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的眼眸微弯,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这场战事能够获得胜利,每个人都有功劳。”
这次战事可以说是碾压式的胜利,东源国的将领实在是太大意了,让他们能够有机可乘。
结束了战争,天色不早了,他们歇息了一夜,让疲惫的身子能够得到放松。
大获全胜之下,他们脸上都有着笑,冷凝霜等人天一亮便班师回朝。
京城的人在得知他们胜利归来时,纷纷高兴的和周围的人交谈着,不用再时刻担心东源国的人会攻进来。
是冷凝霜和北篁夜等人在战场上拼杀,才能让百姓们能够安心的待在京城里。
京都的百姓们对他们的好感涨得极高,在知晓他们回来的大概时间,自发的组织了所有人前去城门口欢迎。
北篁夜的目光看到冷凝霜眼里的笑意,他也不由跟着扬了下唇。
守城门的侍卫看到他们胜利归来,恭敬的大开城门,迎接他们进去。
冷凝霜在踏进城门时,瞧见百姓们围着,夹道欢迎着他们。
“欢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平安归来!”
百姓里有个人忍不住高声欢呼着,别的人听了也跟着大喊着,足以见得他们对冷凝霜和北篁夜的喜爱。
场面一下子有点壮观,冷凝霜见了,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一分,她回想起曾经的种种,经历过万事,她的心情极为平静。
冷凝霜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往日的仇恨,随着他们的死亡,也逐渐消散。
曾经她说过,要让害了她的人,不会让他们好过,现在她做到了,有些事是时候该放下,还有的感情也该去面对。
“该进宫面圣了。”北篁夜看着百姓们的热情,他有着一瞬的恍惚,在很早的时候,他低调不受北篁帝喜爱,如今重来一世,终于站在了最高处,这样一来,他就能够有能力保护冷凝霜了。
“嗯。”她颔首。
由于冷洪毅的伤势还没有彻底好全,冷凝霜让他暂时回将军府修养,由她进宫即可。
来到皇宫内大殿,北篁帝坐在主位上,见到他们进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面上带着笑容靠近。
“这场战事多亏了有你们,否则就要被那个不孝子联合东源国将北篁搞成一团糟。”想到北篁伊,他的心中就有着怒火,好在他还有北篁夜,这让他很是欣慰。
“相信在经过这场战事,东源国的人不会再小看我们。”冷凝霜沉着声说着。
“没错,父皇您这段时间可以安心养伤了。”
北篁夜看着他比起之前好了很多,至少能够站在这里了,他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北篁帝始终是他的父亲。
北篁帝知晓他是担心自己,面上浮现出一抹和善的笑意,这么久以来,终于能够真正的直视着他,放下曾经种种的恩怨,释放着善意:“你们叫来的神医,他医术很高,经过他的调养之下,朕的伤已无大碍。”
说的便是抚清老者,北篁夜他们在去战场前,就让人请了人过来。
还好抚清老者就算知晓了他们真正的身份,也没有表现出抗拒的不好情绪,不如说他早已猜到,所以才平静。
“你们就在宫里留下,今晚朕要设宴庆祝。”北篁帝的神色间有着高兴。
赢了胜仗,让别的国家都看到北篁的实力,令别国不敢再轻易冒犯,北篁能够继续的延续下去,不会毁在北篁帝的手里。
两人并未拒绝,而是留下。
在宫里褪下战袍,换上符合身份的服饰。
宴会即将开始时,北篁夜单独前去找北篁帝,他还有件事需要禀报。
“有何事?”北篁帝让他免礼后问着。
“关于柳尚书之女,柳絮絮一事,儿臣有话要说。”他沉着张脸,将证据给拿出来递过去。
看着他这般,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北篁帝跟着严肃了起来,他翻看着递过来的证据,听着北篁夜所说的话。
把柳絮絮所做的事全都说了出来,包括她勾结东源国的事也一并道了出来。
听到后面,北篁帝的眸中有着冷意,他怒声:“朕会处理这个事,你放心,朕不会让柳尚书还能安稳的待在朝中。”
北篁夜明白他说的是真的,没有再多说什么。
没过多久,北篁帝立刻下旨,柳尚书被革职,将尚书府的所有人都发配边疆永世包括后代都不允许再回京城。
待在尚书府的柳尚书,眼见着宴会快要开始了,但他始终有些不安。
柳夫人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絮絮到现在还未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话音刚落不久,北篁帝派来宣旨的太监便来到府邸。
他们跪下接旨,在听到发配边疆时,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起来,在得知是柳絮絮造成时,顿时面色变得灰白。
等到人都走了,柳尚书满心的愤怒都撒在柳夫人的身上:“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真的是把我们柳家害惨了!”
柳夫人本来在呜咽的哭着,听着他的话,不示弱的回过去:“之前絮絮失踪,我让你把人找回来你不找,现在她闹出这些事来,你又来怪我,她会变成这样,你也拖不了干系。”
他们就算再怎么争吵,都无力再改变这个结果。
尚书府内一片兵荒马乱,然而这并不能够影响到宫中的宴会。
皇宫的大殿内,歌舞升平,一片安好,没有人来捣乱,和谐的举行完宴会。
这回没有任何人再与冷凝霜作对,顺利的结束了此次宴会。
所有事情都解决,冷凝霜难得在府里悠闲度日,没有太多的烦心事再扰着她。
放下心中的仇恨之后,她觉得轻松了许多,能够想起往日里对某些事的疏忽。
这几天北篁恢复到往日的繁荣,过着安宁的日子。
在得知东源国派来使臣,朝中的大臣都极为警惕,在见到东源国大使时,冷洪毅出声,语带嘲讽:“你们是还想要做什么?莫不是还不死心?”
使臣讪笑了几声,姿态摆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