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您别虚张声势了,明明您就是在意长公主才这么张牙舞爪的,而且您也分不清我们三个究竟哪个才是您要找的潋淑郡主,都带走,指定出事;偷偷的告诉您,长公主虽然不说,可我也是能知道她心中一定有那个不能说的人的,长公主如今算是自由身了,你又是个未娶的,不如我们别这样对持着了,你们坐下来好好说一说好不好?也许,还能促成一桩美谈佳话呢?”

现场突然的一片寂静,长公主虽然已经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了,却是也控制不住的热了耳朵,好在今天带了幕篱是个明志的选择,这才没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囧窋。

翎香赵悠然那两个被绑着的,也挺佩服这小姐姐如今这心境的,事情明明牵扯到她自己了,她此刻竟还有心为这个眼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丞相来给她们的长公主牵红线?

张邑也给这小小的姑娘一通貌似认真的建议,说的有些反应不及了,而反应过来,他感觉脸上也烧了几分,随即更为不自然,恼羞成怒的冲她脑袋便是一个爆栗。

“唔!”

“大人的事,哪里用得着你这小毛孩插嘴?再多话,将你嘴巴缝住!”

温妤痛的皱了小脸皱成了一团,心里却是在埋怨着这个男人。

都多大年纪了?不仅脾气不好,手段不好,还害羞?他倒是如何长这么大的?也活该他到现在还讨不到媳妇儿,什么样的女人敢跟这样的男人呀?也就长公主这样的女人敢……稍稍倾慕一下罢了!

他还摆谱不珍惜?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让他这么固执的像个石头呀?

而长公主那边,已经明白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了,当即抬起月刀来指着他,当即命令。

“张邑,将三个孩子留下,今天我可以当你这个楼兰丞相带兵入境没有发生过,你继续坚持的话,以你对大夏的了解也该知道,在如今你的人兵马不如我的多的情况下,是讨不得什么好处的。”

张邑好像最不愿的就是被这个人来威胁,当即更为强硬。

“是吗?你倒是可以试试,如今我一手训练出的军队,到底如不如你这个连上战场都难,最后只能纸上谈兵的公主?”

长公主最忌讳的便是她是女子,不能像男儿一般可以去战场真正的磨练自己,而这么多年的军事汇演中,也不过是自己从皇帝手中要来一支军队,训练出来,隔段时间拉出去与御林军或者周边的军队演练一番,确定不会让大夏国的士兵懈怠下来罢了。

若说是真刀实枪的与敌人打仗,至今为止,起码她的府军还是第一次,她年轻的时候,毕竟是与父亲兄弟一起上过战场的。

如今给这个最了解她的人,也是她最不愿让他看轻之人如此挑衅,自然是怒火中烧的,当即恨了起来,对这个张邑丞相当即下了战书。

“是否是纸上谈兵,真刀实枪的来打一场不就能见分晓了?”

张邑眼中熠熠生辉,温妤清晰的注意到,这个人在可以和她真刀真枪的打一场后,眼中原本的深沉黑暗,仿佛被火点燃了一般,耀眼夺目,心中不由心叹。

“果然是个别扭的人,明明喜欢到骨子里,刮不掉,除不去了,竟然还别扭的张牙舞爪,话说这个人连一个国家都治的好,怎么就没这个勇气来争取一个女人的心呢?明明长公主如今正常男人见着都害怕的枯皱容颜都没将他吓退的。”

“好!我便跟你打,你赢了,三个小鬼都给你,你若是输了,多余的那两个给你,你也得跟我走!”

长公主暴怒的触眉,温妤和其他两个小姑娘倒是眉飞色舞起来。

果然这人来的目的还不只是云晏离,这样一来的话他倒是真有将长公主带离这里的决心了,话说回来他早有这决心的话,怕是孩子都比小叶子大了吧?竟然有男人这么迟钝?

“张先生,你早如此的话,也就没那长公主这番劫难了。”

张邑暴怵,给温妤这意味深长的一叹,叹的老脸经不住又有爆红的趋势,当即将她提起来扔向身边的部下,迎向已经飞马提刀而来的长公主道。

“你闭嘴!”

声音落,人影远,温妤落到另一匹马上,给人高马大的楼兰士官提坐好后,便见两人已经刀光剑影大马上打了起来。

温妤这一次亲眼看见什么长公主动手的样子了,那英姿虽然在没有来得急换上方便的戎装情况下有些累赘,可那大刀用的,刀势走向,却是一点没见影响的。

两人的坐骑都是碗里挑一的良驹,又是自己多年培养出来的,早已在对战中有了默契,所以一行一动中,十分灵活迅速,两人的重型刀枪在碰撞之中也是火花四射,谁也不对谁手软,谁也别想从对方手上讨得到好处。

长公主从来都是个要做便是要做好,要打一定要打赢的女人,尤其在这个张邑面前,更是断了骨头也不愿示弱的,所以张邑不留情面之中尚且可能会顾全些什么,她更是全力以赴甚至不给自己留有丝毫余地的。

长公主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夹风带电的雷厉风行,可以说能用十分的力,绝对不用七分的力,或许是她比他们这些旁观者更能意识到,这一场若是输了会给她的国家带来什么损失,她自己不愿输,她也不敢拿输来冒险。

两人马上占了数十个汇合,打的将地上的巨石砍碎,草地翻飞,可谓不可开交,却均不能就此将对方挑落马下。

长公主震惊张邑十几年的政治生涯竟然没将他的武功落下,张邑也惊异于这个女人如此模样了竟然还能如此难缠。

“看来还真是小瞧你了。”

张邑咬牙切齿之中手上长枪更为狠厉,长公主将他的套路摸的好像一清二楚,纵然如今更为吃力几分,也不让他有丝毫可乘之机,长刀一转,转挡为攻,身子从马上跃起避开他的枪势一瞬间直挑他颈子。

张邑心一寒,也不管她死活了,一枪猛甩直将她此刻没有支撑点的身子敲落马下,长公主意识到他的意图,刀锋一转,以刀面直拍他的颈子,力道极大,同样将他拍落马下。

两人的坐骑因为主子的落地飞快逃开,两人并没有就此停下来,如同斗架的公鸡一般,一刻都停不下来,分开再次撕咬在一起,凶猛的将旁观者都看的张口结石。

“人都道,故人相见泪涟涟,如何这两人的故人相见,便是分外眼红呢?”

说着温妤问身后拽着她绳子,同样也张口结石的楼兰士官。

“你家丞相大人在楼兰也是这样?从来不肯让让女人吗?”

楼兰士官也是坦率,想来也是脑袋没反应过来。

“我家丞相大人对于不喜欢的女人上来纠缠,从来都是有多少扔出去多少的,能和丞相打到现在这个程度的女人,长公主倒还真是头一个。”

温妤吞了口口水,已经认命了。

“活该他现在还是光棍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