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肯乖乖的,我倒不介意陪你玩一玩,但你也知道我现在伤的有多严重,万一你抓不到机会杀我,转身跑了,我还得费劲儿和你玩捉迷藏,不如这样?我答应松开你,把你的腰带留下,如何?”
翎香面上一僵,突然意识到他这化外之音是什么意思,当即怒红了娇颜,也管不得他这个距离有多近,冲他便吼。
“你无耻,混蛋!”
她的声音很大,起码将很近的凨绫子震的耳朵欲聋了,摇摇头忍了一下,他却没有任何给她吼怒的迹象,反倒再正常不过的说。
“收了你的腰带就无耻了?如果我为防止你逃跑将你的衣服都扒了,你是不是直接要羞愤欲死了?”
“你……”
翎香想再骂回去,可发现张口自己也词穷了,毕竟不是人家那种可以骂街的泼妇,一个平时讲理都能将多厉害的泼妇讲到哑口无言的厉害姑娘,碰到一个荤素不忌的流氓,她倒是真不知要如何才能将这块牛皮糖撕下来了。
“放开。”
她只憋出来这一句,即便不能杀他也好,不能逃跑也好,起码不要这样给他压着,即便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也是知道这个姿势很暧昧,而且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虽然这此时此刻,除了他们好像没人。
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而他们之间的气氛,从最初的剑拔弩张,到与猛虎三足而立,到现在醒来继续争执,从来没有一刻好气氛,此时此刻,自然也没人介意这气氛究竟好还是不好了。
“不放,建议提供给你了,你不同意,那便代表你喜欢让我这样压着你,而且,我也喜欢压着你。”
说着他灿笑一下,耀眼的晃人眼睛,翎香惊愕中,便见到他对她来说庞大的身躯,没有穿衣服,只绑着密密麻麻的白布,那些布上甚至还染着之前那个畜生的血,就那样趴在了她身上。
重量蓦然加重,翎香显然给他压的已经踹不过气来了,凨绫子却是手脚并用的,手抓着她的手,身子压着她的小身板,腿也押着她本来就不太方面行动的腿脚……
这下可好,本来起码无碍呼吸,这下连呼吸都要困难了,身上脸同样压着她脸的男人,却是无赖的享受起来。
“女人身上果然是最软的,虽然你这小身板还有点差强人意,回头好好给你养养的话,应该会壮实一点。”
翎香给他压的很难开口,听到他还是想带她回楼兰的意思,终究憋忍不住,还是震怒开口了。
“混蛋,走开!”
并且,已经不管会不会弄伤自己的剧烈挣扎起来,她一动,在这种绝对亲密情况下,势必不可避免碰撞到身上的凨绫子的,凨绫子身上本来大大小小的伤,虽然处理过了难免还会挣裂的,而且碰到伤口是小事,关键是他男人的特征,不会因为他受伤就有所减弱。
起初仗着人高马大,又有了行动能力,想着即便她在发烧中这样欺负她一下也没事,可她这样三番两次不管不顾的挣脱之下,他反倒越来越僵硬了,跟着脾气也不好的火起来,抬头冲着她警告。
“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翎香本来面对他打打不过,骂骂不过,好不容易寻着一个可以绝杀他的机会,还给一只畜生破坏了,回头还得仰仗他来救她,本来就心情极为不好,如今给他又欺又压,还给他冲,自然是火气更大,剧烈的又挣扎一下,也没注意到面前的男人脸色更难看,张口就吼回去。
“不让我动就滚开,不知自己死猪一样沉吗,当谁都可以做你的床板呢!”
凨绫子深吸一口气,眼睛深处从开始的怒焰到深沉的火焰,同样是火大,翎香隐约感觉到他眼中的火焰与刚才有什么不同了,可她毕竟是未知人事的小姑娘,自然也便不知他这有何不同意义,只本能的感受到他的威胁力,更加本能的怕起来。
此刻的他与其说还是个好好的人,不如说更像刚才那只想撕了她的老虎,他也有那种足以捕食人心的力量。
“你,你怎么了?”
她有点不太确定,又很害怕的恐惧,而凨绫子见她此刻愤怒过后的畏惧,楚楚可怜的好像任人宰割,十分有一种让男人肆无忌惮来**的凌虐感,已经连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绷断了。
“是你自找的。”
他改为一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空出的手,便直接将她的衣服给撕了。
直到肩头皮肤毫无阻碍的**在森冷的空气之中,翎香脑中轰然一声,才隐约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
旧时记忆再次如潮涌上来,那还是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结怨的开始,纵然当时在她的恳求之下他没有对她为所欲为,却也打破了她一个姑娘家对于人事的初步人事,然后……只剩下恐惧,被他压制着恐惧的承受,然后挣不得,逃不脱,只能生生熬着那时间结束。
“不……唔……”
她更剧烈的反抗起来,眼中激烈的泪急涌而出,男人却是不管她是同意与否,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倾身便将她所有的声音堵在口中。
好像是惩罚,又好像是倾诉,激烈的,剧烈的,不容她反对的,全施加给她,那只手,更是从那边被撕开的领子里,从内将她所有的衣物解散,然后迫不及待的贪恋起她衣内的温热玉脂的肌肤。
“唔……不……行……”
翎香挣着他的控制,抗议着,虽然他势必要放开她,不可能永远堵着她的嘴巴,她却是如何都将身上的人推不开,挣不开的。
凨绫子一路吻,一路夺,单靠一只手,已然将她本来就挺单薄的舞衣和斗篷,都撕扯开了,唇舌在侵略她颈部肌肤的同时,也再次讥笑起她的后知后觉。
“现在才反对,不觉得晚了吗?本来是没打算趁你发烧时雪上加霜的,可显然,你不懂得好坏人心,也罢,反正你老虎都不怕,又怎会怕我?我又何必再委屈自 己?”
“凨绫子,不行……”
可她显然还是太高看这个男人的道德底线了,第一次他尚且对她敢绑架出手,虽然得了一次不小的教训,可今时今日她的身份已今非昔比,而之前她还毫不顾念这些日子的相伴之情对他下杀手,他这个时候被挑怒,是没有能够停下来的理由的,她的意愿不重要,而他也不愿意再纵容她,虽然她极度的渴望他此刻是有那么点理智的。
当她的声音再次被剥夺,当他毫无顾忌闯进她的身体,连那溢出口的痛哭都被吞没时,她知道,再也阻止不了他了。
她是他所看上的女人,从始至终没有变,只是这不是她所愿意的。
痛苦的撕裂,惊骇的浪潮,绝境的恐惧,此刻所有,都向她涌来,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生着的,还是已经在那一刻死了,痛苦的只是不得挣脱的灵魂?
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的残酷,他贪得无厌的索取,身心与飘摇理智的煎熬?
痛成这样怎么还会有理智?她很是怀疑,却寻找不出任何答案,因为她也根本无法有更多的精力再去寻找答案,只到这个疑问,便想不到任何有关的问题,又怎会还有答案?
凨绫子从来都不是个从头到尾的好人,虽然他是楼兰难得一见的将帅之才,这点在他给人的主观印象里,便是记忆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