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在哪见过?”
陈枫也有些不可思议。
秦卫东想了一下说道:“那是我年轻时候,游历江南江北,在江北渝州的大户人家,见过一枚白色珍珠,当时那户人家主人告诉我是海底珍珠,我还不太信!”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渝州的中药世家叶家,家主叫叶傅,和我也算老相识了!”
“而且叶傅的妻子早年离世,留下一个独生女,也是个病秧子,叶傅很心疼他的宝贝女儿,曾经说过,谁要是能治好她女儿的病,他愿意倾尽叶家的所有!”
“但他女儿的病实在太怪异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听闻谁能真正治好过...话说我也许久没去过叶家,也不知道叶傅他女儿是否还活在世上...”
秦卫东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表示唏嘘。
但陈枫听完之后脸上却露出激动之色,说道:“带我去叶家!”
“大少爷,您是说现在就去?”秦卫东有些迷糊。
“嗯!现在!”
陈枫点头。
能够早一日集齐四大神药,自己的妻子也就能早一日苏醒,陈枫是连一刻都不能多等的。
秦卫东却一脸犹豫说道:“大少爷,此去江北渝州,路途千里,何况去了也不一定有结果,是否需要做好准备,或者带上一位神医同行?”
“不必,你我二人足矣。”陈枫说道。
“....那好吧。”
秦卫东想了想,虽然不太赞同陈枫这么匆忙的做法,但也无法反对。
于是秦卫东留下秦家其他人在秦霜的带领下,前去江南机场迎接秦家众人,然后把他们安顿好之后,就与陈枫一起动身前往江北渝州。
由于是午夜时分,行程匆促,哪怕坐飞机都来不及,所以陈枫干脆弄来一台车,直接带着秦卫东驱车前往渝州。
等他们抵达渝州时,几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在秦卫东的带领下,又在渝州市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座位于市郊,古色古香的中式大院。
大院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长袍的男子,大约五六十岁,头发有些花白。
“老叶!”
“老秦!”
当秦卫东下车和老者打过招呼后,老者也认出秦卫东,大笑着迎了过来,二人相互拥抱。
“老秦,上次一别,这有十几年了吧?您怎么突然有空来探望我这个老朋友了?”叶傅满面笑容。
秦卫东拍了拍叶傅肩膀道:“老叶!我是给你带来了一位神医!能治好令媛的疾病!”
“神医?”叶傅闻言,忍不住眉头一挑,冲门口扫了一眼问道:“请问神医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是这位!”秦卫东指了指站在旁边的陈枫。
“这就是神医?”
叶傅看了一眼陈枫,发现只是一个年轻人后,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他叶傅出身名门,做的又是古玩生意,认识的高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各种各样的神医圣医,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按照叶傅对中医的理解,这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从入门到成名,少说也要几十年的积累才行。
而陈枫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纪,就算他从娘胎里出来就在学医,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这时秦卫东介绍道:“老爷,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家大少爷!”
还没等秦卫东把话说完,叶傅就摆了摆手打断道:“罢了罢了,咱们老朋友那么多年没见,不说这些煞风景的,快随我进去喝酒吧!”
说完,叶傅就拉着秦卫东直接进入叶家大宅,至于陈枫,他连看都没多看两眼。
很快叶傅就带秦卫东来到大厅,这边已经摆满了一桌的好酒好菜,另外还有两坛自家酿的高粱酒。
“来尝尝!这是我自家酿的高粱酒!掺杂了十几味中药!大补!外面的人,想尝都尝不到!”
叶傅给秦卫东倒满了一大杯酒。
“行!”7秦卫东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看到秦卫东的气息有些紊乱,叶傅皱眉道:“老秦,你是不是受了伤?”
“是受了点小伤。”秦卫东豪迈地一笑,“不过无大碍。”
“既然受了伤,那更要多喝点了!”
叶傅继续给秦卫东倒酒。
接下来二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家常,以及两个人年轻时候相识的故事。
陈枫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打桌面,逐渐有些不耐烦。
秦卫东也察觉到了陈枫的不耐,停止聊天打趣,郑重地说道:“老叶!言归正传吧!这位是我家大少爷,他懂得医术!听闻您女儿得了怪病,特地从江南赶来,替您女儿看病的!”
“老秦你这……”
叶傅刚要说话。
秦卫东就打断道:“老叶,我知道你是看我家大少爷年轻不相信他的能耐,但我可以用人格和你保证,我家大少爷在医术上的造诣,真的强过绝大部分自诩神医的家伙!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是不会坑朋友的!”
“唉!老秦!我没说你要坑我啊!”老爷叹了口气,苦笑着解释道:“我女儿从小体弱多病,不假,但她这几年已经没有犯病了,她的病,已经治愈了!”
“啊?”
秦卫东闻言一愣。
陈枫也忍不住眉头一皱。
“哈哈哈哈!”叶傅面带笑容,一团和气地说道,“我女儿真的已经治愈了,你们如果不信,我让我女儿小倩过来和二位见个面吧!”
他吩咐下人去通知了一声,过了不久,一名打扮漂亮的年轻女孩,就施施然来到大厅。
女孩大约二十岁出头,眉清目秀,身上穿着一件青花旗袍,气质卓然,仿佛是从仕女图中走出来的唐代仕女一般。
“小倩,这两位是父亲的朋友,从江南远道而来。”
“你给他们二人泡一壶茶吧。”
叶傅徐徐道。
“好。”
叶小倩点了一下头,她的声音很清脆动人,带着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
接下来叶小倩展露了一下她的茶艺,从选茗,到泽水,烹茶,以及青花瓷茶具,无不展露出大家风范。
看似很小的一壶茶,却有诸多学问。
见到此,秦卫东不由赞许道:“真是茶香四溢,让人心旷神怡啊!”
他说完又对陈枫说道:“大少爷,看来咱们是白跑一趟了,不如坐下喝点茶吧!”
陈枫的目光停留在叶小倩身上片刻后,一直紧皱的眉头反倒放松了,淡淡一笑,点头道:“好,那就喝茶吧。”
只见叶小倩端着茶杯,走到陈枫面前,替陈枫倒了一杯茶。
这时,陈枫突然抬起手,抓住叶小倩的白.皙皓腕,手指搭在叶小倩的脉搏处,片刻后,淡淡地道:“叶小倩,你身上的疾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宜静养,不宜走动。”
叶小倩的脸色瞬间发生变化,但很快恢复镇定,笑语嫣然道:“你说笑了,我小时候染病,但是这几年,我没再生过病。”
“是吗?”陈枫抿了口茶,轻笑道:“如果你坚称自己没病的话,不妨回答我几个问题?”
说完,陈枫放下茶杯。
“是否月事迟迟不来?”
“是否每到初一和十五这两天,身体冷如玄冰?”
“是否每到阴雨时节,骨髓冰寒疼痛,生不如死?”
陈枫连续问出三个问题。
而叶小倩站在陈枫面前,脸色变化愈发明显,到了最后,已经完全维持不住。
正在对面端着一杯茶正在细品的叶傅,闻言之后,手中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