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冷凝霜倒抽一口冷气。
北篁夜更是着急担心起来,同时还有着自责,肯定是掉下来被树枝划到的,都怪他没有护好。
“是我没保护好你。”他有着懊恼。
冷凝霜见他这般,摇了下头,安慰着他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不是你,我可能还会伤得更重,有没有命在都另说。”
“别说这种话,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他紧皱着眉头,随后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坐在一颗大树底下:“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找草药。”
心中紧张着她的伤。
“可你也还有伤。”冷凝霜有点不太放心他。
北篁夜站起身子,垂眸望着她:“那也不能让你拖着伤不治。”
说着他让冷凝霜千万不要随意乱动,然后便去寻找草药。
他们掉落的地方是个森林,周围树木林立,北篁夜辨认了方向后,他朝着会生长草药的地方走去。
时不时观察着看有没有可以吃的果子,摘点下来以免待会儿饿的时候能吃。
他不敢离开得太远,怕冷凝霜有事不能及时回去,所以一直在周边的位置寻找,过了会儿终于找到一味草药,可以治疗外伤,并且这草药是用来外敷的。
虽然效果可能会不如那些好药,但至少还能止血止痛,能够用上。
他采完草药,抬脚刚想走,走到一半,突然一只狼挑了出来,北篁夜惊讶竟然会有狼出现。
野狼龇牙咧嘴着,喉咙间发出危险的声音。
北篁夜紧绷着身子,若是换做往常,对付只野狼可以说轻松,可他如今也受了不少伤,要对付起来只怕会颇为吃力。
再加上狼向来是群居的,若是他不能在短时间里杀掉狼,等它开始狼嚎唤来群狼,只怕会对付不了。
北篁夜浑身警惕着,他拿出匕首,野狼在跳过来的瞬间他做出反应,躲开后与狼缠斗了起来。
他受了伤动作迟缓,而野狼的速度很快,他费了不少力和野狼缠斗着。
待在原地的冷凝霜见北篁夜迟迟没有回来,她不由感到担心,想要起来去找他。
刚站起来,便见到他拿着草药,变得更加狼狈的回来了,身上似乎还多了新伤。
“你这是怎么回事?”冷凝霜担心的询问着。
“我没事,回来的途中遇到只狼,好在那只狼好对付,耽搁了点时间把狼给杀了。”他隐去其中的不易。
冷凝霜哪里又不明白,野狼哪有好对付的,他又还受着伤,这种状态下遇到狼可以说有多危险,好在他平安归来,她忍不住道:“下次还是带上我去。”
北篁夜只是笑了下,没有说话,他来到她身边,让她坐下,然后将草药用石头砸碎了些,轻轻敷在冷凝霜受伤最重的手臂上。
看着他为自己上药,再看到他身上的伤,心底有着心疼,看着他的目光不自觉的变得柔和了许多:“你的伤也不轻,你也涂点儿。”
“我的不要紧,过会儿我们就离开这个地方,当时候找御医来给你治。”他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怕伤到了她。
周围祥和,偶有鸟鸣声,微风拂过树叶的飒飒声,他们之间的气氛极好。
冷凝霜的神色也变得轻缓。
处理完伤口,他们站起来望着这片树林,商量了下对策后,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他们得找出路来离开这个地方。
他们找了许久,饿了就拿出先前摘的果子来吃。
在树林中找了许久的时间,最后来到半山腰处,不久他们惊讶的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小木屋。
他们走上前去查看,门是开着的,还能瞧见院子里的草药。
北篁夜见了忍不住道:“这些草药可是上好的药材,若是给你用了,想必你的伤就会恢复得快些。”
“看样子这里是有人居住,我们就这样进去拿药?”冷凝霜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
不过比较担心冷凝霜的伤势,直接拉着她进去:“别怕,到时候我们给他留下银子便是。”
进到院子里,就在北篁夜还在挑选草药时,突然出现一位老叟,看到人还瞪着他们,中气十足的说着:“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擅自闯进别人家,懂不懂礼貌。”
他的头发花白,但身子看起来却是硬朗。
“我们迷路在这山林里,见到你院子里有草药,他也是救我心切,这才闯了进来,还望前辈见谅。”
冷凝霜对着老叟道。
抚清老者乃是外界神医,只不过他如今归隐山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外人,这处山林寻常人可轻易进不来。
看到冷凝霜两人身上华贵的衣裳和伤,估计来头不小,还被卷入了什么麻烦。
他不想迁入其中,当即赶起人来:“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你们赶紧走。”
“院中全是草药,想来前辈定是大夫,还望前辈能够不计前嫌,医治在下的夫人。”北篁夜上前作揖道。
老叟不为所动。
冷凝霜见状,跟着上前恳求着:“我的伤暂时还不要紧,他可能受了不少的重伤却没告诉我,还请前辈帮忙医治。”
抚清老者有些迟疑,在看到他们满是伤痕的模样,再去看北篁夜似乎还有中毒现象,到底还是医者父母心,坚硬的心肠软了下来。
“你们进来吧。”
将人带进去,他熟练的为冷凝霜处理着伤口,北篁夜见状,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冷凝霜的伤彻底上好药,又去煎了些药内服用,解决完她的伤,抚清老者再去看北篁夜。
“你的外伤好解决,但你的毒不能再耽搁了。”他说得很是肯定。
冷凝霜惊讶的看过去,没想到他竟只看了几眼,就看出北篁夜中了毒,她道:“那毒不是不打紧吗?”
“我不是已经用内力把毒给逼出去了?”北篁夜同样很是诧异。
“非也,算你运气好,遇见了老夫,你这毒可不简单,看似毒性不强,甚至还能让你以为能用内力逼出 实际潜伏在你的内脏,逐渐的腐蚀着你的内脏,若老夫没说错,你这毒是来自东源国。”
抚清老者配着草药,漫不经心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