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靠着门,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滑到衣领里,神智也越来越迷糊,无法她又拿出银丝划了一道伤痕,血瞬间涌了出来,她稍微清醒的几分,开始警惕的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忽然窗户发出两声响动,有人从背后掠来,冷凝霜拿着银丝奋力向后划去,却不想手臂被人轻轻推开,身体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冷凝霜看着他的脸,心里渐渐恢复平静,“你好像总是救我于危难!都不知道怎么还了”

“那你要不要嫁给我,就不用还了。”北篁夜温柔的笑着,眼里却是冷冽,地上都是血迹,她身体太弱了。

冷凝霜还没有回话,他便抱起她往外走,“阿凝,我们去安全的地方。”

北篁夜带着她出了屋子,然后唤出了自己的暗卫,“厉风,你去把冷二小姐带到这来,你知道怎么做!”

既然她那么想嫁给北篁伊,自己便帮她一把,只是可不要太感谢他的好。

冷凝霜忍着身体的疼痛和药效,迷迷糊糊的呻吟了一声,北篁夜身体一僵,在原地站了会,他这是在想什么?他甩了甩头。

然后忽然看向厉风,厉风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主子该不会因为自己听见了,要折磨他吧!

“另外。”北篁夜轻飘飘的开口,“你确保他们二人结束后再走吧,如果北篁伊发现了,就把他打晕!”然后某人傲娇的走了。

厉风认命的低下头,迅速向那边走去,把正在往宴厅走的冷凝雪打晕后,喂了药扔到了云和殿。

北篁伊到云和殿时候,主殿大门敞开着,殿内漆黑一片,他心里生疑,莫不是冷凝霜逃了?他加快速度走进去,却发现自己多虑了。

内室的**隐约躺着一女子,她看似很难受,不老实的翻来覆去,手随意的在身上**,发出暧昧的喘息声。

北篁伊心里一动,他得意一笑,冷凝霜你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在**等我?在我身下承欢,他迫不及待的向床边走去,甚至都没叫宫女点灯。

女子声音柔软,与冷凝霜似有区别,不过他并未怀疑,只当是药效,粗鲁的撕碎女子的衣服,身体覆了上去。

屋子的暧昧气息直往外飘,厉风捂着耳朵蹲在墙角,“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主子啊,我不就看了一眼冷小姐的样子,你至于这么对我吗?

此刻被他控诉的北篁夜却没心思想他,因为他也在受罪啊。

冷凝霜紧闭着双眼,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乱动,北篁夜脸色微红,秉着呼吸,迅速跑去最近的宫殿内,他知道那里有一处泉水。

“阿凝!阿凝!你醒醒,你里面泡一下就好了!”

冷凝霜已经晕了过去,北篁夜无奈,他盯着面前的人儿,那我把你扔进去了!

他看着泉水,慢慢的把冷凝霜放了下去,水一下子浸湿了她的衣衫,衣服与身体无缝贴和,少女曼妙的身形尽显,北篁夜吞了吞口水,转身立马出去了。

“我出去等你!”

北篁夜靠着屏风外,风从窗户进来,自己的火热感消散了许多,他叹了口气,唉,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做,看来得抓紧把她娶到手了。

他想着待会要给她新衣服,就去房间里随便翻了翻,还真找到了一件。

等过了一段时间,冷凝霜慢慢恢复意识,看着四周的环境,是一个陌生的宫殿,身体凉嗖嗖的,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能用了。

“北篁夜?”

“你醒了?”北篁夜低沉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你看泉水旁有件衣服,你穿上!”

冷凝霜转眼一瞧,便看见了一件宫女装,不过她却没有伸手拿,她大概想到了自己昏睡的时间发生了什么,脸不由有点烫,虽说自己已经活了两世,可是这方面还是空白!

她拍了拍脸,起身把衣服穿了起来,北篁夜虽然在外面,却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此刻听到水声,知道她自己换衣服了。

冷凝霜从里面出来,为了打消尴尬主动了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云和殿?”

难得一身宫女装也让她穿的不俗气,竟然也非常合适,他微笑,“偶尔听人说的!不过你也太不谨慎了,怎的就来了这?”

冷凝霜低下头没说话,她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听了他的“命令”,不过北篁夜是谁啊,转而一想就明白了,自己被人骗了出去,她也跟人出去了,心里一笑。

“你这么信任我啊,就不怕是我设的局?”

冷凝霜抬头看他,却没有说话,她好像真的很信任他!

北篁夜也知道她不会回答,心里却还是高兴的。“你知道今晚是谁下的药?”

冷凝霜静下心沉思,那杯酒是王贵妃让下人递过来的,再没有经过旁人之手,宫女肯定不敢谋害功臣的女儿,那么只有王贵妃。

“王贵妃!她应该想让北篁伊娶我,然后获得兵权,来增加自己的竞争力!”

北篁夜冷笑,王贵妃!这手伸的真的太长了,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冷凝霜冷然的说。

“我知道,我已经办好了,会给你报仇!”

冷凝霜错愕的抬起头,她倒是没想到北篁夜速度这么快,这就做好了?心情复杂,她好像真的还不起他了。

“不过。”北篁夜轻咳两声,“借你妹妹一用!”

他这么一说,冷凝霜一下就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这是狸猫换太子啊,不过嘴上的功夫倒是不减,她狡黠一笑,“好啊,当然可以,改日王爷就上门提亲吧,妹妹肯定是要借的!”

北篁夜有一瞬的慌乱,她该不会误会了吧,等看到她眼里的笑意,就知道她在开玩笑。

“好了,不准胡闹,带你去看戏!”

冷凝霜看着他顺势拉着自己就走,心里狐疑,他们怎么越来越像普通夫妇?夫妇这个词一到脑海里,她立马甩了出去,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