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遇刺,有无大碍?是否抓到了刺客?”北篁祈在将军府内,看着面前的冷凝霜担忧的询问着。

看她手臂包扎的伤口,心微紧。

“无碍,小伤而已,刺客已经被抓获,太子殿下不必担心。”冷凝霜为了避嫌,站得稍远一些。

“下了毒的东西,你没有用吧?”他低声问着,怕她误食了毒药。

冷凝霜摇下下头,北篁祈见状稍松了口气:“那便好,既然下药的人也抓获了,那此事便不必查了吧。”

不管如何,皇后始终是他的母妃,他不愿见到将来兵刃相见。

“既然是太子殿下开口,那自然不会再查下去。”她轻声说着。

冷凝霜心中却是有着怀疑,北篁祈特意过来,甚至还说不要再查此事,派来下毒的人,怕是皇后吧。

这般想着,面上却未显露出来,仍旧答应他不查下去。

北篁祈露出抹放松些的笑来,看起来温和极了。

他未再多待,不久便回到了皇宫内。

远处的北篁夜在听说冷凝霜被人下毒的事,心中紧张担忧,直接去到暗影阁,找了位神医带去将军府,去给冷凝霜医治。

“阿凝,我带来了神医,你快让他给你看看。”北篁夜紧张的看着冷凝霜。

神医走上前来,拿出锦帕,准备把脉。

“我没事,不过是受了点小伤罢了,你还如此兴师动众。”她见北篁夜如此,不动神色的看了眼神医,还起了疑心。

北篁夜却是坚持要让神医给她看看。

就在此时,北篁夜的属下过来告知有急事,必须要离开一趟,他多嘱咐了神医几句,又与冷凝霜道:“我暂时先离开一下,你让神医仔细为你查查看。”

冷凝霜只轻“嗯”一声,颇为有些冷淡,看来是还在为先前的事生气。

见状,北篁夜有些无奈,却因着急事要走,只得先离开了将军府,神医单独为冷凝霜把脉查看,观察着脉象,过了会儿才道:“气血有些不足,暂未发现中毒的痕迹,还有些内伤,我开个方子补补便好,另外您的外伤,我这有独门配的金疮药,外涂段时日,很快便会痊愈。”他从药箱里拿出玉瓶,放在了桌上。

然后他抬笔开始写些药方,冷凝霜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有劳神医,神医是暗影阁的人吧?”北篁夜竟然能叫出暗影阁的神医,足以见得他另外的身份怕不是那么简单。

神医下笔的手顿了下,接着又继续写,写完后道:“没错。”

他回想着北篁夜的举动,能够看得出来北篁夜对面前女子的心意,他没忍住劝到:“夜王殿下是一片好心,您别太难为他。”

“我怎么可能会难为他,你多虑了。”她端正的坐着,瞥了眼神医,开口打探道:“夜王与暗影阁,是何关系?”

“不过是普通的雇主罢了。”神医脸上带着丝笑,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来。

冷凝霜仔细瞧了他几眼,确定此人是个老狐狸轻易探查不出来,让他留下药方便让人离开。

神医走出将军府,步伐朝着夜王府的地方而去。

待北篁夜忙完所有事,才见到神医,他问道:“阿凝如何了?”

“受了点内伤,再加上气血不太足,我已写了药方,又留了些让她多注意调养,外伤我也留了药,想必要不了多久便会彻底恢复。”说着他顿了下,看了眼北篁夜,犹豫道:“冷小姐似乎是在怀疑您背后的身份了,您看下是否该多加小心些?”

北篁夜略微蹙眉,他想的却不是被怀疑身份,而是担心着冷凝霜的伤:“伤不打紧吧?你留得药够不够?”

见北篁夜如此,神医明白怕真的是陷进去了,他垂眸回道:“不打紧,药留得有多的。”

“那便好。”北篁夜放下心来。

稍晚些时候,北篁夜再次去到将军府,见到她,观察了下她确实真的没事,这才开口道:“神医配的药,都是上好,外面都难以买到。”

“多谢。”冷凝霜道着些,那药她已经用了些,效果确实不错。

北篁夜挥了下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冷凝霜没有接话,她看着面前的北篁夜,不知他背后另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直接打探着他:“能够请得起暗影阁的神医,你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吧。”

“哪有这么复杂,不过是看在我是王爷的份上罢了。”北篁夜做出不在意的模样。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冷凝霜从面上看,都看不出破绽来,最后他又转了话题,打探身份的事只能暂时放下。

等到北篁夜走后,冷凝霜开始全面的去查探,她想要知道他背后的身份。

于是明里暗里的去查,费了不少心力,却一无所获,又去暗影阁想要买下北篁夜的情报,得到的情报却是并未有何不同。

然而这并不能让她打消掉疑虑。

关于冷凝霜去暗影阁买情报的消息,北篁夜早已发现,暗暗有所防备,又担心会有人害冷凝霜,派人去暗中保护着她。

这段时日冷凝霜的动作没有太过遮掩,冷凝雪一直关注着她。

她调查北篁夜的事很快被冷凝雪知晓,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派人跟着去查北篁夜的同时,转头把将此消息告知了北篁伊。

得知消息的北篁伊,找上了柳絮絮。

柳府。

“北篁夜背后怕是有别的什么身份,我们先探查出来,然后再借此打击他一顿。”北篁伊负手站立在花园间。

身后有个八角亭,亭子里的石墩上还坐着柳絮絮。

听闻他打算对付北篁夜,心中不喜,眉头略蹙:“为何要这么对他?”

“他屡次破坏我的事情,叫本王如何不去教训他。”北篁伊转过身来,上前进到亭子内坐着,侧眸看向柳絮絮:“我要你帮我调查他。”

柳絮絮手微缩进袖子里,捏紧,开口道:“这事我做不到。”她不想去做伤害北篁夜的事。

“你当真不做?”北篁伊用着阴沉的眼神看向她。

“夜王殿下乃是王爷,而我不过是尚书之女,殿下您未免太过于为难我。”柳絮絮低声道。

北篁伊再次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她:“希望你是真的如此想的。”说完他甩袖离开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