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慌的去看场中,所有人好像都没发现,皇子们更是和谐的很,互相道着贺问着好,她想找出与前世有所不同之处,可发现这一世除了多了云晏离凨绫子这两个外邦的人,除了她没有与萧锦程成亲,除了长公主这一世没有丧女,参加了太后这次寿辰筵席,无论是皇帝和皇后太后的衣饰,还是这个寿宴的布局设施,都与前一世相差无异。
莫不是上一世的刺杀时间在这一世,今天同样会发生?
她面色苍白的看着周围还想找出与前一世相同的,更有利的证据,手下却是不自觉的将长公主握住她的手反握住了,而且还是紧的可怕。
长公主讶异间,目光从手上转移到她脸上,此刻这个小姑娘脸上却是满满的惊惧。
她担起心来,生怕她是有了不好的状况。
“妤儿,你这是怎么了?”
那边皇帝与太后正对今天这样的寿辰筵席私下讨论着如何,一道寒光再次闪了,她惊觉起来,才想到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上次行刺者,也是伪装成宫人的样子,而主位那边,果然已经有刺客无声从托盘下的袖中拔剑,她惊骇!
“有刺客!小心!”
她这一喊,所有人都一愣,而那些刺客没有停下,只是更多的拔剑相对百官和家眷了,温妤与长公主这边也是。
长公主反应也快,一手提着她的领子将她带起侧身躲过迎面刺来的一剑,手上没有兵器,一把将桌子上偌大的酒瓶抄起,论起便往刺客头上砸,长公主力气极大,这一下直接将偌大的酒瓶拍碎在此刻脑袋上,上好酒具的清脆搀着香醇酒液的声音,哗啦响了一声,也将其他人的意识震的回过神来。
不会武功的本能就躲,会武功的抓着手边能用的武器便直接抵御,三脚猫的赵悠然在后面,本来就古灵精怪没一刻安宁,此刻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快别人一幕,一手一个按着前面还慢了一拍的双亲,趴在桌子上,便齐齐躲过一劫,这剑躲过后,拎起自己屁股下的垫子,便直接扔到此刻的脸上挡住了刺客的视线,而她随即起身跃起制住这人抵挡的剑势,踹其下部便是夺剑给自己的父亲。
“爹爹接着!”
赵将军本来就是一劫武人,刚才与旁边的幕僚和夫人一起聊的高兴了,反应慢了一筹,如今给自家女儿这一撞脑袋,自是撞的清醒了,接过女儿的剑便是先提她挑了另一个袭向她的刺客,回转一箭又救了自己的夫人。
见自家女儿在其中快要给刺客围住,他这边又脱不得身,不由急道。
“女儿!别逞强!”
她自是知道这种事不能逞强,可她刚才一个猛力冲出来,虽然夺剑成功了,再退也难了,好在这里会武功的不止他一人,很快就有人解了她的后顾之忧。
而首位上也有人比刺客更快的,也有人行动着的,此人便是在这些人身后的总管文如梁。
刺客的利刃直指太后,他的指尖的动作也极快,不过弹飞一粒钢珠,便是直直将这个人的剑给打歪在太后面前的桌子上,重若千金,根本再提不起来。
而文如梁也没打算给他反击的机会,一旁跃过皇天后的尊驾,一把按在这人剑柄顶端,刺客惊慌抬起头,根本更没可能将剑给拔出了,文如梁另一手以手背扫过他,脸上颈子上便是四道血印,人也被打开,另一手一台,文如梁却是将剑轻易从桌子上拔出,一声不吭,以剑便砍了另一个刺向皇帝刺客。
看着眼前的乱场,还是不小的规模,该死!竟然给这些亡命之徒混进来如此之多?五皇子这个这次寿宴的安防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
心中郁结,眼中充血,火气也大,冷声厉喝。
“护驾!”
他这一声喝,喝的不是外围那些迟钝的护卫,而是隐于会场暗处的暗卫。
太后寿宴,百官文官武将都是不允许带兵器进宫的,就算有佩戴入宫,也是不能带进今天的筵席场合的,所以最开始这些官员,尤其还带着家属的情况下,很是被动。
而生死关头最能体验一个人的本性,在这种情况下便清晰可见,这些素日仪表堂堂的人,有是真能护佑家小的真丈夫,如赵悠然的父亲赵将军,也有真正的伪君子,如生死关头拿手边的妻子子女来挡的人。
于是更多的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本是在刺杀朝廷命官的刺客,却愣愣的看着给撞到自己剑上的女子,甚至,有的还是年纪不大的孩子。
这些人惊惧不已,而随即对这些罔顾自己妻儿性命的官员,更是杀心更胜。
这样的乱场在文如梁呼出的暗卫镇压前,也有不少官员是真死在这些亡命之徒的冷剑下了。
被刺杀的人之中,云晏离凨绫子这样的自是不在话下,不过这两人,毕竟是外人,他们只在殃及到自己时自卫便是,却深觉此刻真不必参与大夏皇帝救驾的任务中,毕竟这个皇帝曾经也真坑了云晏离一把。
脸上那道伤,他一直给他急着呢!
虽说如此,云晏离却是不得不担心温妤的处境的,远远隔着晃动凌乱的人场看着,长公主虽然没有兵器再手,一手拎着她还挺受限,可那凛然姿态丝毫看不出囧窋困难,明明赤手空拳,一只手,竟然将不少上去行刺的人撂倒了,他惊叹,旁边的凨绫子更惊叹。
“我说张丞相怎么就只敢拿人家女儿出气,和着这女人战斗力这么强悍呀?赤手空拳竟然将这些刺客打的近不得身分毫?简直女中豪杰也!”
云晏离强笑。
“那是自然,起码她是我第一个见过能把丞相打下马的人,男人都很少,更何况是女人?”
于是两人更为坚定张邑对这位长公主殿下,怕是真的由爱生恨,再由恨生惧,固惧生怖,这才有贼心,没贼胆的。
温妤那边可不如他们这边这般轻松。
长公主是个强悍的女人,可她却着实只是个娇弱的女人,长公主能够护她周全,也护的自己周全,同样也将她拎来拎去拎的很是狼狈。
“长公主,咱能不能换换手呀?”
她被动的,难受的和依然提着她衣领连帽的长公主商量,长公主一把再将她藏于自己身侧,玄身抓住此刻握剑的手腕,一脚踢到其腋下,成功将剑给夺于手中,回身,一把砍向背后偷袭而来的刺客门面,刺客脑袋上戴的高耸的内侍帽子都给劈开了,脸上横下一道恐怖的血疤,刺客惊骇着恐怖着尖叫着倒下,她也有些气急的和手上的小东西说。
“这个时候了,命能抱住就不错了,你还有的挑?”
“可……”
“小心!”
她话没完,自己这边又给刺客袭来,温妤再次被提溜着到身后,长公主劈剑便挡,一脚将其踹开,这才再次解了她的危险。
温妤背脊一寒,面对她回过来的脸,当即汗巾的摇头摇手,直言道。
“不挑了,不挑了!”
长公主对她这个性情实在有些无可奈何,转而见不远处文如梁背后已经积聚了不少贵族及其家眷避难,外围还有萧锦程萧锦宪以及萧锦遇这些皇子组成的防卫线,那后面以皇上皇后太后为主的人,确实安全了很多,她提着她便也过去。
“你也过去,好过与我一起身处危机之中。”
果然,将她拎进去她这边便轻松许多了。
“如梁,我来帮你。”
长公主确定温妤无碍好,转而回身跨前一步在文如梁身侧,橫剑留意着突破众位皇子,险些杀过来的那些刺客。
文如梁回头看了眼她此刻虽一身女红妆,却不改英气的脸上,不由好笑摇头,眼中却是多了分欣慰的,毕竟这长公主的武艺,很多还是传自他的。
“公主,你能保护好自己便是如梁最大心愿。”
长公主回头回了他一个不逊的眼神。
“你可以对我的期待更高一点。”
说着眼角一闪,直接快文如梁一步,砍了真有突破防线攻来的刺客持着兵器的手。
文如梁见这利落一剑,倒真是颇感意外,随即对她刮目相看。
“或许公主已经青出于蓝了。”
皇子那边前面虽然已经有暗卫进行包抄的镇压了,但这次刺客混进来的着实不少,其中武功极高的又不在少数,如此镇压着,虽能压制得住,却着实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压得住的,总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