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

‘嘟嘟嘟——’

青州大道的前后左右,同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只见数十台巡捕车朝着边呼啸而来,然后从车上下来数百名巡捕。

这些巡捕大部分都是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着一台行政轿车开来,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便服的男子,正是青州巡天司的总捕头,他下车后,根本顾不上整理衣服,快步来到陈枫面前,深深拜下。

“大人!青州市现任巡捕二百四十七名,四十四人不在岗位,实到二百零三人,请大人点个数吧!”

陈枫面沉如水道:“不用点了,我筱姨子在五分钟前被绑架了,这两位女孩是目击者,找他们问清楚状况人,然后赶紧去找人!”

“是!”

总部连连点头,然后快步来到两个女孩身边询问状况。

这两个女孩都是住在附近的普通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没想到陈枫不仅敢攻击巡捕,更是有一个电话,把整个青州城的巡捕都喊了过来的本事!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啊!

二女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把刚才事发经过讲了一遍。

“所有人都听清楚了吧!赶紧给我去调查!一秒钟都不要耽误!”总捕头对着手下高喊道。

众人点点头,有一个人指了指趴在地上吐血的那两个人问道:“总捕头,这两个是我们巡查组的同事,要不要帮他们喊个救护车?”

“不用管这两个蠢货!”总捕头面沉如水,他简直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两个白痴,然后大步走到这两个巡捕面前,一字一顿道,“你们两个,把这身衣服给我脱下来!”

“总捕头,不要啊!”

“大人,我们知道错了!请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两个巡捕彻底吓瘫了,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总捕头一脚踢过去:“滚!”

‘嘟嘟嘟——’

刺耳的警笛声,传遍整个青州城,越来越多的巡捕车投入巡逻中,包括一些临时工作人员,还有巡天司安排的线人,混迹于青州城的所有大佬也统统被传唤盘问。

青州城此时变得几乎比白天还热闹起来。

总捕头亲自带队查找线索,随着时间推移,急得额头大汗直冒,他十分深刻的明白,一旦林初夏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要负绝对责任,到时候自己这顶乌纱帽,肯定是保不住了...

与此同时。

市区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内。

一帮青年坐在旅馆的**,正在吞云吐雾,他们领头的头上染了一簇黄毛,家里有点小钱,开着一台三十来万的宝马三系,成天混迹于各个夜店。

当然黄毛这个条件,也只能哄骗到一些普通女孩,真正漂亮有背景的美女,压根瞧不上他。

但今天黄毛走了狗屎运,他从酒吧出来准备回去时,竟然遇见一个喝醉晕倒的绝世美女,然后就把她给捡了回来。

“大哥!这女的真特么极品啊!这身段!这脸蛋!怕不是那个大明星吧!”

“去去去,大明星怎么会到咱们这小地方来!我估计是哪个公司的外围女模特!”

“大哥就是讲义气啊,捡到这么极品的女人,还让咱们一起过来……”

诸多小弟围着黄毛一阵吹捧。

黄毛叼着烟,一脸飘飘然,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另一张**不省人事的林初夏,戏谑地笑道:“这女的还没醒,看来我那点料没白加啊!”

“我先来,教教你们如何征服美女,你们都在旁边学着点知道吗?”

一群小弟围成一圈,连连点头。

黄毛则掐掉烟,站起来走向林初夏,开始扒林初夏的衣服。

‘嘭——!’

突然间,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大家惊恐回头,只看到一个杀气腾腾的身影,从外面大步走进来。

“你、你谁?”

其中一个青年刚指着陈枫要说话。

话音未落。

他就被陈枫一脚踢中肚子,整个人飞向窗户那边,直接把窗户砸碎,然后他整个人也口吐鲜血。

‘砰!砰!砰!’

其他青年也纷纷在数秒钟内,被打倒在地,要么断手,要么断脚,要么手脚皆断。

最后只剩下黄毛一个人,他吓得嘴里的烟都掉了,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大家都喊我一声黄毛哥,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你...”

陈枫直接捏住黄毛的脖子,把黄毛拎起来,整个人从窗台塞了出去,让他手脚悬空,然后问道:“我碰你头发又如何?”

这一刻黄毛的裤裆直接湿了一大片,他哭丧着脸,连连求饶道:“大哥!大哥!饶命啊大哥!我不装逼了!我再也不装13了!大哥!这是个误会啊!我看到这女孩喝醉了,我才好心把她接回来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是吗?”

陈枫森然一笑。

下一秒,他直接松开手,黄毛惨叫着从七层高楼摔下去,整个人砸在自己的宝马车上,连人带车统统报废。

黄毛吐出一口鲜血,刚要张嘴说话,突然从上空又飞下来好几个身影,他们都是黄毛的小弟,直接被陈枫扔下来,一个个砸在黄毛身上,砸出人肉罗汉。

而黄毛被压在那么多人身下,当场眼前一黑。

陈枫看都不看这群混混一眼,直接转身来到林初夏身边,把她从**抱了起来。

此时林初夏趴在陈枫怀里,神志不清,嘴里呢喃着说道:“还、还有酒吗?”

“没有了!”陈枫气的不行,硬声回答道。

看到林初夏在外面喝酒喝得不省人事的模样,陈枫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怒意。要是自己来晚了,或者没遇到那两个好心的女人,她怎么办?就这么被人欺负了吗?

这时候林初夏又说话了,喃喃地道:“你别烦我,我、我就想灌醉、灌醉自己。”

陈枫强压着怒火,抱着林初夏上了车,才有空问道。“为什么要灌醉自己?”

“我心里、难受、难受啊。”林初夏紧闭着双眼,像是在说梦话一样,“难受……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我不能去爱……爱他,我注定得不到的他..”

陈枫浑身一震,动作也僵住了。

林初夏还醉着,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白嫩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

眼睛红肿,明显哭了很久。

她捶着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道。“可是、可是怎么就是控住不住啊。这颗心,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啊!它怎么就是不听话啊,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