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陈枫惊呼。
但是伊藤美子根本不明白陈枫叫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再看这个老板娘,在握住伊藤美子的手腕一刹那,她的身体向上一跃,跳上了岸。
另外一只手一翻,直接扼住了伊藤美子的喉咙。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特别的快,根本容不得陈枫出手阻止。
“别动,你动一下,我就杀了她!”
老板娘看到陈枫站起来,立马说道。
陈枫叹口气,看着伊藤美子,说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没错了吧?”
伊藤美子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这一切也都晚了。
“别废话,把手中的匕首扔掉!”老板娘厉声地说道。
陈枫笑笑,直接把手中的匕首给扔了。
“哼,本以为我今天会死在这里,没想到竟然给我了这么一个机会,谢谢了。”
老板娘这话,应该是对伊藤美子说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伊藤美子震惊之余,问道。
陈枫叹口气,对她说道:“这个老板娘,是真田的人。”
“啊?”
伊藤美子一脸的震惊,似乎不敢相信似的。
“别说话,跟着我走!”老板娘说着往后退。
伊藤美子没有办法,只能被老板娘控制往后退去。
当陈枫准备也爬山岸的时候,老板娘立马说道:“你,留在池子里!”
陈枫摊开两只手,说道:“我可以留在这里,但是你不能就这么出去吧,你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哦。”
陈枫的话提醒了她,她立马想到了自己现在确实什么都没穿。
老板娘的脸色一红,有眼角余光看了一下丢在地上的和服。
但是现在她正控制着伊藤美子,根本腾不出手来捡地上的衣服。
陈枫看出了她的为难,笑着说道:“还是我上来帮你捡吧。”
老板娘想了一下,觉得也能如此了,她点了点头,对陈枫说道:“好,你就上来帮我把衣服捡起来,但是我告诉你,不许玩什么花样啊,不然你的女人会死的很惨的。”
陈枫摊开两只手,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玩什么花样的。”
说着他双脚蹬地,直接从温泉池子里跳到了岸上。
陈枫笑嘻嘻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和服,说:“要不要我帮你披上?”
“无耻之徒!”老板娘恶狠狠地骂道。
伊藤美子也狠狠地瞪了陈枫一样。
“那你自己来喽!”
陈枫把和服递了过去。
老板娘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地接住了自己的和服。
就在她的手刚碰上自己的衣服,就看到陈枫身体一闪,直接闪到了她的面前。
老板娘看到陈枫闪到了自己的面前,心里一惊。
然后她就看到陈枫邪魅地一笑,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动作,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接下来,她的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陈枫刚才一出手,就弄断了她的喉咙。
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陈枫叹口气,捡起地上的和服,盖住了老板娘的尸体。
当他转身看伊藤美子的时候,发现伊藤美子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陈枫摸了摸鼻子,问道:“伊藤小姐,我再一次救了你的命,你怎么就这样看着我啊?”
“哼,陈桑,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占了这个女人的便宜?”
伊藤美子的话让陈枫一阵的无语。
他叹口气,说:“你自己看到了,她是想杀了我们的。”
“谁知道之前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伊藤美子噘着嘴说道。
“伊藤小姐,你不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尽快的离开这里吗?”陈枫无奈地说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去换一下衣服。”
陈枫的话提醒了伊藤美子,她脸一红,转身向外面走去。
她现在还只是穿着内衣呢。
陈枫摇摇头,拿起自己的衣服,到换衣间里换好,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直接走了出去。
等他进入房间,伊藤美子也换好了衣服。
两个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这家温泉酒店。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当他们出了门,就看到东方的天空露出一抹的白色。
“一开始我还纳闷,为什么这家酒店为什么只有老板娘一个人,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临走之前,伊藤美子又扭头看了一眼这个酒店,叹息道。
两个人上了车之后,陈枫启动了车子。
“陈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伊藤美子问道。
陈枫边开车边淡淡地说道:“我们在这边的事情办完了,可以回九州了。”
听陈枫说要带自己回家,伊藤美子一脸的开心。
“终于离开这个地方了。”伊藤美子叹息了一声说道。
自从来到北海道,她伊藤美子不是被绑架就是中毒,而且还差点死在一个赤身luo体的女人手里。
“我发誓,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我是不会再来这个鬼地方了。”
“哈哈,确实是一个‘鬼’地方”陈枫笑着说道。
“陈桑,昨天晚上,在桑诺寺我昏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枫淡淡地说道:“发生了的事情太精彩了,你错过真的很可惜。”
他边开车,边把昨天在桑诺寺发生的事情给伊藤美子说了一遍。
就在陈枫和伊藤美子开着车向九州出发的时候,在九州的福冈县,真田窝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里,一脸的郁闷。
他的身边,站着四个背着手的彪形大汉。
而在他的左手旁,则坐着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真田面前,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办公室里的气氛非常的压抑,那四个大汉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连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家伙,也有些惴惴不安,不时地偷偷瞟一眼真田。
再看真田,可以发现他一脸的疲惫,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夜未睡。
突然,真田面前的电话响了起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来,听上去是如此的刺耳。
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也被这电话铃声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