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王府的回廊后什么也没有发现,反而有几个巡夜的下人见到宋心叶,仿佛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直接越过去就赶紧离开。

边跑边朝后防备着,“吓死我了,这丑女大晚上的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魂都差点吓没了。”

“谁说不是,我这灯笼都差点丢出去。要是打中了还惹了一身骚。”

“快走快走,去找王爷去汇报去,今晚上除了这个丑女就没有其他可疑人物了。”

宋心叶拧眉:“…”

这些下人当她不存在呢。

“狗奴才给我站住,我们王妃岂能是你随意诋毁的,要是被相爷和皇上知道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护院吗?有多了不起,我呸!不就是王爷养的一条狗吗!”碧琴冲过来双手叉腰,指着几个护院的背影骂骂咧咧。

那些人还不忘回怼一句“大家都是狗,你一个奴婢又有何区别?”

气的碧琴跺了跺脚恨不得立刻追上去,被宋心叶拉住了。

让碧琴消消气,她看着草地上小黑用粉色的鼻子嗅了嗅,直觉有什么发现,赶紧过去蹲下来查看。

掀开草丛,一截男子的衣衫。

拿着那截玄色衣衫回去后,小黑就一直围绕着它转。

难道这衣衫的主人跟自己要找的芯片有关心?

突然她想到了上次闯进来抢她药喝的男人。

她想着今夜再从狗洞出去一次,让小黑帮她找找准确的方位。

于此同时的王府另外一个大院子内。

“王爷,听说方厨娘夫妻俩被姐姐下药了,现在还躺在**起不来,这都三天了,大夫也来了不少,这可如何是好,妾身知道姐姐是王妃,但也不能随意处置下人,还把人折腾成这样,传出去又得说咱们王府的不是,说王爷的不是了。”

白莲花又开始作妖了,三天前她就醒来了,只是没有告诉魏王而已。

看着眼前的锦衣男子,为何总闻到一股子臭味。

想起嬷嬷说的,“王爷这三日都跑茅房,姨娘还是不要醒来的好,以免让王爷丢了面子。”

白初荷更加坚信不能告诉他自己早就醒来的事情,靠在他怀里,忍着那股子臭味又是一阵甜言蜜语。

魏王特别欣慰,亲了一口后,见怀里的女子动了动,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眼底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那脸,随后开口劝了几句。

“你刚醒来,还需要好好休息。”

白初荷声音娇滴滴,“王爷……妾身也是为您考虑,姐姐这样做置您于何地。”

魏王打断她,“好了,本王知道你善良,总是为我考虑太多,但没有证据还动不了她。”

白初荷不满意,王爷竟然没有惩罚宋心叶,顺势入王爷怀里,拧着眉头,不说话。

魏王以为她睡着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拉了三天肚子,要不是太医过来开了药方,吃了药恢复后,是怕是现在还在茅坑蹲着。

那滋味不好受,如今身上还感觉一股怪味,那怪味跟茅房里的差不多,他刚还担心被白初荷闻到,心里对他的好感大打折扣。

这让他一个男人多没面子。

好在他不久前吃了药,只是一恢复就被皇上宣入宫,还莫名其妙被训斥一顿,说有人参奏他作风不良,宠妾灭妻,让他最近安分点。

这个时候他只能让白初荷忍一忍了,要不然父皇母后又得找他的麻烦。

“初荷别气坏了身子,你刚醒来好好休息,这件事情本王自会查清楚。”

怕她不开心觉得委屈,又柔声道:“待本王找到了那个丑女的把柄后,就把她赶出府去,从此我们俩相携一生,好好做一世幸福夫妻。”

“王爷,妾身不要您的承诺,只要能留在您的身边,就满足了。”

白初荷声音在睡梦中传来,柔柔软软的,酥麻人心。

让魏王心里暖暖的,将人抱的更紧了。

两人朝着**走去,烛光摇曳,暗影浮动,里面在干嘛不用人说都知道。

啧啧啧!

窗户外面的宋心叶看到这场景嘴角抽搐。

还真是郎情妾意啊!

这个狗渣男。

不爱原主为什么娶了原主,真是狗渣男!太狗了!

她本来是想趁着天黑从狗洞出去一趟,没想到看见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就跟了过来,结果就看到这么辣眼睛的现场直播。

#

太子东宫。

“回殿下,属下被魏王妃发现了,不过后来把人给甩开了。”

侍卫汇报完后就低着头,欲言又止。

宇文承安掀眼皮看了一眼,“还有什么事情没说?”

“属下不敢说。”

这话勾起了宇文承安的好奇心,“不说就出去换啊临进来,不过你要代替他清洗恭桶。”

淡淡的语气,让侍卫特别委屈,啊了一声后还是将自己把宋心叶带去了魏王主院的事情说了出来。

还告诉宇文承安,宋心叶看了一场现场直播,之后才离开。

“殿下,那个魏王妃根本不像个女子,属下都看不下去了她还不走……”

简直是怪物。

宇文承安不自觉摸了摸薄唇,“……”

莫名再次想起上次被她轻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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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苑内。

“王妃,白姨娘身边的大丫鬟啊珍姑娘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食盒,这琉璃苑什么时候轮到她送膳食过来了。没鬼才怪!”

碧琴进来,有些抱怨道。

昨晚上宋心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正抱着小黑苦思冥想呢,就看见碧琴说完这话后,整个人都急了。

“来就来了,有本王妃在,不用担心。”她拍了拍胸脯,上次教训了方厨娘夫妻后,这每日都会送好吃的过来。

又问碧琴,“那什么啊珍手里可是拿着食盒?”

碧琴点头,“确实有。”

“那就对了,她是过来送饭的,不必理会就好。”

话应刚落,一个叫阿珍的丫鬟声音从门外传来,“王妃,你得逞了,王爷因为你被皇上禁足了!奴婢过来送的膳食,也只是今天这是最后一餐了,以后王府不养闲人!”

“你…”碧琴站起来开门出去反驳,被啊珍提前一句,“王爷还说王妃若是身子好的话就开始做些女红吧,没事最近了不必出去了!”

这是也被魏王禁足了!

接着在碧琴傻眼的情况下丢了一堆女红需要用到的针线下来。

像施舍一样丢在碧琴手里头。

宋心叶袖子中的手微微动了动,“……”

这好不容易过了一两天的好日子,结果丫鬟告诉她皇上罚了魏王,还给禁足了。

魏王还把她给变相禁足了!

这关她什么事情?

真是我了个去!

碧琴跑过去拉住人,张嘴就要回怼回去,被身后两个护院给拦住了。

啊珍看着轻松被制伏的碧琴嘴角带笑,走之前又道,“如今府邸没有银子分派下来,魏王说了,王府的开销都得自己出。”

“以后王妃就自己养自己吧,不要老是想着吃白食。记住了,王府不养闲人。”

“这可是魏王说的,王妃可怨不得奴婢,奴婢还得回去伺候白姨娘呢,就不打扰王妃了。”

人都走了,碧琴的忍耐力早已经到达巅峰。

在屋子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来回踱步,比当事人还要心急。

“王妃,你看看她,还有一个奴婢样吗?这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王爷没有俸禄咱们吃什么?难不成王爷就这么看着咱们喝西北风?”

宋心叶捋了捋小黑,倒是不以为意。

“自己开销不是更好,眼不见心不烦。禁足也挺好的,没人管,自由!”

还省了她每日进宫去请安的麻烦。

虽然成亲这七天她都称身体不舒服没有进宫请过安,但也拖不了多久。

这身体还得再养一养,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呀,王妃,没银子就没办法开销,咱们的银子早就用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子咱们只能喝西北风了。”

“银子去哪了?”宋心叶不明白了,原主是丞相府嫡女,不可能没钱呀。

提到这些,碧琴更加委屈了。

“您都当没了,哪里还有银子,算了,还是喝西北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