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间已经身体力行的证明他是个行动派,温妤在他闯入那一刻,就知道今天又给他吃死了,放弃让他保留他这个君王颜面的同时,也深切的意识到,不仅仅是他对她无法抵抗,她又何尝抵抗得了来自他的**?
既然如此,索性坦然接受,重活一世,若还不明白活着的重要性,她这两世可算真的白活了。
而就在她决定放弃自己那些微的羞耻心,坦然面对与他的欢愉,好巧不巧,他这边刚自信落话,外面内官来禀报的声音便响起来。
“陛下,张丞相来报,南方发生严重水灾,急需重臣议事。”
一瞬间,殿内的温情涟漪都僵凝住,云晏离与温妤保持暧昧的姿势,给这突来的急报震住了,都清醒了过来,温妤不由自主去看身边的男人,随即“噗嗤”一声,忍俊不已,破功笑了出来。
给这样打断她只觉得尴尬,倒不是不能忍耐,而面前的男人脸色却十分的难堪,简直活像吃了一个活苍蝇……
呃!男人这方面,好像是要比女人更困难的?动了的话不纾解都很难受吧?可就在他此刻上下不得之际,她还是忍不住乐了,她这个时候这样一乐,无疑是在向云晏离表示她的幸灾乐祸,她越乐,云晏离的脸色自然是更难堪了。
“看我难受你还高兴是吧?”
“不……停……”
怒到极点,云晏离也不管不顾了,先抓住她一通泻火,不同于刚才的闲暇温情,这会儿反倒有点纯泄欲的粗暴感。
温妤本来就在体格和力量上都不如他,在他如此暴力之下自然只能承受的,虽然很清楚他不会真的将她伤着,这样狂野肆无忌惮的方式,倒真是从他们成亲之后,他第一次如此,所以心底多少是有些发怵,又不可避免的给他激起更多难以控制的刺激的,只意识隐约还算清明的提醒他。
“不行的,云晏离,有重要的事紧急处理。”
云晏离越是沉沦越是红了眼,咬着牙恨声的低声语。
“现在什么重要的事都不如教训你,没良心的女人,我之前把你惯坏了是吧?敢笑,让你再幸灾乐祸。”
温妤只感觉天昏地暗的十分无力,这个人还真没完没了了,也不看看这个时候是什么情况。
“陛下?”
果然,外面的内官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照他的说法的话这些人察言观色的本事真的这么高的话,这个时候还不退下只代表一个情况,事情很急,而这男人这会儿还在乎自己的这点小心思?
双手摸上他的脑袋,极力将他从她的颈间挖出,她努力保持清明,眸子含雾的一本正经问他。
“真不能等一等?我保证,晚些时候任你处置。”
云晏离眼睛赤红,面对她水雾含光仿佛喝了酒的醉眼迷蒙,更加意乱神迷。
“即便现在,你也要为任我处置。”
随即他冲外面脾气更劣的吼了一声。
“让张邑等着,再急还能少这一会儿?”
温妤眼睛瞪大,这个她也很想来问一问他的,可显然,这位这时候完全是只需他这个皇帝放火,不需州官点灯的状态,她倒是没想到,这人还有做暴君的潜质?可为什么会是这个时候?
实在拿他没办法,搬住他又要压下的脸,她郑重要求。
“那你要快点。”
云晏离又笑了,而且笑的十分诡异。
“小东西,我若快了,你能满意?”
她怔住,恍然意识到错了什么,他已经不容许她再反对或者多话,这场欢爱还是在云晏离的任性之下进行的酣畅淋漓,虽然很羞耻,温妤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任性张狂之下,尺寸把握的还真是丝毫不差,就在张邑估计快要跳脚的时候,他这边就让人宣纸觐见。
“张丞相等大臣已经在勤政殿恭候多时了,陛下还是尽快为好。”
内官汗流浃背的低头哈腰的小心催促着,云晏离平时对下人也不是个多么苛责的主子,尤其对这些年长的极为尊重,所以他身边的人虽然有不少听话的,但也不至于不敢说话,这会儿因为缓解了多日来的压力,算是得偿所愿的好心情,自然更是宽容,纵然对张邑他们的打扰有些不以为然,却没更多的坏心情的。
“既然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无在乎再等这么一会儿。”
说着挥挥手让服侍他更衣的内侍都退下了,自己将腰带袖子整理整齐,这才回身到内侧的暖阁的**,因为皇帝时常处理政务有时甚至需要通宵议政,所以楼兰皇帝的御书房从上一辈云旭日那里就设置了侧室,以供皇帝政务累时小歇,而此刻那里正趴在软枕上躺着发丝笼罩了整个未着衣衫的小女子,这女子不是旁人,自然是温妤。
云晏离一时兴起虽然在御书房欢畅淋漓一番,倒也不至于**形骸到肆无忌惮,最初的刺激过后在温妤的要求之下,他还是遵从他到了御书房内侧的暖阁里,这才兑现若有任他处置,如此才耗到现在。
兑现承若的后果是他神清气爽,她疲惫不已,完全没有人气儿的那种。
云晏离看到温妤在**睡的酣甜,不明东西后,心头一软,瞬间被慢慢的蜜填满了一样,来到床边,将她附在脸上的几根发丝拨开,又将盖在半身的薄被给她盖到肩上,确保她不会着凉这才放心。
本是轻手轻脚轻拿轻放不想吵醒她的,不想,温妤的睡眠比他想的还浅,虽然没有立即清醒,可到底还是迷糊着醒来了,一手揉着眼睛便睁不开的问他。
“你要去处理政务吗?”
云晏离心头更软,而且软到了脸上,满是温柔蜜意,将她**的手拿下,再次轻按着她的肩头让她睡回去,重新给她掖着被角,温声道。
“我去忙,你继续睡,没关系,今天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保证没有人能再吵你。”
温妤听着,脑子是混沌的,也不经脑子思考,直接反应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就当你给我这个皇后放了一天假了,我得好好补眠,明明一连这多天我也没安生过的,怎么尽让你这伪君子占去便宜了?可恶的是还得舍命陪君子,可恶……”
她呜呜哝哝又说了些什么,云晏离听的清晰,抿唇忍笑,旁边的内侍以及此后她的宫女更是将头低的低低的,然后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只是肩头抖动的厉害,却让远几分的内官听的一半一半,惊异不已了。
虽然他早知道主子是个好说话的主子,而且对这皇后从当初刚大婚,甚至大婚前就十分的在意,甚至是宠惯着倒是没成想,还真有女子理所当然的将主子的好意与喜爱,都当做寻常呀?这……
这关系与其说是帝后,倒不如说是大逆不道,但夫妻间的相处方式是自由惯透了。
而相对于温妤本能的依赖和反应,云晏离却着实暖到心底里去的,伸手捏了捏她白里透红晶莹玉润的脸颊。
“既然你这这么累,就好好睡一觉,我回头再来看你。”
说着已经起身,嘱咐好连翘等人伺候的事宜,这才离开。
觐见的地方在勤政殿,自然不是御书房,云晏离再怎么张狂任性,也不可能在刚刚与自己的皇后欢爱过的御书房接见大臣的,温妤之前的坚持虽然有逃避的嫌疑,可有一点却是没坚持错的。
一国之君一国之母,怎能在朝臣面前没了颜面,虽然速来不当误政事的他,与皇后关着御书房的大门那么就没见人,那些人精儿似的大臣早知道怎么回事了,可这宫中朝堂的事就是这样,朝堂的事也是这样,看破是一回事,说破又是一回事,别对面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