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这样做,要不你就自己洗碗洗衣服去,他喜欢听着音乐做事我也拦不住。”

孟晴这时候却站在王信之边喝阻她。

反正她也不抗拒这种动漫歌曲。

而看到郑金花一副急不可耐又坐卧不安的样子,她也很暗爽,这就是她小时候想听却被郑金花阻止,现在她能听了郑金花却阻止不了的报应。

要是当时她也一起听,那她今天就不会这么痛苦,要是当时她让孟晴听了,孟晴也许不会这么冷峻孤傲。

也许会听她的话,随便找个人嫁了也不会找到王信……

她在这童年的音乐中回想过去,一切的一切早已经在以前种下了因,现在是收成的果,郑金花如果看不穿这一点,那就只能天天等着接受这种他们夫妻俩给她订制的地狱式折磨。

“你,你,小时候不听话,大了也不听话,什么人不好嫁,偏嫁个跟你一样疯的,真是气死我,气死我了……”

郑金花气不在一处,赶紧捂着胸口躲进小房间去,关上门,上了锁,尽量把客厅的音乐隔离,但是没用,她是个超喜欢安静的人,一丝杂音也会引得她心血**,让她激动澎湃,直想骂人。

王信洗完澡出来,穿着孟晴要他穿的金丝睡衣,见孟晴正做在沙发听音乐,目光也随着他转,便甩她一个白眼。

怨恨她帮郑金花差遣他做事,然后在洗衣机里掏出郑金花的大胸罩,在她面前挥了挥。

孟晴顿时一愣,嫩脸悄然绯红如桃。

这种差事,她都没让王信干过,不料她妈妈却被他先干了……

王信提着那大胸罩在她面前慢慢展开,就像用手去抚摸到肉体似的,能不让她面红耳赤吗?

然后王信又用两根手指提着一条蕾丝花边三角裤衩在她面前晃了晃——天啊,这个更不要碰呀!

孟晴的脸色顿时一时红一时白,真不知道要怎样阻止他。

王信见吓她够多了,也不过分,继续捏着放一边去,孟晴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刚才王信搓揉大胸罩的画面却已经永久留在她的记忆中挥之不去,除非她的胸罩也让王信洗一次,不然,别想轻易抹掉王信这种猥琐的记忆。

她马上从沙发上弹起来,三两步走到阳台,一把郑金花剩下的衣服全掏出来,直至她忽然觉得手中一轻,勾起了一条肥大的裤衩。

这种裤衩,也是她绝对拒绝王信在她面前展现的那种,而且这个偏偏不是他的,让她想骂他都没借口。

这个是孟志的,她也是几十年没有碰过孟志的**衩,现在一碰,马上招来王信的捧腹大笑。

她脸色再次一红再红,尴尬得不能尴尬,只好把孟志的**衩连忙扔给王信,赶紧躲回客厅去,关掉音乐,拍开郑金花的房门。

“你们的内衣裤以后自己洗!”当郑金花刚打开门,她立马吼声过去。

然后不等郑金花反应过来,她又匆匆溜回自己的房间去。

但是,这样也不是一个绝妙的躲避办法,她乍一躺**,又想到王信提着那大胸罩晾上去的情景……真是便宜他了。

于是,她又风风火火溜出来,直朝阳台走去,把刚想在沙发坐下来的郑金花也吓了一跳,以为她要打人呢。

她走近阳台,却看见王信已经把孟志的衣服晾好了,就差郑金花的还在桶里……

“她的,我来——”孟晴马上阻止他,一把夺过他的晾衣竿,坚决不让这个机会给王信。

暗想还好来得及时,要不然大胸罩就要被王信二次接触了。

王信也乐意把晾衣竿让给她,因为她之前对郑金花的警告他也听见了,所以先挂孟志的,打算留下郑金花的再问她,不料她竟然默契的走出来替晾。

这样两人一起晾衣服的时候,三年来还是头一次。

所以,他抱着手臂一边欣赏孟晴晾衣服的倩影,一边享受天空、夜与美人的宁静。

孟静也是一样,晾着晾着,忽然觉得后面有对眼在关注着她,欣赏着她,并且守护着她,这种安全与夜的结合,让她忽然觉得很优美奇妙。

于是她也放慢了动作,希望时光迟滞,让她也享受享受这一刻的温馨与爱。

因为随之而来的还有他们今晚的同床。

今晚,会是她向他敞开防线的一晚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

之前屋里多了个林带玉她都不敢造次,现在屋里多了两个人她就敢了?

不行不行,她接受不了自己的行为和声音被别人听去,因为那会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

她要是献身,那也得在一个非常宁静、非常温馨,甚至非常有仪式感的空间中进行。

看来,今晚只能再次委屈王信憋屈了。

“好了,出了汗,我洗澡去了……”

想到那种事,她又身痒舌燥的,赶紧把晾衣竿交给王信,自己转身回她的卫生间里淋水冷静冷静一下。

等她洗完澡出来,却发现王信已经一个金丝人似的在她**呼呼睡着了。

没办法,今天王信也忙累了,明天、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他,他等着孟晴,听着水声,呼吸着**的旖香,渐渐不胜困乏,半迷半醉地睡过去了。

这一夜,孟晴也静静地靠近过去,近距离盯着他帅气而英俊的侧脸,数着他匀和悠长的呼吸,一夜心跳若狂……

第二天早上,王信被外面‘嘭嘭嘭’的拍门声吵着。

“废物,都八九点了,还不起床做早餐?”

听见外面郑金花的怒吼声,他想再睡下去也不可能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孟晴的**,但孟晴已经不知所踪。

“她上班去了?”他惊讶自己一夜无知觉,错过了她好像错过了十几个亿似的,“她咋不叫醒我做早餐?”

轻抚着孟晴躺过的地方,揉捻着她穿过的睡衣,哇,那种香薰玉扑的感觉,沁人肺腑,直达四肢百骸,真旑旎……

不过,现在有了那两个麻烦老人,他想再怎样亲近孟晴都不行了。

所以,赶紧有个属于他们俩的爱巢,是势在必行的!

但是,光是想也没用,要想出去,他还得先摆平外面拍门那个人。

“什么,还做早餐?我是你的女婿,不是佣人!”王信上前猛地一拉开门,冲郑金花劈头盖脸吼过去。

郑金花一怔,但不怕他,白了他一眼反问:“那有什么分别?”

也对呀,他现在跟佣人有什么分别,不还得听她的,做家务吗?

“要是我有钱请佣人,佣人都比你好,比你勤快比你乖顺……”郑金花还骂骂咧咧走开。

他连忙跟上去揶揄:“既然没钱,那还吃什么早餐,饿着吧,、忍几个小时,连午饭一起吃吧。”

“你,”郑金花气得转过头来,用食指指着他,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现在我们住在一起,你不做饭,我就告你虐待老人……你住我的房子睡我女儿,竟然还想饿死我们……”

王信顿时觉得脑袋一阵头疼,真受不了她的谩骂和指责,完全不着边,还非常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