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柳乐初,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揭自己的伤疤。
朴正天尴尬地笑笑,说:“不小心碰着了。”
谁都能看出来,他说的是假话。
“哼,还能是怎么回事,整天在外面胡混,和别人打架了呗。”朴安义冷笑一声,说道。
柳乐初露出诧异的神情,问道:“难道在水州,还有人敢对朴公子不敬?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关键是他不是咱们水州人,是一个从大夏国来的亡命之徒。”
听到朴正天说对方是大夏国人,柳乐初心里一动。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这些,现在看来,这也太巧了吧?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家伙,是不是叫陈枫?”柳乐初平静地问道。
听到柳乐初的话,朴氏父子对视了一眼,露出诧异的神情。
“柳总,你认识这个陈枫?”朴安义狐疑地问道。
柳乐初叹口气,咬着牙说:“看来今天我请你们父子两个来喝咖啡,是请对了。”
“柳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朴正天问。
柳乐初咬着牙说:“我恨不得吧这个陈枫给大卸八块!”
听到柳乐初的话,朴氏父子又对视了一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柳乐初叹口气,把今天他去见全熙弘的事情说了一遍。
“本来,我想着能好全家结亲呢,没想到这个陈枫,竟然把我的事情给搞黄了!”柳乐初气愤的脸都扭曲了。
“原来是这样的。”朴安义看着柳乐初说,“你叫我们来的目的是?”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朴公子是不是也在打这个全智利的主意?”
被柳乐初说出了自己以前的事情,朴正天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如果不是这个全智利,我也不会被陈枫那个混蛋给打了。”
“现在,我们可是面临着共同的敌人。”柳乐初笑着说道,“我请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听到柳乐初的话,朴安义笑笑,说:“看来,柳总是有主意了?”
柳乐初摇摇头,说:“现在还没有,但是我觉得,这是咱们的地盘,凭什么让一个大夏国人在这里捣乱啊。”
“就是,必须把他打出去!”朴正天立马大声地说道。
但是他父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立马乖乖地闭上了嘴。
“柳总,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朴安义笑笑说,“关键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对付这个陈枫的办法。”
“现在,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柳乐初笑着说,“不论是出钱还是出人,我都同意。”
陈枫没想到,就在他静心盘腿修炼的时候,柳乐初和朴家父子正在商量着怎么对付自己。
他现在考虑的,是怎么找到关于朴安义的和“红桃五”组织勾结的证据。
“红桃五”组织吸收朴安义加入组织,肯定是看重了他的一些东西。
那么朴安义比普通人多的,就是钱。
而“红桃五”组织每次的活动,肯定需要大量的经费。
想到这里,陈枫立马站了起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他是打给郑子民的。
“郑老,你有时间吗?我想见见你。”陈枫开门见山地说道。
“好啊,那你明天来我家吧,我正好明天没什么事。”郑子民想也不想就说道。
陈枫挂断了电话之后,想了想,走出酒店,开着车,直接向古玩城驶去。
这次去郑子民的家里,肯定也不能空手。
上次他买了一个青铜古佛给全熙弘,那么他这次也要淘一个好点的东西给他。
等陈枫到了古玩店,径直向那个大夏国人开的店走去。
等进入店里,店主看到陈枫,立马满脸堆笑。
看到陈枫,他就像是看到了钱。
陈枫也没有和他废话的意思,直接说道:“把你这店里的真品,拿给我看看。”
这个店老板楞了一下,笑了笑,拿出了一个青瓷的盘子,递给了陈枫。
陈枫接过以后翻看了一下,哼了一声,直接摔到了地上。
“啪!”
这个青瓷盘子立马碎成了几瓣。
店老板楞了一下,跺了跺脚,一脸的惋惜。
“一个高仿的盘子,没什么可惜的。”陈枫淡淡地说道,“我给你说过了,一定要拿真品,别想拿一些假的东西糊弄我。”
这个店老板现在明白,陈枫对古玩的认知,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很多。
他现在不敢再拿什么假东西糊弄陈枫。
所以他打开了一个被锁锁着的箱子,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玉螭龙印章。
看到这个玉螭龙印章,陈枫的眼睛一亮。
玉是高古玉,呈暗红色。
以前的那些贵族,喜欢用这种玉来雕印章。
而一般雕刻的,要么是螭龙,要么是虎,或者蝙蝠什么的。
“这个东西,我一般不给别人看的,这个东西,我一直舍不得出手。”
“这种古玉,比瓷器和字画容易保存,所以现在市面上也不少。”陈枫淡淡地说道。
但是他还是接过来,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这枚印章。
他最后点点头,说:“不错,不错,这枚印章确实不错,这螭龙雕刻的也算是栩栩如生。”
然后他问道:“这枚印章,多少钱?”
“呃,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也不多要,六百万,怎么样?”
陈枫盯着店老板,看了一会。
店老板被陈枫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嘿嘿地笑了笑。
“好吧,这枚印章,我给你六百万。”陈枫说,“给我包好。”
“那好,我给你找一个黄花梨的盒子包装。”店老板立马说道。
陈枫看着店老板包装好后,付了款。
此时店老板,对陈枫的态度,和第一次见面,简直是天壤之别。
现在他恨不得趴在地上亲陈枫的脚。
“先生,我这里一有好货,肯定会给你留着,你一定要多来这里转转。”
陈枫知道,自己如果还价的话,四百五十万就能拿到这枚印章。
不过陈枫懒得他和磨嘴皮子。
钱对陈枫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
第二天,陈枫按照郑子民和自己说的时间,向郑家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