜可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你们男人为什么永远这么自以为我是?霍向安把云意当玩物,他要结婚了,还把人绑在身边,他还要点脸吗?”

周稷荣攥住她的手腕,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打我打上瘾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姜可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推他,可男人跟铁塔似的,不是她能撼动的。

结果是,她被周稷荣推在沙发靠背上。

听到拉链的声音,姜可扭动肩膀想甩开他,“周稷荣,你就只会在这方面耍威风吗?”

“感情是睡出来,这是霍向安说的。”男人低沉的声线敲击着耳鼓。

姜可顿时火冒三丈,“你们这些男人都属狗的!”

“我不是蚊子了?”

说着,他又在姜可脖颈上咬了一口。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形状,痕迹被再次加深。

直到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才松口。

姜可挣扎的很凶,“周稷荣,你这个狗男人,你放开我!”

而她话音未落,尾音便不受控制的上扬。

没有一点点防备,她飙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高音。

姜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千方百计想把男人赶出去,却被男人咬住耳珠,“快被你家断了。断了,你后半辈子用什么?”

“用你个鬼啊!我要是手里有到刀一定亲手剁了……”

而她话没说完便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男人板过她的下颌,将她的声音统统堵回喉间。

笃笃笃!

门外传来王嫂的声音,“先生,外面有位姓霍先生和姓莫的女士要见您和姜律师。”

是霍向安和莫云意!

姜可支起上半身催促,“你起开!”

男人却恍若不闻,只听他冷着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