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齐乔兮捂着喉咙轻咳一声,抢过司琴手中匕首,朝何青芜刺去,面容狞狰无比:“何青芜,你去死!”
刚才真是丢大发了,居然让她在王太师面前,如此丢脸,真是不可饶恕。
何青芜眼微眯,双脚飞起踢飞匕首,双腿再如剪刀般锁住齐乔兮。
司琴见状,赤手空拳追上来,一拳对着何青芜腰眼砸去。
后者脚一转,锁住的齐乔兮朝司琴撞去。
司琴见状,立马收拳,张开双手接住齐乔兮。
“哈!”
何青芜措着绳索的力道,一脚踢在齐乔兮背心口,力道大的齐乔兮和司琴两人,直直撞向墙壁。
“砰!”
力道大的何青芜别脸,嘴中发出:“嘶!哎哟,看着都疼!”
若是连翘在此,定会配合何青芜,发出噗的笑声,然而这里只有何青芜一人。
王太师铁青着脸,却不得不欣赏何青芜:“你果然是萧璟珩的人,那个何公子是你的哥哥?”
何青芜自然明白王太师说的何公子是谁,不就是女扮男装的自己?
她却装模作样的摇头:“什么何公子,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别装了,我都知晓,何公子是萧璟珩的人,而你是何公子的妹妹,所以萧璟珩才会在皇上面前,求娶你。”王太师一幅你别想骗我,我什么都知晓的表情。
何青芜真是要笑死了,却还守着这个秘密:“我没有哥哥,我娘就生了我一个,不信,你可以去查,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我娘只生了我一个。”
越是这样解释,越是欲盖弥彰。
王太师不怒反笑:“秦月彩!不错,她确实是只生了一个女儿。但是,谁能证明秦月彩生的女儿就是你?谁又能证明你就是静宁侯的女儿?”
“卧槽!”何青芜直接爆粗口,“狸猫换公子也没有你们这么玩的?”
她把‘狸猫换太子’改成‘狸猫换公子’五个字,毕竟‘太子’二字太敏感,不可乱说话。
“我不管狸猫不狸猫的,但是我却可以确定,若是我说你不是何青芜,那你就不是何青芜。”王太师走到她面前,“所以,何青芜,何公子在哪里?”
“你们找他做什么?”何青芜微眯眼,亦是一脸的严肃,好似当真被王太师说的话给震住了一般。
王太师阴冷一笑:“他杀了我孙子,我自然是要他偿命。”
“不尽然吧?”何青芜双眸盯着他,“你是想用我哥来挟持秦王殿下?因为你觉得我哥掌握秦王殿下的许多秘密?”
“如此说话如此畅快。那就告诉我何公子在哪里,我便放了你,怎么样?”王太师如哄小红帽的大灰狼,奸诈无比。
何青芜狐疑的望向他:“真的?”
“当然。”
何青芜朝齐乔兮望去:“就算是你放了我,她也不会放过我,我不相信你。”
“你!”齐乔兮现在是一看到何青芜这张脸,就恨不得一拳打爆掉。
王太师安抚她:“她听我的,我答应你的事,谁也不敢乱来,她也一样。”
何青芜咬着唇,做着犹豫挣扎状,最后点头:“好吧。我哥在城外二十里的一处山脚下,他躲难都是去那里躲的。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王太师笑了,起身朝门口走去:“我现在就派人去打探一下虚假,你先在这里等等。”
“喂,王大人,你得说话算数啊,先把我放下来再走也不迟。”何青芜冲着王太师背影喊,“先放我下来,吊着好难受,哎,王大人,王大人。”
待到不见王太师身影,齐乔兮甩甩手,手中鞭子甩的啪啪响,冷笑:“吊的难受是吗?那我就来给你松松筋骨,马上就不疼了。”
“齐乔兮,有本事放我下来,我和你单挑,吊着我打算几个意思,怪不得萧璟珩不喜欢你……”
“该死!”
“啪!”
一鞭子甩在何青芜身上,齐乔兮疯狂大笑:“说啊,怎么不说了,萧璟珩,那个死男人,你以为我在乎吗?不,他都不在乎我,我为什么要在乎他。我喜欢他追着他,不过是因为他是我得不到的某件物品罢了,还敢在我面前得意,看本姑娘不抽死你个废物。”
“啊,好疼!”
何青芜心中惊讶万分,没有想到齐乔兮的内心如此变态,幸好萧璟珩不喜欢她,不然得伤心死。
何青芜一边叫喊着疼,一边喊话:“齐乔兮,你就算是恨我,你也别拿惜燕试手啊。你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怪不得萧璟珩不喜欢你。”
狠狠的一鞭子甩在何青芜身上,齐乔兮疯狂大笑:“激将法!哈哈哈……想知道什么,尽管和本姑娘说,本姑娘全部告诉你就得了,犯不着用这种激将法,幼稚至极!”
见对方识破了,何青芜也懒得装了,身形一扭,避开她甩来的鞭子:“如此说来,萧子梨也是你杀的?”
“死了没有?”齐乔兮喘吁吁的摔打着鞭子,“你有本事就别躲啊,你有本事激怒我,你就有本事挨鞭子,别躲。”
何青芜就算是被吊着,也能把齐乔兮玩转:“我又不傻,不躲等着挨打?”
齐乔兮跑不动了,累的直不起腰来:“司琴,点她穴。”
气死了,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她玩。
司琴出手点了何青芜穴道,后者被定住,被狞狰着脸的齐乔兮痛打,每打一下,齐乔兮就痛骂:“何青芜,你抢我男人,我打死你。”
“何青芜,你个乡下村姑,你哪一点比得过我,你凭什么和我抢?”
“何青芜,我告诉你,萧璟珩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了,也不会让给你。”
“何青芜,我要打死你,我要让你知晓,我并不是你能惹得。”
不能言语不能动的何青芜,硬生生的挨了十几鞭了,若不是齐乔兮没体力了,她还得挨打。
齐乔兮把鞭子一扔:“哼,何青芜,本姑娘玩不死你?”
何青芜不言语,大脑却快速的转动着,这个齐乔兮,完全就是个疯子,她这种恨而不得的人,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得想办法逃出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