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冷洪毅面前的人,处于树木的阴影间,让人看不清容貌,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向旁边东源国的人:“别急,你想要见冷凝雪,就跟着我来,但为了表现出你的诚意,你总得要有无害的样子才行,他们会帮你。”
看着东源国的人上前,冷洪毅紧绷着身子,下意识就想要拔出手中的剑,然而手刚搭在剑上,阴影里的人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如果你不想见冷凝雪,你大可挣扎。”
这话让冷洪毅停下了动作,他低沉着声:“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他直接丢出一样东西,冷洪毅接过,看着手里的玉佩,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
这是冷凝雪的玉佩,是她最喜欢的一块,经常会戴在身边,几乎不离身。
这下让冷洪毅相信了他所说的话,放弃了挣扎。
东源国的人见状上前绑住了他。
冷洪毅肃穆着张脸,想到冷凝雪生死未卜,始终心底还是担心着,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
阴影中的人露出个笑来,看着人被绑住后,他转身离开。
东源国的人压着冷洪毅离去,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森林里。
冷凝霜还在寻找着冷洪毅的线索,着急的在周围寻找着,可始终没有找到他,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担心了起来。
想到冷洪毅会出事,在军营内就坐不住,不想就这样干等着,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会出什么事,再不去或许会错过最佳的救人时机。
可军营内得有人安排才行,而且不能花大量的人力去寻找,不然被东源国的人知晓会突然间突袭,到时候会来不及返回,到时就会产生极大的损失。
“你过来一下。”冷凝霜唤来在军营中还算比较有威望的小将领,也是比较值得信赖的人。
他走过来疑惑的问着:“您找末将前来,是有合适?”
“冷将军迟迟未归,我有些担心,军营里的事交给你处理,等我去将他找回来。”她说着打算,还安排了些后续的事。
小将领听了,睁着双眸,惊讶的说着:“您要独自前往?这不行,若是您也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只不过军营里的事,需要麻烦你了。”
“但是……”小将领有些迟疑。
冷凝霜沉下了脸:“这是命令,听见了吗?”
见她执意如此,小将领咬牙应下:“是。”
心底却有着担心,祈祷着千万要平安归来,不要出任何事。
冷凝霜将所有的事安排好后,就立刻骑上马,顺着零碎的线索前去,看能不能找到冷洪毅的消息。
混在军营中的柳絮絮在得知冷洪毅失踪,而冷凝霜前去寻找时,她唇边露出个阴险的笑来,。
找到机会能够对冷凝霜出手了,真是天助她也。
柳絮絮找了个理由混出军营,然后花了些银子找上附近村里的人,赶在冷凝霜面前做出了不少假的线索。
然后将人逐步引到荒郊野外,那里是绝佳的下手机会。
冷凝霜骑在马上,在找到几处线索后下马去看,发现这些线索都指向一处荒郊野外,如此明显引人过去,要说这其中没有点猫腻,那绝不可能。
前方定有陷阱,敌在暗她在明,更何况冷洪毅没准还在对方手里,除了顺着对方的脚步走之外,她暂时也别没的办法。
保持着警惕,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对的样子,将计就计的前去,没准能够见到冷洪毅。
等到那时再找机会逃走也不迟。
冷凝霜越靠近目的地,她就越是警惕,然而即使是这样,还是中了埋伏。
前面挖了个大坑,面上埋着草堆,马没有察觉出来,一脚踏上去,坑不算大,但足以让马受到惊吓,直接侧身倒下。
她见状不妙,立刻飞身下马,在下去的一瞬,飞来几支短箭,冷凝霜连连后退,短箭插在面前的地上。
若是她没能躲开,必定会刺她一个透心凉。
这还不算完,她后退时,碰到后面的绳索,数不清的银针向她飞过来,冷凝霜拔出剑挥开银针。
无奈银针即多又细,有两针没能完全躲过,划过她的脖颈处,流露出点点血迹。
她以为这陷阱会没完没了,没想到飞完银针后,就没有了别的动静,正当她要松口气时,她发现自己浑身没了力气。
意识到是中了麻药,她的脸色变得铁青,这下是彻底中计了。
见到她倒下了,躲在暗处的柳絮絮按耐不住,走了出来站在她面前,脸上全是嚣张之意。
“你也有今天,别想从我手里逃出去。”她大笑了两声,颇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冷凝霜。
柳絮絮拿出绳索来,朝着她靠近。
看到来人是柳絮絮,冷凝霜大怒,心中满是火气。
冷凝霜怎么都没想到她竟会悄悄跟来,设计引她过来,也是她大意了才会中招。
“是你将我引来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怒火。
柳絮絮得意的扬了下眉头:“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会是谁?”
随后用手里的绳索将冷凝霜给绑了起来,确保不会轻易挣脱,她才松开手,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柳絮絮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真不知你是使了什么手段,让太子殿下对你另眼相看。”她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带着股妒意。
冷凝霜冷着张脸,声音冰冷:“很简单,因为你蠢,太子自然看不上你。”神情间还充满了不屑。
哪怕是陷入这样的困境中,冷凝霜也没有就此服软。
听着她这话,柳絮絮瞪着她,气得咬牙切齿:“你别太得意!今后你就再也不能勾引太子殿下了!别想和我争。”
柳絮絮拿出个瓶子,里面有着一颗毒药,她瞥了眼冷凝霜,晃了下瓶子:“里面的毒药,只要你喝上一口,立马就能当场丧命,让你从彻底消息在这世上,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和我争。”
说着她手拿着瓶子,狞笑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