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已经不太重要了,估计就算你我都有各自的什么想法,如今也都给打破了,当前还是想着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最好的,你还是直接告诉我,这一个月你究竟发生了什么最实际吧!我也好将后面的计划告诉你,看看哪里有什么出处,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云晏离望着温妤明明还不算很成熟的面孔,却已经涉及了超越她年纪的这些问题,不是太确定如今将她拖入其中是好是坏。

“你的人将重伤临危的你放到我这里,你的人是按照我的方法支走那些人,而且想必也已经联络到你楼兰的父皇进行变相营救,你现在再想将我置身事外,不是让我揣个疑问,心头梗着过下半辈子吗?还是你在担心我一个大夏的县主,最终会选择自己的国家,对你有所危险?”

云晏离苦笑,捏捏她果然没有了多少肉的脸颊,道。

“你觉得如今我还能将你当外人吗?只是就像你说的,你毕竟是大夏的人,我怕有些时候,会让你为难,还让你受罪,索性你不知道会更好。”

温妤瘪嘴,不甚高兴,倒是也没再强求。

“那你就捡我能知道的告诉我好了,比如说,你为什么会伤的这么严重?他们接下来可能要打算怎么办,这可事关到我能不能安然脱身,你没理由瞒着我吧?”

云晏离点头,倒是也不再为难她。

“这个,就要说来话长了。”

一个月前,也就云晏离察觉到萧炎的动作时,趁着机会最后来向温妤确认了她的心思,温妤的固执远远超出他的意料,而她曾经说并不会成为那个背叛国家的人,也让他彻底犹豫,到底要不要将她牵扯其中?

最后萧炎那边真的动手,他反击的余力微弱,他才决心,决不能让她跟着冒险。

皇帝借着邀请他赴宴的机会将他扣留在宫中,起初还能以礼相待,后来借着一个不知道那个的冷宫妃子生的一个不受宠的小公主,说他玷污了公主直接拘谨了起来。

这一切都在宫内极少人知道的情况下暗中进行的,而这一切的执行人,便是端王萧锦程,做了这个皇帝的代理人。

“翼玄兄,你说你仪表堂堂,若是真的喜欢我那十七妹妹,一句话的事,我们大夏与楼兰也是愿意做这个两国结交的,您如何就那么亟不可待,直接闯进了十七公主宫中去了呢?”

云晏离被绑在木架上,身上已经被鞭打的鞭痕掺血,而这会儿,这个人依然没有任何软弱的迹象,面对这个险打了他一通才来露面的大夏二皇子,十分鄙夷。

“原来墨尘喜欢这样的玩笑,我当大夏的二皇子如何精明,不过也是个无计可施下不介意使用如此卑鄙伎俩的小人罢了!”

萧锦程手上把玩着鞭子,对于他的公然谩骂却是极为的好脾气。

“说到卑鄙,又怎敌得了翼玄兄?话说回来,翼玄兄来我大夏皇城多少天了?你在大夏都做了多少动作?掀起多少风浪?莫不是还要为翼玄一一列举出来不成?与翼玄兄相比,墨尘这点伎俩又算的上什么?”

地宫里潮湿阴寒,尤其还是临近深冬的时候,更为让人不好受,云晏离身上只着单衣,可也已经给过长时间的鞭打打的有些感知麻木了,除了脸色不甚好看点,倒还算精神,只是这份精神,太多火气支撑了罢了!

“墨尘这话说的,莫不是大夏的天灾人祸,都要算到翼玄头上不成?而且站在身份的立场上,如果换墨尘在楼兰的地盘上的话,怕是做的比翼玄更绝,所以翼玄纵然有些行为不当,也不至于给扣上侮辱公主直接被禁起来的地步吧?而且……”

他的眼神熠熠生辉,却是闪着鄙夷的嘲讽,挑衅着这个人。

“不得不说,墨尘还真是会做生意,区区一个冷宫里的公主,估计夏帝都不知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女儿了,便直接诬陷另一国的皇子玷污了这个公主的清白?喂!墨尘,你确定那个公主还真的有清白可言吗?虽然之前我给你们药的昏昏沉沉,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小姑娘演那是一个精彩绝伦吧?先不说我有没有玷污她吧!起码演双簧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有谁能信你吗?”

萧锦程十分自信,显然也不在乎,他是否真的意识到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了。

云晏离好笑。

“哈哈哈!也对,你们只要在乎能不能坑掉我这个楼兰的皇子对吧?不过你不觉得你真的选错人了吗?毕竟选那个谁也记不住的公主,将温府的潋淑县主骗进宫,诬陷我玷污她的清白更能让人相信吧?毕竟从来到临安以来,也就这小丫头还像点样子,其他你们这大夏的女人,就算民风再怎么开放,毕竟还没演变到真正摆脱束缚的地步的,女子的名节如何个维护法,你们还都真不如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萧锦程面上笑意顿收,猛然抓住他的衣领警告。

“就你?还不配牺牲她!”

“哈哈哈哈哈!”

云晏离好笑了,挑衅到他,仿佛也真的满意了。

“墨尘呀墨尘!按理说你也不是个笨人,如果你真的那么在乎那个小鬼,如何还与她的两个妹妹纠缠不清?你这不是自掘坟墓吗?还是你真觉得你可以有这个能力左右逢源,将她们姐妹尽收在你后院之中,坐享齐人之福?”

萧锦程冷然。

“你这个阶下囚,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调侃我?”

云晏离将脑袋顶在背后的木桩上,笑的颇有点疲累,道。

“是呀!我就算再怎么差劲,我也是明白什么女人该碰,什么女人该丢的远远的,可真没墨尘你这魄力,念着好的,烂的破的,一块收着。”

“噼!”

一鞭子,由萧锦程打出的,实实在在的落在了身上。

云晏离生生承受了,这次同样没有丝毫吭声,仿佛如今这是他唯一能与这些人抗争的一种手段,他们想将他的骨头给打软了,他偏就不如他们愿,虽然会吃更多的一些苦头,这却是他唯一可以求生的手段。

毕竟是萧锦程萧炎这种人的话,他就算将他们所需要的都双手奉上,他们也未必会真的肯放过他一条生路吧?

“如果你不能看开点乖乖合作的话,你便这样一直等到我与她的大婚之日吧!待到那一天,或许心情好,还能分你一杯喜酒来喝?”

云晏离十分自信。

“怕是不能如墨尘所愿的,起码就现在而言,女人已经是我的了,而你们想要的,还是在我这里,你既抢不走,也无法将我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全都透出来,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在这鞭打一下出出气罢了,如今还有时间,你的父皇还能容你如此和我耗着,若是再过几天,你依然无所收成的话,怕是萧炎也无法再相信你能完成他交付的任务了,你觉得那时,你还有机会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萧锦程再次勒住他的衣襟,狠狠不已。

“你如此自信?好,那我便从能从你手里抢过来的东西开始做起,你脑子里的东西我一时间确实没办法,我便先将温妤从你手中抢过来,你说她若真的跟了我,而我让她来问你那些你所重要的,不能为人所知的,会不会更方便些?”

云晏离摇头,望着他的目光带着怜悯。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的好,只会让你更自卑的,你怕是还不知道,跟过我的女人,是无法将别的男人看在眼里的,你在那丫头那里碰壁碰的还不够吗?”

萧锦程目瞪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