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就两节课,上完后,就到吃午饭时间。
这里有食堂,也可以自已带,但是不准中途出院门,这也是为了学生们的安全。
何青芜跟着楚惜燕来到食堂,刚坐下,保儿就拎着食盒急匆匆而来:“小姐,这里人太多,你不能在这里,走吧?”
楚惜燕嘟嘴不满:“好保儿,我今儿就想在这里吃,好不好?”她看向何青芜,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陪她吃饭。
保儿连连摇头:“不行,小姐,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夫人怎么办?”
楚惜燕脸上的笑容垮了下去,看着可怜兮兮的。
何青芜知晓,她有哮喘,不能乱吃东西,更何况是这大锅饭,更是不可以。若真是吃出什么好歹来,那可就是罪过,保儿担心也是正常。
“那就在这里吃吧。”楚惜燕示意保儿把食盒放到桌案上,保儿紧拎着食盒不动,目光却朝何青芜瞄去。
何青芜摸摸鼻子,对楚惜燕说道:“你去吧,我吃好了去找你。”
楚惜燕却倔了:“不,我就坐在这里。”
保儿都快急哭了:“小姐,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你……你可以让何小姐跟你一起去吃啊。”
楚惜燕双眼一亮,小心的问何青芜:“你陪我吃饭好不好?”
“可以。”何青芜朝窗口而去,“我先打饭,你等我。”不是不愿意吃她的,而是她饭量大。
眼看着排的队马上就要轮到她时,沈月容不知自哪里钻出来,插在她前面,讥讽的回头看向她:“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一身的土乡味。”
我去!
何青芜微眯眼,缩在袖中的手,曲指一弹,一道如米粒般大的白东西,便射在沈月容身上。
沈月容见何青芜不回话,更是嚣张:“一个浑身带着臭气的土包子,也敢来京城,可真是没脸没皮。”
没想到她说完这话,何青芜不但没反驳她,反而是耸鼻闻了闻,随后眉头紧皱,手放在鼻子连连扇气,便往旁跨出去。
“你那是什么表情?”沈月容一看这乡下丫头的动作,气的暴跳如雷。
何青芜捏着鼻子憋着气,再次退后几步。
沈月容正想出声,忽的见自已四周的人,纷纷离她而去,其中有一个女的,更是夸张的直接干呕起来。
“喂,你们什么意思?”沈月容指着离她而去的众人大喊,脸色刹白。
“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已身上很臭吗?”捏着鼻子的何青芜,忍着气尖着噪子出声。
沈月容怒了,指着何青芜大喊:“你才臭,你身上一股子乡下土包子的味道,本小姐的身上怎么可能……”
“啊!呕!”
一个姑娘朝着沈月容走去,在离她半米处,突然尖叫一声,随后抚着喉咙在一旁吐了。
呕吐物吐在地上,刚才还在吃饭的几个学生,一看此情此景,当场也吐了。
沈月容绝望的看向大家,而此时大家看她,就如看瘟神一样,有多远走多远。
“青鸾!”
沈月容朝何青鸾走去,后者为了彰显自已的情义,朝她走去,刚走到她身边一米处,猛的停脚,抚着嘴鼻冲她摆手。
刚有希望的沈月容,脸色惨白如鬼,看着何青鸾抚着嘴鼻,朝外奔去,吐了。
连锁反应,一个吐两个吐,结果吐了一堆。
最后,食堂里除了还站在原地,脸色发白到绝望的沈月容,就连食堂的工作人员都跑了。
……
何青芜捧着楚惜燕给她递来的饭菜,笑眯了眼:“谢谢美人。”
楚惜燕眉眼弯弯:“若不是刚才那一出,你怕是不会陪我吃饭吧?”
“哪能啊,有美人相约,那是我求知不得的事。”只是,这饭菜除了炖就是煮的,真是不合胃口。
想那华夏五千年的美食天下,除了煮和炖,还有炒炸蒸,那才叫做美味。
只是这个朝代,却只有煮和炖,真是把一个好好的美人吃成木乃伊。
她是千分之万的抗议,她要吃炒菜。
“沈月容是昌平侯的女儿,和何青鸾自小玩到大,关系很好,她刚才插/你队,明显就是帮着何青鸾去的。”楚惜燕小口小口的吃着,慢悠悠的说道。
何青芜点头:“嗯,看出来了。”
“只是……”楚惜燕反头望向她,“她身上那是什么味?”
何青芜笑了:“管她什么味,反正是臭的就对了。”
她可不会告诉楚惜燕,那是她自制的臭鼬丸,本来是想用在何青鸾身上的,没有想到沈月容作死的来找麻烦,那就给她用好了,十天半个月都得带着这个味。
土辱如儒入乳屠如入乳!
这边两人吃着饭,那边的沈月容在被送回府前,对何青鸾哭着让她替自已报仇。
何青鸾咬着唇皱着眉在想办法,梁康实走来,拍了她一下肩膀,笑道:“苦大仇深的,做什么?”
何青鸾看到梁康实,双眼一亮,换上委屈而又羞涩的表情:“没什么,就是想着我大姐姐,刚才让月容下不来台的事。”
梁康实皱眉:“沈姑娘身上发臭的事,和你大姐姐有什么关系?”
何青鸾立即哼声:“怎么没关系,月容走之前和我说,就是我大姐姐对她做了手脚,她说我大姐姐就是怨她插了她的队,不知拿了什么东西扔在她身上,才会令她身上发臭的。”
若是何青芜听到这句话,不得不承认,这个何青鸾的想像力还是挺丰富的。
梁康实不可思议的望向何青鸾:“真的?”
“当然,我骗谁也不可能骗你。”何青鸾立即表态,“再者,她还是我大姐姐呢,我怎么可能会冤枉她?”
何青鸾边说边打量着梁康实,见他怒了,心中乐了。她一直都知道梁康实喜欢自已,凡是自已喜欢的,他也喜欢,自已不喜欢的,他也不喜欢。
这人,用来对付何青芜,是一把好剑。
梁康实表态了:“青鸾,你说,你想要我怎么做,我就一定会怎么做?”
何青鸾连连摆手,一幅我为你好的表情:“不行,这是我们姑娘家的事,不能把你一个大男人扯进来。”
话是这样说,可是嘴角的笑容却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