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遇冷然,之前眉宇间还有着淡淡的笑意,那好似往日见着他这个二哥特有的亲厚表情,可此刻给他说出为敌的事实,那抹亲厚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给冰封冰冻的冷然。
“二哥!与五哥相比,我知你从来都是最会疼人的那个,曾经一度,我也当年是长姐之外对我最好的人,可你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不……”
他看着他身边那些呲牙厉目的人,心头痛惜,直言又道。
“或许是很多年前,或许是一开始你有能力为自己打算的时候,你便等着这一刻了,我不会再相信你,我所喜欢的,我所珍视的,都要由我自己来守护,而不是要你随时可以收走的恩赐!”
萧锦遇也不和他多话,本来就是缓兵之计,既然无法让他主动放弃反抗,他便只有一力将之拿下了。
“既然如此,便不要怪二哥无情了,来人。”
他抬手,又下了和刚才有点不一样的命令。
“活捉七皇子者,有赏!”
纵然他如此说,萧锦遇从那些眼中看着自己冒光的贼人之中,也能看出自己若被活捉,也定然是活不了的,只不过用处稍微可能有点多而已,要挟文如梁与长姐便是其一,其二,怕是他又要有机会逼迫父皇传位与他的,无论前者还是后者,他都不愿,所以,必然竭尽所能,反抗到底。
“二哥,你未免太过自信了。”
那些人冲上来的前一刻,他如此幽幽道出,而那些人向他蜂拥而来那一刻,旁边柱子后面,梁上门后,便窜出不少蓝衣人,寒光刀影,其其往那些人身上而去。
那些人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一部分人,反应过来之后,两方人马便是厮杀成一团,你砍我,我砍你,倒下之后又被另一个对手砍倒,乱军人多且猛,而侍卫对势快,刀快,对对手也是干净利落,人数不多,所以很珍惜小命,也决不让这些人踏前一步,仿佛他们的阵线便是如此,打发很是规整。
萧锦程在马上看着这些与自己的人打到一起的侍卫,看得出,其中几个黑衣人是文如梁之前派来保护他的一些内务府的人,而那些更多的蓝衣侍卫,则是皇帝身边的侍卫队,这些侍卫队人数虽不多,平时主要负责后宫安全问题,此刻在这的也不算多,其他定然还有分布在后宫镇守的,可这些人到了这个弟弟手中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真训练的显然是有所准备的战略?
“倒是意外,小七竟然还有这个本事。”
长公主善兵法,从小舞刀弄枪,若是真格的,说实话,他不认为他能胜那位大姐几分,可这个七弟却明显不是个舞刀弄枪的材料,虽然他与长公主一样,同样师承文如梁,显然文如梁的本事并不是谁都能学的好,加之这个小弟骄纵惯了,从来都是偷奸耍滑的主儿,他还当先皇后的优点都给长公主遗传到了,这就是个纨绔皇子,今天如此,还真让他大开眼界。
看来以往不是他小看了他,是这个弟弟隐藏的太好了。
可此刻这个热却是对他道。
“二哥高看了,父皇给的几个人,给长姐训练一番,才有这点本事的,不然要如何保命?”
现在还装腔作势?他还真是不嫌累。
利刃横出,他已然决定自己亲自擒杀这个弟弟了。
“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你才是我们之中最深不可测的,那今天便看七弟真正的本事到和何种程度吧!”
而隔着一个相当于小型战场的另一边,萧锦遇也拔剑备战,脸上笑意掺寒,隐隐,却还有那么点惊讶到他的得意的。
“二哥高抬了,不过二哥真打算与小七一战的话,小弟奉陪便是。”
两人一个马上,一个马下,本来于萧锦遇是极为不公平的,萧锦程也拿定自己在马上的优势,打算一击决胜负,以此重振军威,尽快结束这场斗争,可萧锦遇直接越过人头,踏着两军士兵的脑袋而来,直接以及将他从马上踢下,倒是让他意外他有如此杀伤力的。
“果然小看你了。”
在剑势给他挡开后,以手臂挡住他袭来的膝盖,两人均落在后面的空地上,一场内斗,果然演变成兄弟相争,两人刀剑相向,萧锦程料想他不似之前那般无害,可也没想到这个小弟,实力与自己是几乎相当的,甚至强势如长公主,此刻与她给人的威压竟是别无二致?
他抵挡的有些吃力,更别说是一力斩杀他立君威了。
“二哥好像有点力不从心。”
招招逼着他,让他进不得分毫,萧锦遇似乎有意击垮他的心防,半是消遣着。
萧锦程愤恨不已,厉声道。
“你别得意,就算你有文如梁这个帮手帮你,他那点人马,未必能抵得住我的两万人马,而你,也必然会成为我的阶下囚。”
萧锦遇挑眉,抽空往前面打的正热闹的章华台望了眼,只望见通天的大火,火势向南门,即便文如梁的人马不足以短时间内平息这些乱贼,定然也不会让他们冲入宫中放肆妄为。
“二哥怕是要大失所望了,算着时间羽林军的支援怕是也到了。”
萧锦程惊异,知道在羽林军的探子定然被拔除了,而羽林军前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再加上之前文如梁的火攻箭雨,此刻怕是损失惨重,若再有外援……
看向面前这个小子,他更觉得该尽快擒拿住他了。
可一如他对萧锦遇的失算,如今要擒拿住这个深藏不露的人如何容易?而两相争斗那边,侍卫队的人终究还是寡不敌众,给一些人突破防线往里面而去,萧锦程面露喜色,心想,就算拿不住萧锦遇,拿住老皇帝,也能将他拿下。
却不想这些人刚踏上台阶,快的一些甚至还没涌进御书房的大门口,便被里面的飞驶出来的强劲箭弩一个一个穿心而过,力道之强,完全将一个个彪形大汉,全都打回台阶之下,那些还在前冲的人怔住了下,里面还有这么强的防御力,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萧锦程看到那些尸体上的箭弩,全是钢铁所著,与平时所见箭矢,还不一样,更为精良,而在他所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一种人能用这样的箭弩。
“父皇竟然将密卫的调度权也给你了?”
萧锦遇顺利压住他的攻击,自信的让萧锦程更想杀人泄愤。
“不止,还有各位老臣家的家奴,为了防止二哥的人乱来,今天小七可是将能用的一切人脉手段,都用上了,你觉得御书房和后宫此刻最为薄弱,恰恰中了欲盖弥彰之计,真正薄弱的地方,其实反而是如梁和赵将军的先头部队。”
萧锦程恨的咬牙切齿,而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之下逐渐毫无反手之力,他突然后悔,刚才没有采用人压战略,多带一些人过来,直接以尸体将这条进到御书房的路铺平了,他们准备的再组,他不信他们没有弓箭用尽,人力不济的时候。
“萧锦遇!萧锦遇!”
恨声连连,手上也冷厉的将萧锦遇的压制击退许多,但同样的,他的破绽也很多,萧锦遇却是不急不缓的退着,瞅准时机,利刃出击急,在他剑势下侧了个弧度,如愿刺入他拿剑的极泉穴下。
萧锦程被他这一剑夺去了半边的攻击力,另一手换剑还要再战,却给他当即以抽出的剑柄顶端顶到手腕骨骼,敲的他箭矢也拿不稳,萧锦遇反手便又将他这只勉强还能动的手背到身后,踢他膝下颇他跪下,冷然道。
“不好意思二哥,你,输了!”
萧锦程行动被制脑袋却是清醒的,此刻很天,只道天道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