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结完账出了饭店，发现苏梦瑶已经开走了马自达。
“靠，失策了，我也没开车，叫车吧。”刘伟说道。
“看来我得买辆新车了。”唐灿感慨道。
“你现在也没工作，拿什么买车，不行先用我的车？”
“我现在什么身份，开你那破车？老子现在是出狱狂龙！”
“哈哈，你就继续吹吧。”
不一会儿功夫，网约车停在二人面前。
刘伟打开车后门，说道：“狂龙，你请吧。”
唐灿笑了笑，一步跨进了车里。
“去水尚人间。”刘伟对司机说道。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唐灿问道：“刘伟，你说什么车比宾利还牛逼呢？”
“那必然是布加迪威龙了，上次车展见过一次，最便宜的那款都要2500万呢。”
“嗯，就来它吧，怎么也得比林傲天的车高一档。”
刘伟只当唐灿喝多了说梦话，于是也附和道：“是，以你狂龙的身份，必然最低也是3000万以上的车。”
唐灿和刘伟一起笑了起来。
网约车司机听了，回头说道：“哥们儿，你俩这么牛逼，不该去水尚人间啊。”
“那应该去哪啊？”刘伟问道。
“去悦榕阁啊，海港洗浴的天花板！”司机说道。
唐灿看了一眼刘伟。
刘伟点了点头，说道：“绝对的天花板。”
唐灿笑了笑，手一挥，“改道，去天花板！”
“好嘞。”
司机转动方向盘，一脚油门奔着悦榕阁而去。
二人下了车，映入眼前的建筑像是一座气势磅礴的宫殿。
“哇，这就是传说中人均消费四位数的悦榕阁啊。”刘伟感叹道。
院门里广阔的庭院内，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这里不会也是孔老四开的吧？”唐灿说道。
在海港市，能把休闲娱乐行业开成这个规模的，除了孔四爷，唐灿想不到第二人。
“你别说，两个月前还真是孔四爷的产业，不过现在不是了，被一家神秘企业溢价给买去了，听说给了一个孔四爷无法拒绝的价格。”
“哦，哪家企业这么大魄力。”
“据说是山火集团。”
“嗯？哦……”
唐灿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想起他的确是让张龙去收购了一家洗浴会所。
唐灿不为别的，就为了出狱后给兄弟刘伟一个惊喜，所以特地交代要买一家全市最好的洗浴中心。
没想到这个“悦榕阁”，如今居然就是自己的产业。
“唐灿，咱还是别来这儿了，在这儿泄了火，结账时就太上火了。”
刘伟有些打退堂鼓。
“你个怂包，你就说你想不想进去体验一回吧？”
“做梦都想。”
“走！”
唐灿拉着刘伟，大步流星就进了大堂。
服务人员赶紧迎了上来，以跪式服务给二人换了鞋。
“贵宾，选什么房间？”前台问道。
“什么房间？你看我们两个男的像是来开房睡觉的吗？”唐灿怒道。
刘伟在一旁拉了拉唐灿。
“你拉我干什么？”唐灿嘀咕道。
前台笑了笑道：“是这样的贵宾，我们这里洗澡是每个人单独的房间，当然也有情侣和家庭房，您二位是选……”
“单独洗，一人一间。”唐灿赶忙说道。
“我们的房间呢，分为普通间，豪华间，至尊间……”前台接着介绍。
“就来最好的，最好的开两间。”
唐灿总觉得像是带着个男人来开房，现在自己是老板了，以后一定得整改一下。
经理将唐灿和刘伟带到楼上，一路上许多穿着艳丽长裙的女人上上下下，似乎对着客人展现自己曼妙的身姿。
“二位贵宾，需要按摩和助浴吗？”
经理眯着眼，笑着问道。
“安排。”唐灿说道。
经理将二人带到一处暗厅，安排了休息椅和茶水。
“贵宾，稍等一下，五分钟后选秀就会开始。”
唐灿听得云里雾里，但是还是强装老手，冲着经理点了点头。
暗厅里还有八九个男人正三三两两聊着天，所有的座椅是一圈圆形的排布。
“洗浴小王子，什么是选秀？NBA吗？”唐灿问刘伟。
“就是选女技师，给你按摩和助浴的。”
“靠，说点钟不就完了吗？”
“这里高大上一些，可能花样多一些吧，我看其实都一个德行。”
二人正聊着时，又来了两个男人，被经理安排坐在唐灿和刘伟的不远处。
这两人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一个二三十岁。
老的这个大腹便便，年轻的这个长得一脸奸相。
唐灿的狗鼻子打老远，就闻到了其中一人身上的雪茄味道。
看来对方也是个生意人。
这时年轻的那个男人说道：“吕局，我刚才问经理了，头牌77号在。”
这个姓吕的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小罗，你确定77号就是老马以前的那个秘书吧？”
“错不了，上个月刚来的，不到一个月就成头牌了。”
“嗯，一会儿就点她。”
刘伟竖着耳朵听得一清二楚，转头跟唐灿说道：“头牌是77，以前当过秘书。”
“哦。”
唐灿只是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
“哎，不过老马也确实挺惨，短短两个月，就撑不下去了，员工都跑了。”
吕局长忽然感慨道。
“没办法，那个山火集团垄断了海港市的所有广告传媒行业，小的广告公司根本支撑不下去。”那年轻人说道。
“还好我前几年弃商从政了，不然我的秘书也得来这儿谋生了，哈哈。”
“哈哈，吕局的眼光岂是那些人能比的。”
刘伟附耳说道：“这个山火集团真是不得了，连传媒业都垄断了，看来我的八卦周刊也支撑不下去了。”
“不能，谁死了你都不会死。”唐灿笑道。
“借你吉言，我还想你跟我一起干呢。”
“刘伟，我听那俩人的对话，怎么感觉说的是我的前老板马胖子呢？”
唐灿说出了心中所惑。
“啊？不会这么巧吧，要不你过去问问？”
“没必要，咱俩先以静制动。”
刘伟点了点头。
“黄秘书……”
唐灿的脑海里闪现出了曾经风情万种的公司之花。
忽然，暗厅里的灯光亮起。
伴随着一阵悠扬的音乐，十几个抱着琵琶的美女穿着旗袍，自西向东而来。
随后姑娘们在大厅中央围成一圈。
伴随着一阵轻快的鼓声，十几个穿着海军装的美女敬着礼，自东向西而来。
然后同样在大厅里围成一圈。
“选秀开始！”
经理一声喊。
姑娘们脚下的巨大圆盘开始转动，像是反方向的钟。
每隔半分钟，每个姑娘的脸庞就会从客人的目光中掠过。
唐灿现在才明白，座椅排布一圈的目的。
“这孔四爷真他妈会整。”
唐灿在心里既鄙视又佩服孔四爷。
每个姑娘的腰间都有号码牌，选中哪个，直接告诉经理号码即可。
“我得看看头牌长什么样。”
刘伟终于露出本性，兴奋之情无以言表。
唐灿也一直盯着转盘，想看看头牌的庐山真面目。
转盘一圈接着一圈……
仿佛命运的齿轮不停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