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人呀,小秀在这里,魏王妃杀人了!”
什么?
杀了人?
外面的人听到大吼声纷纷小跑了进来,碧琴拦都拦不住。
完了,这可是王妃的库房!
这些奴才也敢进来,要是一不留神给他们顺走几个物件可如何是好!
“哪里有人,不过是死了几只老鼠!”
宋心叶已经做好了一切,就等着她们揭穿自己。
“哪里是老鼠!这明明就是血迹,老鼠怎么可能如此多血?宋心叶你不要一口否认了!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吧!兴许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在魏王面前也就给你说几句好话!”
白初荷可以肯定刚才踩到的不是老鼠,搞不好就是小秀的尸体。
魏王说过,小秀必须毒发身亡,那毒就是全身血流不止,目的就是为了让宋心叶无法将尸体掩埋起来。
她死命的踩着地上的不明物体,嘴角勾起一抹狠厉。
突然一道冷风吹过,一个女子声音从耳边飞过。
“我死的好惨啊~”
“啊——”她吓得立刻缩起了脖子。
“点灯点灯!啊珍快过来!”
这该死的宋心叶,这么大个库房怎么漆黑一片,突然觉得诡异的很。
呵呵,这么不惊吓!
“白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何抱着本王妃的手臂不放?莫不是吓破胆子了?”宋心叶毫不怜惜的推开她,这才将手里拿出一个夜明珠,光线虽然弱但好歹可以看得见一点。
抬手把夜明珠对准了白初荷,故意吓唬道,“还是说你知道小秀在哪里,所以才如此肯定脚下的是血迹?”
一听这话,虽然众人视线不太好,但都下意识的看向了白初荷。
张嬷嬷更是眼底带着狐疑,问她是否看见了那个叫小秀的姑娘。
白初荷哪里敢说,一口否认,“没有的事!”
她就是知道也不能说出去!
“人在不在库房大家点灯一看自然见分晓。”
“没错!白夫人说的太对了了!”
宋心叶拍了拍手,立刻亮起了几个大灯笼。
这些都是小画和棋儿去做的。
“把灯笼拿过来,照一照地上,也好让我这位白夫人看个清楚。”
“是!王妃!”
几个丫鬟应声过去。
白初荷勾唇。
这宋心叶莫不是傻子!
竟然把把柄送到她手上来!
“看见了吧?是老鼠!死的!”宋心叶挑眉,特意把旁边的白初荷的脑袋给往下按了按,好让她看个清楚明白!
啊——
谁知道白初荷吓惨了!
“老鼠…老鼠…好多老鼠…快!来人呐,快带我离开这里!呕——”
突然她侧着头朝着一边呕了起来。
本就是怀孕的身子,前几天还好好的吃吃喝喝,看见这些死老鼠后,这一下子就孕吐了!
宋心叶毫不掩饰笑意。
小手一挥。
“来人!给本王妃把这白氏给拉出去!省的脏了本王妃的库房!”
又提库房。
满地老鼠,死状恐怖,肠子都露出来了,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充斥着脑瓜子。
“呕!”白初荷再次呕了。
她还没一个月身子,本就没度过前三个月稳定期,这下子呕了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整个小脸煞白煞白,看起来怪吓人的。
宋心叶都赖得去跟她计较了。
眼看着白初荷被人搀扶离开了琉璃苑,杨管家又是第一个带头来搜查宋心叶院子的人。
这个时候也想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被张嬷嬷拉住。
“杨管家你好歹给个交代,我还得回去禀告老爷。”
“这又不是我让你来的,我给什么交代?去去去,别挡着路!”
杨管家心里尽是慌乱,事情出现了偏差,结果小秀没在这里,白夫人还吓得吐了一地,怕是有流产迹象。他还得赶紧跑去给魏王汇报呢。
没想到还没走出去几步,又被张嬷嬷拉住了,“是你带我来的,还说魏王妃知道小秀去了那里,更是你说小秀在魏王妃院子干些洒扫杂物的,如今没找到人我问问你怎么了?一个官家别不知好歹,就是你们魏王也得给我们老爷几分面子!”
“要找你自己去找!”
杨管家一心只想着离开,然后把这里的事情告诉魏王爷。
“我让你走!看我不好好替你们魏王教训教训你这么个狗东西!”
“啊,你敢打我!我可是魏王的人!”
……
琉璃苑大门口两个人竟然就这么打了起来。
宋心叶乐见其成,笑容逐渐变大,库房她可是放了药的。
这些人通通都得死。
让碧琴把人赶远一点,省得脏了她的地盘。
杨管家和张嬷嬷只能去其他地方打,不仅两人打,双方带来的下人也都对上了。
张嬷嬷占了上风,整个魏王府的下人都看见了。
满地的血,足足一个时辰根本没有停下来过。
听说!
张嬷嬷把杨管家给打死了!
那些对上的丫鬟和奴才也都死伤一片,就是没死的也半身不遂了!
回华府后的张嬷嬷自个儿也伤的不清,府邸还给其请了大夫看伤。
白初荷更是不敢出荷花苑半步,听说那院子里时不时传出来呕吐声,还有一股子中药味。
大夫一个个进出。
怕是有流产迹象,正在保胎!
此事,到了第二天大家都议论纷纷。
还有的说魏王妃是个异类,就她无事,怕是杨管家他们冲撞了什么,而魏王妃因为长得太丑,鬼怪都不想理她,如此才躲过一劫。
宋心叶听到后噗嗤笑了。
就让风向这么传吧,正好做这么多的致幻药物她也累了。
没错,库房的老鼠是她在空间做实验的小白鼠给拿了出来。
有的还都是做完了实验丢弃不要的,有的是研究毒药试验的,怎么可能死的好看?
那当然是死状可怖了!
就是可惜了没有吓死那个白莲花!
“我再睡一觉,没有事情不要叫我。”
明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吃过午饭后又困倦得很。
打了个哈欠关门回头直接躺在了**。
结果被一道硬物给撞了,疼的龇牙咧嘴,抬头这么一看。
我靠!
这尊大佛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
宇文承安单手撑着头,笑看着她,“本殿不来你又怎么记得还欠我人情?”
“什么人情?何时的事?”她宋心叶才不认。
“你说呢?”宇文承安给了一记白眼。
一把丢了一个绣着荷字的粉色荷包过来,“要没有本殿帮忙,你昨晚上怕是已经被浸猪笼了。”
“你做的?”难怪昨晚上狗渣男匆匆离去,早上就传来了白莲花与人在柴房有约的八卦。
原来都是这个男人做的。
真是看不出来呀,如此妖孽的男人竟然做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不过…
干得漂亮!
怎么就觉得这么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