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宫途中,北篁静路上欲言又止,她想要多了解他一些,可他的目光始终是放向别处,完全不想和她说话的模样。
随后北篁静多次前去找他,想要表明心意,可孤独流云总会在找出各种借口出来,连面都不见。
这让北篁静感到憋屈,又硬生生忍下,想着或许他是真的在忙、
夜王府。
冷凝霜悠悠转醒,她从床榻上坐起来,捂着脑袋还有着头疼,在看周围的坏境,奇怪她不是在酒楼里吗?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若是她没看错,这分明是北篁夜的府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您终于醒了。”青枝端了水进来,看到**的人醒过来,松了口气。
把水盆放着,走上前去,先前北篁夜的所作所为,青枝是最为清楚的,看到他做的这些举动,并没有感觉到有哪里不对。
甚至还觉得北篁夜有魄力,能够想出办法救下冷凝霜,不然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还真的说不准。
“师兄呢?他怎么样了?”他们应该是差不多时间晕过去的,既然她已经醒来,想来孤独流云也无碍,就是不知他如何了。
“他无事,您可真是吓坏奴婢了,进去看到你们都倒下,奴婢都快要急死了,还好奴婢去找夜王殿下,把您给先救回来。”青枝用着庆幸的语气说着。
青枝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解释了一遍,包括北篁夜将她带回来换成北篁静在那里的事,全都给说了出来。
冷凝霜听完这些,眉头皱紧,她了解了事情经过,心情有些复杂。
“夜王呢?”冷凝霜问着,他事情解决了该回来了才是。
“回来是被属下叫住了,殿下先来确认你无事之后,就叫奴婢守着您,然后去商议事去了。”
青枝的话语才落下不久,北篁夜便推门而入,他看到人醒来,便道:“这药效还挺强的,还以为你会再睡会儿呢。”
走过去坐在床榻边缘,抬手想要为她整理发丝,冷凝霜有一瞬不自在,毕竟她还躺在他的**,这让她下意识躲开。
北篁夜抿了下唇,却没有说什么。
“你不该用这样的办法,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叹了口气,心底对北篁夜的做法感到有些不齿。
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却选择用这种,把北篁静牵扯进来,就为了让孤独流云有了婚约,从而斩断他对自己的心思。
对于他的做法,冷凝霜很是不赞同,然而在心底深处,却隐隐松了口气,因为她暂时也没想到到底怎么跟孤独流云解释他们之间的事。
如此一来,正好就能够让孤独流云放弃对自己的心思。
“难道你就要让我看着你们独处一室,什么都不做?北篁静是我的妹妹,她正好心悦于孤独流云,我这还是帮了她,有何不对。”北篁夜有些恼怒,心底有着烦躁,他想要赶紧将婚期提前,让冷凝霜彻底成为她的女人,这样才能某些人知难而退。
“我不想和你吵,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府了。”她冷淡的看了眼北篁夜。
站在不远处的青枝,看着他们两人,脸上有着纠结的神色,但她到底是冷凝霜的婢女,所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冷凝霜没有再去看他的脸色,直接下了床榻,往外面的方向走去。
本来北篁夜想要将她拦下,但看到她脸上的冷意,怕这样做会更加惹得她厌烦,于是只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以这种方式送她回将军府。
过了两日,北篁静不死心的继续派人传信给孤独流云,想要约他去赏月。
孤独流云受到信件,颇为头疼,他或许不该再这样拖下去,是时候真正的要和她说清楚了。
于是这回没有逃避,而是应下。
北篁静收到他答应的消息,连日以来的心情烦闷,顿时一扫而空,眼眸中还有着喜意,早早就开始做准备,还把最为精致的衣裳给拿了出来。
“你说我穿什么样的衣裳,才能够吸引住他的眸光呢?”北篁静此刻就是位怀春少女一般,拿着衣裳比划,还问着旁边的侍女。
“公主天资容貌,穿任何衣裳都美。”侍女面带着笑容,小心的伺候着她,嘴上还说着甜话。
直到约定的时间将到,北篁静精心打扮着,她穿着浅紫色的衣裳,衬得皮肤更是白皙,腰身的衣带束着,更是显得她的腰盈盈一握。
待到达皇宫约好的亭子里,还未走近,北篁静便一眼瞧见他,正站在外面仰着头看着月色,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北篁静走近,轻声叫了声他:“二殿下。”
听到声音,独孤流云回过头来,看着她精心的打扮,面上却平淡得没有任何表情。
仔细观察着他的北篁静,没有见到想象中他露出惊艳的模样,心底有着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
“今日前来赴约,是有件事想要与你说清楚。”他的面容没有情绪,挂着的一丝笑,却透露着冰冷,甚至还保持着距离,没有让她离得太近。
北篁静感到不妙,她扯了下嘴角:“待会儿再说此事好吗?你看现在的月色多好。”
说着她侧身,没有去看他,而是仰着头望着月光。
月光透着微凉的冷意照耀下来,北篁静唇边有着微微的抖意,足以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不想再这样拖下去,这样对你我来说都不好,先前我曾在陛下面前说过,我已有心悦之人,那人不是你,这是真的,我不爱你,更不会娶你,你作为北篁的公主,将来还会遇到更好的,而那个人永远不可能会是我,你明白吗?”孤独流云没有给她拖下去的机会。
不在意她的想法,只清楚明白的拒绝着她。
北篁静的鼻尖泛酸,睁着的眼眸里缓缓流出泪水,她察觉到后忙抬手擦拭,可却越擦越多。
“我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吗?”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不会有机会的。”孤独流云说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