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一愣,宇文夜?以前从未见听英王说起过,不想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不过随即释然,英王这人一向冷漠,对任何人都是不假以辞色的。就算对太后,安乐这些从小在一起,彼此又比较亲近的人,就算心里再在乎,也不会随意的表现出来。
再看眼前的这宇文夜,长得倒是不错,除去那双别有用心的眼睛,也算是个俊朗的男子,宇文一族的男子的确一个个的是长得极为俊美的。
只是幼宁见惯了英王的美色,就是明王与当今皇上都是是非俊美的,再看宇文夜也就觉得不过尔尔了,只是碍于情面,称呼了一声“二弟”。
而宇文夜那双眼睛一看到幼宁,便像是猫见了老鼠一般,死死的盯着,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才舒服。
“大哥还真是好福气呀,能娶到像王妃这般出色的妻子。大哥为国分忧辛苦了,王妃可要好好的伺候大哥呀。”一段话说完,宇文夜已是哈哈大笑两声,自以为风流倜傥,招人喜欢。
幼宁再一次无奈,除去英王是皇上的儿子这一原因,老英王面对这样的儿子,也难怪不愿意把英王的位置留给这个儿子。
幼宁也懒得与宇文夜计较,客套了几句话,太妃便是要求宇文夜要住在王府中。原本这也是常理,宇文夜刚来京都,这住在王府也是说的过去的,幼宁点头也算是答应了。
“王妃,有一桩喜事,夜儿年纪大了,银月年纪也不小了,我想他们能早早的成婚,也省的我这般的记挂着。”太妃眼里话里都是做娘的慈爱,银月不情愿的抬头望了眼幼宁,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银月是不愿意的,只是看了看太妃,到底还是低下了头算是认了。那宇文夜更是不在意了,不过是娶个女人在身边就是了,妻子乖巧懂事些就好了,他还可以纳很多漂亮的妾氏。
只是…宇文夜的目光不老实的在幼宁身上转悠着,见过多少的女子都没有一个有像幼宁这样的姿色,要是能娶到像幼宁这般长得漂亮,又有这样的气度的妻子就更好了。
宇文夜嘴角不由抿了抿,反正以后在王府的日子还长,说不定能找个机会一亲香泽呢。
如此明目张胆还真是少见,幼宁低语不知说了句什么,宇文夜只觉得两只眼睛一疼,捂着眼睛便是怪叫了起来。
幼宁冷笑,宇文夜这个蠢货,这英王府有的是暗卫,只要幼宁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的眼珠子都掉出来,现在不过让紫明撒了些药粉在他眼中,让他眼睛好好的疼上一天,这已经算是客气了。
“二弟就不在京都了,只怕是不习惯了,好好的修养吧。府里还有事,本妃就先离开了。”幼宁也不再客气,转身就是离开了,只留下宇文夜在那鬼叫。
“王妃,你就真的让宇文夜住进王府里么?我可听说这宇文夜一向不做什么正经事的,当初就是因为男女之事被先皇流放了好几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你都没看到,这几房妾氏,几房通房真是好大的架势呀。
英王府本来安静,王妃住着也舒心,这一下子来了这么大一家子,可是让人操心呀。英叔与周嬷嬷里里外外的为他们安排着,他们倒是不客气,直接就住了进来,还说要娶亲了,这都是要王妃来张罗的呀。”
李嬷嬷絮絮叨叨的几句话,对这宇文夜各种挤兑,话里话外都却是实在话,要是真的办喜事,还不是要幼宁忙着的么。
幼宁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宇文夜怎么说也算是老英王唯一的儿子,就是先皇也觉得愧对老英王,对这宇文夜格外的照顾了。当初宇文夜引起公愤,若不是皇上格外的开恩只判了流放,这宇文夜早就死了。不过看宇文夜的样子,还是这样无权无势的好,不然只会是祸事。
不过怎么说,到底是欠了人家的,要是宇文夜与太妃老老实实的,幼宁也是不介意多照顾些。只是现在已成定局,幼宁是英王的妻子,自然会守着两人的一切,若是有人敢肖想一些有的没的,幼宁也是不会客气的。
当天晚上英王一直都没有回来,幼宁心里不踏实也睡不好,干脆就坐了起来,看着烛火发呆。
紫明紫玉从暗处跪在幼宁面前,紫明一脸正色道:“王妃,这宇文夜只怕是不老实呀。今天晚上趁着收拾东西的时候,偷偷的观察了周围的坏境,刚才在王爷的书房后面把这东西埋好了。”
幼宁瞧了眼紫明手里的东西,原来如此…
幼宁交代了两人几句,宫里便是来人请幼宁进宫去了。幼宁一整夜都没有谁,让春锦好好的装扮了一番,好在眼睛还没有肿,脸色却是不好看,擦了些粉掩饰了一番,便是往宫里去了。
正是早朝的时候,幼宁只见太妃与宇文夜跪在地上,英王依旧是满不在乎的站在一旁,见是幼宁来了,英王还微笑的点了点头。
只是一日不见,幼宁心里便是一直记挂着英王,现在见英王好好的也就放心了。不过以英王的本事,谁有可以轻易的对付英王呢。
英王挑了挑眉,好似在让幼宁放心他没事一般,幼宁脸不自觉的红了,真是讨厌,这里可是朝堂之上呀,这么多的人看着呢。
“英王妃,你可知道,英太妃与宇文夜告英王谋逆,更是在书房藏着龙袍。现在东西都找出来了,英王又不说话,王妃你说该如何是好呀。”皇上也不与幼宁客气,直接问重点。
幼宁一愣,随即跪在地上,委屈的为英王含冤:“我们王爷怎么可能谋逆呢,且不说王爷性子洒脱,就是这上朝他有时候都起不来,怎么可能会想着谋逆呢?再则说了,这宇文夜昨日才刚回来,怎么就发现了我们王爷谋逆呢?”
幼宁委屈的用手绢擦了擦眼角,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倒还真像是受了委屈。英王本是面无表情,现在却是有了几分笑意,只要他的幼宁在,还怕对付不了这些笨蛋么?
英太妃淡淡的叹了口气,看着幼宁劝说道:“王妃为英王隐瞒,这也是常理,毕竟英王已经与王妃绑在一起了。只是王妃怎么不想想,皇上才刚登基,南诏与北戎都眼巴巴的盯着,要是有人谋逆,真正受苦的可是百姓呀。”
幼宁冷冷的瞧去,这太妃还真不是个善茬,英王早就提醒过幼宁,这英太妃看起来慈眉善目,做的事情却是毫不客气的。现在她的亲儿子一回来就想着要害死英王,好让他的儿子继承英王的位置了,还真的是想的美呀。
“本妃听不懂太妃在说什么,英王镇守南方,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的,总不能太妃说我们王爷谋逆就谋逆了吧。为什么王爷早不被发现,晚不被发现,偏偏在宇文夜回到京都,来到王府之后就被发现了呢?
太妃想要自己的儿子做英王,这也是情有可原,若是太妃真的要,王爷让给你们就是了,以王爷的本事,总是可以安身立命的。”
幼宁没说的下半句话是,宇文夜的本事也就只有巴望着英王府这个位置了,若不是宇文夜有英王府这个靠山在,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太妃是聪明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幼宁的意思呢。在太妃压力,她的儿子自然是好的,可是做出来的事情过分了些,那也是她没有好好管教的原因呀。
太妃好似受了什么打击一样,眼含泪水哭诉道:“王妃这么说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英王是老英王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呀,我怎么会存了这样的心思呢?若不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我也不会跟英王这孩子过不去呀。”
幼宁冷笑,还口口声声姐姐,口口声声英王这孩子,若是真心的话,这龙袍怎么会这般容易被他们发现,昨天才搬进王府,今天就出了事了,还真是有意思呀。
“本妃不过随口一说,太妃又何必计较呢?既然太妃说当英王是孩子,难道太妃还要与孩子计较么?”幼宁淡然,好似真的只是开了个玩笑一般。
幼宁都这样说了,太妃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各怀鬼胎,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朝堂上谁不是人精,这样的场面多说多错,倒不如什么都不管,先看看再说。
宇文夜先是忍不住,“王妃既然说是开玩笑,那我们言归正传,我自小是在王府长大的,之后离开了王府自然想到处看看。谁知道到了书房的后面,还记得小时候曾经埋了几个儿时的玩具在书房的后面,一时兴起便是翻动了几下,谁知道就发现了这龙袍呀。”
宇文夜说的理由倒还是有意思,一时兴起便可以挖到龙袍了么?要是英王真的想要谋逆,真的埋了这龙袍,居然就让宇文夜一时兴起就挖到了,他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
幼宁也不着急,嘴角挂着一丝淡笑静静的听着宇文夜说完,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似有什么担心一般。
“太妃与二弟都打算好了么,非要这样为了一个王爷的位置,争得你死我活么?若是现在反悔,本妃一定会向皇上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