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王妃…不可…”碧书最后露出一抹担忧之色,便昏死了过去。

“他娘的!老子还没玩就没了!晦气!”卢屠夫嫌弃的放下手,发出大笑声!

“碧书!”

几乎是同一时刻,宋心叶冲进门来,从袖口拿出什么,手指一捻。

腕转,投飞,银针一个漂亮的旋转落在了卢屠夫眼睛上。

卢屠夫正要说“死了更好,也好提前玩玩王爷的女人…啊!我的眼睛!”

突然双手握住眼睛,那漆黑的眸子飞射出两道血痕,双目血流不止!

卢屠夫——失明了!

“双目失明真是便宜你了!说,你都对我的人做了什么?!”

宋心叶过去拔掉银针,一拍他的膝盖,人瞬间无力瘫软。

她手指上金色的光在针头上发出异样的光芒。

于破烂的泥土屋里更显得诡异出奇。

“女侠饶命,饶命啊!不,王妃饶命,小人只是看她长得漂亮,便想…”卢屠夫双膝一软,莫名奇妙的跪了下去。

全身更是柔软无力,整个人如同一堆肥肉堆在地上。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为了活命,只能求饶。

宋心叶已经跑过去把碧书扶了起来,放在了木板**,快速看过碧书的手腕脖子以及破掉的麻布衫处,那腰间都是青紫痕迹。

这一把脉,更是心里一个咯噔!

碧书被人打到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该死的!

赶紧喂了一口灵泉水,她起来后眼底一片寒意,抬手利落切掉了卢屠夫一只耳朵,狠狠吼道:“再敢胡说本王妃就不是只让你失明那么简单了!”

她切了他一只耳朵!

疼痛席卷全身!

卢屠夫害怕了,第一次打着哆嗦。“我只是想要自己把人先玩玩,再去赌坊玩两把然后…”

“然后什么?”宋心叶蹲下去,在他面前把玩着那枚金色的银针。

银针侧面开关一按,正好露出那锋利的刀锋,卢屠夫吓得不敢说谎,开口就是语无伦次,

“然后再把人卖给赌坊的人,就又可以得一笔银子,接着去赌。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做呀,这些都只是想想而已,求王妃饶我一命…看在我没有真的卖了——”

“聒噪!”打断那些无用的话。

宋心叶突然亮起银针对准了卢屠夫的另外一只耳朵,好看的眼睛朝着**的碧书瞥了一眼,“她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卢屠夫心虚的低头,宋心叶用手指头把人的头给抬了起来,“别告诉本王妃你不知道?”

“这些不是小人做的,找到…啊呸,买下她的时候以为是个会干活赚钱的,结果没想到是个病殃子,光这一天带她回来就花了我一两银子看大夫,这人我都还没享受过,当时小人也是万分后悔…啊!”

“我说过了,你很聒噪!”话还没说完,宋心叶手起刀落,直接放在卢屠夫另外一只完好的耳朵上的银针一动,把那只耳朵也切了下来。

看着掉落在脚边的一块肉,她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下次记得看见本王妃绕着走!”

她宋心叶从来不是一个心软之人,在卢屠夫还没从痛苦的反应中回神过来,直接扒开他嘴巴,扔了一刻黑色的药进去。

“我的人你也敢欺负,这胆子可不是一个屠夫能够做到的!”

卢屠夫听到后瞳孔猛缩!

她知道了?

不可能!

“别以为本王妃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留你一命不死,就记得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她做的这一切,本王妃定会加倍奉还过去,若是想活命让她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哼!

她把人拖着丢出了屋子里,再狠狠的踹着那肥胖的肉锭。

那卢屠夫捂着耳朵伤口和手臂碰到了门框,手臂一动,捂着眼睛都地方痛的好像被挖了一块肉出来。

于是屋子外面响起了杀猪声。

直接响彻整个村庄,离得近的几户人家更是关闭了所有的门窗。

心里既害怕又欣喜。

害怕会惹祸上身,殃及池鱼。

欣喜是卢屠夫真的死了,被哪个厉害人物把人除掉了,那可是件好事啊!

“王妃!”

“碧书!”

远远就听到声音而赶来的碧琴和马车车夫,正好跑过来就看见门口一地血迹的卢屠夫。

碧琴吓得赶紧跑过去,想要保护好王妃。

宋心叶将碧书从**抱出来,正想着叫人来帮忙的,人就来了,她招了招手,碧琴更是看见她怀里的人此刻额头都是血迹,脸色还苍白的睡过去的碧书,吓得快步过去,声音梗咽的唤了一句。

宋心叶还得救人,于是催促,“快,把碧书带去马车上,我要给她检查身体上的伤。”

同时此地不宜久留,宋心叶一句话吩咐下去,车夫就跑远了,接着在碧琴背着碧书的时候,车夫架着马车赶来了,停在了她们面前。

一句“王妃快上马车!”让宋心叶另看一眼。

是个有眼力见的。

不错,暂且可以用用。

如今她正是没人手用的时候,几个丫鬟也都是女的,比起去找人牙子再买几个下人过来,有现成的不是更好。

想着回头让碧琴回去就打听一下车夫的情况,就已经上马车给碧书医治了。

让碧琴和车夫坐在马车头,并且吩咐“马车开慢些,不可停留!”

她不知道暗处有没有人盯着,若是突然冲出来惹是生非,碧书的情况又严重,很容易让她分心医治。

“小的明白,王妃放心。事情一定给您办妥了!”车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仿佛带着惊喜。

宋心叶没时间理会,便没有回答。

碧琴觉得这车夫转变太快了,诧异的看了过去。

如果没记错的话,车夫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一半狗腿子,一半不敢太靠近的样子,如今好像看见王妃眼睛都亮了,一副打心眼里从内心对自家王妃充满佩服的模样。

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车夫。

车夫赶着马车,也察觉到了旁边人投来的视线。

但是马车里头的王妃正在医治碧书,他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就当正常驾车就好。

“碧琴,把你的外衫脱一件给我。”宋心叶掀开车帘子道。

碧书的衣衫都破烂了,自己的衣服也都是血迹,只能委屈碧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