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碎成几片散落着。
士兵伸出手捂着喉咙,破碎的声音传了出来:“救,救命……”
冷凝霜诧异的望向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她不可置信的望向茶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有人在茶壶里下了毒。
这营帐是她的,来人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若不是她想要关心下士兵,那喝下毒茶的便会是她。
也可以说是她变相的害死了士兵,她的面色铁青,大怒的唤人:“来人!将军医带过来。”
喝下茶的士兵倒在地上,嘴唇变得乌黑,口吐白沫,冷凝霜见了心底焦急,她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他睁着大眼断了气。
附近听到动静的士兵们赶了过来,还带来了军医。
“出了什么事?”其中的士兵紧张的问着。
他们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士兵们,眼里露出惊讶的眼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的人心底都充满了疑惑。
“有人在我的茶壶里下了毒。”冷凝霜沉着脸,目光里有着凌厉。
军医去查探了下士兵的情况,又拿出银针来对茶壶里面的水搅了下,取出来看,是黑色的。
“冷小姐说得没错,这茶壶里的确是有毒。”军医查完后肯定了她所说的话。
顿时士兵们一片哗然。
“怎么会有人来给冷小姐下毒?”有人不可思议的说着。
“会不会是奸细?”猜疑着。
冷凝霜在战场上的表现,他们都看在眼里,到底会是谁下的毒手,营帐里的人他们都检查过了,不会有奸细混进来才对,若不是奸细,营帐内除了北篁的士兵,就不会再有别人出入了。
面前的几位士兵不停的在猜测着会是谁下的毒。
冷凝霜深呼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她扬声:“传我命令,所有士兵全部去空地上集合!务必要查出下毒之人,给士兵一个交代!”
没用多久时间,所有人都在空地上站着,冷洪毅在听说这件事后也现身,面色有着怒气,北篁夜也在,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想到冷凝霜差点中毒,他就恨不得立马抓住下毒的人,让对方好看。
“无论是上战场还是在平时,自认我没有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来,不知到底是我得罪了谁,要对我下毒,但你们要清楚,即使我再惹人厌,也不会对自己人出手,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劝下毒的人最好自己站出来承认。”她高声说着话,目光冷厉的看着面前的士兵们。
北篁夜跟着开口,带着怒气:“我们北篁军队是光明磊落站在最前线的人,我不希望有人坏了整个军队的名声,导致军队里人心惶惶,从而在战场上接连失利,你们这样做害的只会是自己,是你们的家人!”
两人的话,让底下的士兵们窃窃私语起来,有些沉不住气的人,立即高呼着:“是哪个瘪三干的?趁早出来承认,凡是知道的人也别想包庇,我家里还上有老下有小,若是害得我们失去家园,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此话众人听在耳里,想起在北篁的亲人,都让下毒的人出来。
“你们别被她骗了,你们想想,为什么偏偏是她的茶壶被下毒,死的不是她,却是身边的士兵!”里面有人传来不一样的声音,他愤怒的看向冷凝霜。
她冷然的看着说话的人:“他正好与我汇报前方的路线及人员伤亡情况,我见他嘴唇干裂,这才将茶水递给了他。”
军医听了补了一句:“中毒而亡的人,的确嘴唇干裂。”
“那说不定也是早已计划好,故意作戏罢了,她无非就是贼喊捉贼,她是北篁的叛徒!为的就是搅乱军心,不安好心!安排个莫须有的下毒之人,让士兵们互相猜忌,不敢去信任彼此,从而在战场上失利。”他不满的说着。
北篁夜看着面前的情况,察觉到不妙,这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针对冷凝霜。
想到这里,他唤来厉风,低声耳语了几句。
厉风领命离开。
这下子士兵们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沸腾了起来,有人不信这个说法,有些人却是迟疑了起来,变得不怎么相信冷凝霜了。
躲在暗处的柳絮絮看着发生的事,心中想着闹得越大越好,她在见到下毒没成功时,就赶紧去在军营中散步了谣言,说冷凝霜是叛徒,还说得头头是道,让不少人都相信。
还做了后续的布局嗯,相信愤怒的士兵们不会放过冷凝霜,到时候就算北篁夜想保也保不住。
柳絮絮如意算盘打得倒是挺好,还一直躲在暗处,不让人察觉。
“别争了,搜一下冷小姐的营帐不就知道了,才下毒不久,想来她定然来不及消灭需要,肯定还在营帐里,这样就能证明她的清白了。”处于中立的士兵,提出这个建议,被许多人采纳。
现在有不少的士兵开始动摇,甚至还有坚信冷凝霜是叛徒的人,当然也有相信她不是叛徒的士兵,毕竟她所做的那些事都看在眼里,不像是会暗中下毒来祸害的人。
冷凝霜心内满是怒火,可她到底还是处于弱势,此事若是不解决好,只怕会后患无穷。
不过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当即道:“若是找不到毒药,就能证明我的清白?既然如此,那我的营帐你们随便搜!”
最开始说她是叛徒的那人同意,以为她是藏得隐蔽,才敢说这样的话,跟着道:“走!我们去搜!”
去了不少人搜,他们都是认为冷凝霜是叛徒的人,在营帐里面搜得特别仔细,连地上的土都翻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
柳絮絮在暗中看着,她在心底惊呼着,不可能,她明明将毒药就放在冷凝霜的床底下,怎么可能会找不到?
他们自然不会找到,北篁夜早在察觉到不对时,就让厉风去营帐里先搜了一圈,果然找到了毒药。
厉风在找到时,就拿出去处理了。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找到。
“可有找到?”冷凝霜冷着声看他们。
没有找到毒药,他们呐呐的站着,被狠狠打了脸,他们很是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