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不用了!”

到底,温妤还是认输了,再怎样,丑事也比让人眼见着丑事发生为好,怎么着都应该有办法送走这瘟神的,可若让李婆婆知道她床底下有这么一个大男人,怕是没事也够尴尬了,万一再不小心让人探听了去……

这可不是小事。

“我就是觉得院子里的好屋子都率先让孙婆婆她们占据了,李婆婆是娘亲从娘家带来的人,若委屈了婆婆,娘亲在九泉之下也是无法安心的。”

李婆婆果然笑逐颜开。

“小姐有心了,有幸伺候夫人与小姐这两代主子,已经是老仆的福报了,如今很好,很好。”

温妤点头,脚上那只手果然安分许多了……

“如此就好,婆婆也早点休息吧!这么晚了,辛苦婆婆了。”

“小姐客气了。”

李婆婆这才退下,直到下面传来再次开门关门的声音,脚上的那只手才算松开,温妤立即将腿缩到**,并且在快速将枕头下的短剑重新拿到手中之后,快速翻身下床,躲到远远的地方放,一刻都不放松的对这个从床底下钻出来整理着身上尘土的男人。

云晏离见她双手紧握剑柄,面上一点不像玩笑的样子,又弹了两下袍摆,好笑道。

“真吓住了?原来你的胆子也没多大。”

温妤立即道。

“没错,我不过就比正常女孩子多了那么点小心思罢了,没什么特别的,殿下还是快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她这更让云晏离起了捉弄的心思,反倒袍子撩起,无比惬意的躺到了她的**,晃悠着长腿在软枕上枕着双手,悠悠哉哉耍起赖来。

“你越是这样说,我还越是舍不得走了,哎呀!其实这样一看的话,在你这里休息一晚貌似也不错,而且这女人的**和床下相比,确实要舒服的多的!”

温妤见他还真不动不走了,当下心急,她可以防着他靠近,可他若真赖在这里了,就她这小身板,打打不过,搬搬不动,倒是如何请得动这尊瘟神?

“喂!你今天来这一趟究竟什么意思呀?这个时间正是清秋宴最热闹的晚宴时刻,你不去赴宴你在我这耗什么?”

云晏离转眼瞄瞄她,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

“清秋宴上没有你,你觉得还有意思吗?”

温妤不禁苦笑。

“合着我这么大的人了就是您老人家手里逗趣儿的玩意儿?”

云晏离立即翻转侧身,一手撑头,成弥勒佛睡姿,来兴致勃勃的与她说。

“你才不是我逗趣儿的玩意儿,小妤儿如果你愿意的话,此刻我完全可以成为你逗趣儿的玩意儿呀?怎么玩都可以,你看,我身上的皮肤不比你差哟!”

说着竟然以食指挑开自己的对襟领子,生生露出一直如他所说皮肤不错,而且锁骨精致,肌理柔韧有度的肩膀来,温妤呼吸一紧。

这人本来就长的高挑有致,发丝也比大夏国的正常男人蓄的发长,本身仿佛又是个爱穿红戴绿的,这样衣衫半解,眉眼飞挑的,可真是一个**非常。

温妤感觉自己就要上当,将那最后的理智给丢弃向他扑上去了,可在意识到自己这个念头的当口,立即甩头,甩掉这份不理智了,跟着理智回归,也恼羞成怒起来,抄起手边桌子上的茶杯就丢过去。

云晏离也反应极快,伸手便接住,回过神来又有一个飞来,他再接,最后连茶壶也飞来,他一样接住,温妤准头挺好,无奈就是砸不到人,不由急的又气又怒。

“当不当自己是个男人?还**女人,你哪来的脸皮做这种事呀?堂堂楼兰二皇子,这么闲吗……”

欲再扔手边的东西,可连摆件的花瓶带着花儿都扔过去了,还是没见伤着他分毫,不由急了,欲再去旁边拿东西扔他,最好能将他烦的立即走人,可她却没发现云晏离与她玩这远距离游戏已经生厌了。

将手上她扔过来的最后一件东西放在床头放好,叹了一口气,起身间,人也突然闪身在了温妤面前,温妤吓的本能一退,撞到身后桌子的那一瞬间也知自己退无可退,本想将剑重新握起来,双手对他,好歹有个防身武器,却不想,她这次手还没握紧之前,这人已经先她一步,将她手中的短剑一把夺走,然后丢的远远的了。

“你……唔……”

她刚要厉言逼退,这个人却故技重施,一口赌注她所有的言语,并且直直将她逼在桌子上,被他一把提坐在桌子上,一手将她双手置于身后控住,一手固定着她闪躲的脑袋,又吻的个黑天晕地。

如果说最开始的缠绵涟漪,他还是有意引她一起共同缠绵投入的,这次便是完全霸道的惩罚了,一心是只自己的宣泄和索取,而不会在乎她会不会,能不能跟得上他的节奏,温妤被他强硬的态度及索取,霸占的措不及防,也无力挣脱,粗重的呼吸不稳的在他的霸道之间苟延残喘这,心头也在发毛着。

糟糕!好像确实惹毛他了?可既然惹毛了不是应该摔门而去吗?这个人今天难不成真是来向他讨债的,可话说回来今天他虽然救了她,也不至于让她以身相许吧?而且自己身上这二两肉,真让他给看上了?

他与她贴的极为近,因此她也清晰的感受到她膝盖上顶着的腹部肌理又多坚硬,他此时此刻是有多克制,以及……渴望。

这场缠绵在温妤感觉自己挣个人都要化了的情况下才结束,当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以及躺在了桌子上,他已经放了她的双手,双手撑在她的耳侧,眼睛深处沉寂黝黑的望着她,而她自己还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前剧烈的起伏着,好像是真的要窒息了,他才将她放开,这般等着她恢复的。

见她眼睛里的光芒渐渐凝聚回来,这人眼底才慢慢泛起一丝笑意。

“不吵了?果然,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乖的样子,虽然你闹起来再将你驯服其实也挺有意思。”

温妤脸上一红,心跳慌乱了几分。

这人刚刚与她缠绵悱恻的唇嫣红如滴,却不得不说这个人确实妖艳非常,耀眼无比,几乎让人对上他这双眼睛,就无法抗拒的那种,可他这种,此刻很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一点也不用掩饰想将她拆吃入腹的企图,不免还是让她触动了心防。

回过神来,她有些不太高兴的向桌子上缩了几分,离了他几分远,双手肘撑着桌面,不至于让自己那么处于弱势的面对他,虽然,如此还是躲不掉与他的这份暧昧氛围。

“楼兰人都是这般行事大胆吗?未曾婚配,对待未婚的姑娘,都可以如此胡作非为?”

云晏离轻笑,到底还是对她被欺负的如此可怜的样子心软了,一手抬起,撩开她额上沾着的一缕发丝,温柔道出。

“楼兰讲究天地为媒,只要两情相悦,便是最佳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反倒都是后话,有或没有,与当事人都没有太大关系。”

温妤心中微讶,虽然早知道楼兰民风开放,可竟没想,对于男女婚假这种事,可以开放到这种程度?

想到自己当前的情况,她眼中不由又暗了几分,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沮丧,道。

“可我不是楼兰人。”

他这样对她,纵然今天在云英船上他曾表明会在明年她及筑之际五花马凤銮驾的来提亲,可有心人都知,他这样的身份这句话能不能兑现是其一,能不能成功提婚,又是一说,到时若让人知他再次之前还夜探过她的香闺,那她别说报仇,可当真腹背受敌如履薄冰了。

云晏离握住她的脖颈,亲昵的拿自己的脑袋顶着她的脑袋,颇有几分压抑的道。

“正因为我知道你的难处,才没有在第一次有这个念头时便要了你,不然你当自己有机会挣扎到现在?”

温妤面上一热,这下是真红了脸了,这个人还真是……

这个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