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子嫣然巧笑,又靠近他一步,云晏离这次注意到了,本能的后退,与她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他的警惕让温妁好笑,同样让她无法靠近他,低眉间,便升起挑衅他的念头。

“堂堂楼兰的战神殿下,此刻竟然怕一届小小女流?”

云晏离伸手打住她的念头。

“不!你似乎误会一件事。”

他看了眼她身上在这个深宫之中明显是别有用心才穿的素衣。

“你这个样子傻子都知道你别有目的,另外对于你以前的所作所为哪怕就是现在的所作所为,我也无法苟同,所以我并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

他随时保持要走的姿态让温妁着实不开心了,面上也多了几分清冷,问他。

“与潋淑县主相比,阿齐做了什么,倒是让殿下如此排斥?”

云晏离好笑摇头。

“你不用和她比,你也根本没这个资格和她比。”

果然他对温妤的维护惹怒了她,这个女人无论经历过多少,看来都不会明白她与温妤最大的区别之处,而他的言语还没有就此结束。

“她就是她,是我所欣赏的,你也不再是你了,这都与我无关,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联系,自然就能分得清孰轻孰重,就是这么简单。”

看看她并没有想要说正事的样子,而且她也没有什么正事的样子,云晏离已经确定,自己没有再和她纠缠下去的必要了。

“娘娘似乎确实没有别的事?请恕本王不奉陪了,另外奉劝娘娘一句,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深宫之中,还是谨言慎行的好,这样没有分寸的装束。”

他示意了下她身上那身本不该在这个皇宫出现的衣饰,更不该穿在她这个宠妃身上的衣服,眼里布满冰寒道。

“还是不要再有为好,容易给自己添麻烦,也容易给别人添堵,得不偿失。”

说着便不容许她再多说一句的转身离开,快到她连跟上他的脚步都不能。

温妁追到假山出口,便见到他的身影已经远去,手上握拳,不由恨意漫上眉梢眼角。

“温妤吗?如果能给她添麻烦的话,我倒是极为愿意了。”

可惜,温妤如今给他,给长公主团团包围在长公主的府中,如今倒是有人想给她添麻烦怕是都要费尽心思了,如果不能将这个人牢牢握在手心,倒真是一个极为麻烦存在,加上今天探测到温妤在他心目中的影响和位置,她更能确定,温妤不得不除了。

“美人上火可不好。”

一个悠哉沉厚的声音从旁边更隐秘处传过来,温妁心惊的转头望去,心中只认定一件事,今天这件事若是让任何外人知道对她都是一个威胁,可现在竟然真的有第三人知道,她在深宫之中勾引别国的皇子未成?

杀人灭口,这是她在意识到这个危险后的第一念头,可在看到那隐秘角落里幽幽晃出来的衣衫半解,两鬓斑白,却是一副正当年华的中年男人后,她突然改了主意。

刚才还蔓延着森冷杀气的眼角眉梢染上媚色,仿佛在决定的那一瞬间,便从她骨子里漫出散发出惑人的**,只稍稍一眼,便足以惑人心智。

果然,男人眼睛里的那份理智被惊艳和随后的惊喜所取代,来到她身边,伟岸的身影将她娇弱的身影笼罩其中,纤长的手指以指尖背部划过面前这个如毒一般的女人面颊上,他声音里虽然还有着理智,却已经有些压抑的沉重了。

“天下男人又不仅仅是他云晏离一个,何必为他着急上火?”

温妁媚笑如丝,双手伸出,扬起的一瞬间,阔袖划到肘弯上,两只结拜如小蛇的手臂缠上这个男人的颈子,眼中漫着搀着毒液的媚态,面上却是如同不知世事的小姑娘,娇声问着他。

“那你又能给我什么?刚才那个,怎么说都是楼兰大国,手握军权的二皇子。”

男人轻笑,鬓角的银丝飞扬,倾身在她耳边,以指拨开她后经的发丝贪恋着她后经的如玉肌肤,低声黯哑,贪婪道。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命。”

温妁心中冷笑。

这种人,给的越多,索取的也便越多,索性这些都是她能给得起的,也无在乎多给另一个男人,相反她能得到一份她能够握在手心的力量,到无不可。

果然,没有等她给以明话,他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臀下,一把将她捞起,飞快退回到比刚才更为隐秘的假山丛中,在那些她都无法探索到的角落里,他已经熟门熟路的一把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开,如同一只饿极了的狮子,对她娇嫩的身躯张开獠牙。

不同那些被至于野兽面前的可怜猎物,她是有着惧怕,可同样,身体也有着渴望的,这抹渴望化作妖灵蛊惑着她向这个化身为野兽的男人发出邀请,同样也蛊惑着男人食之入髓。

果然,一件事一个人既然已经接受了,再接受更多的,也便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暗淡僻静的假山角落里,在没有任何一句话传出来,取代的只有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吟声,再有也便只有身体与胴体的激烈碰撞声,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过多的交际,只是一个契机,只稍稍一个眼神,更好一点,再加一个共同的目标,便足以让两个人一拍即合。

燃烧成火,只是一个增强两人之间联系的方式,若似能达到目的还能追求感官上的感受,这两人,一点也不会排斥,而相对的,他们的联合,却是别人危机的开始。

而另一方面云晏离摆脱温妁的纠缠后,来到宫门前,果然没有当误太多时间,只是在得知并不是温妤,而是被人钓了之后,面上还是有些郁闷的。

凨绫子虽然知道他追去的结果可能不尽人意,可看他这个郁结的样子回来,还是忍不住调侃。

“如何?莫不是发现你的小郡主另有意中人,伤心低落了?”

旁边的梁宿也是点头,仿佛都很认定这个可能很大,这玩笑却着实将云晏离心中本来那抹不安的火给点着了,不由黑了脸道。

“闭上你们的乌鸦嘴,你还是最好祈祷着别有这样的事发生为好,不然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毕竟议和是你们这些人的意愿,我可不介意再多打几回仗的。”

他这话可却是将旁边等待送他们出宫的内侍们给吓了一跳,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更恭敬的立在一边。

看看他们那诚惶诚恐的样子,凨绫子摇摇头,一把扒住云晏离到身边的肩,一同悠悠哉哉向外走着,边道。

“好啦!谁都知道这是极不可能的,你看你将人家吓的?我估计就照你这态度,萧皇帝还得在这三年间帮你小心的照看着你那小郡主别移情别恋了,不对,就算小郡主有了其他男人,也不算移情别恋,顶多算是相见恨晚。”

“咚!”

梁宿噗嗤忍俊不已,这凨绫子倒是将他心中的想法一下子说出来了,主子的拳头还不至于落到他身上,倒真是个不错的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