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讶异,看来昨天开始从温府传出来的风声多多少少是有些真了,不然一个好好的姑娘,如何大不敬到伪装自己姐姐的样子,来与一个位高权重的皇子未婚通奸?
“看来姐姐不知不觉中,便成了别人的梯子了。”
“二皇子显然也是对姐姐有着几分心思才让这人得逞了,可惜,可惜呀!原本我还当我们的二皇子殿下,与姐姐是有几分可能的,如今看来,也是个经不住考验的。”
与这个人有可能?
赵悠然的调侃让温妤冷笑,而此刻下面继康少忧之后也受众人异样眼光压力的二皇子面上也十分不好。
“速去查,究竟谁敢在泰丰楼放肆!”
不同于康少忧与兰家庶女的情况,萧锦程毕竟是个皇子,平时虽然表现的很温雅,也是自有一套章法和威慑的,如今十分震怒的情况下,更是让人不敢轻易冒犯了,那些之前的声音也就没那么嚣张了。
而他旁边的女人得益于他的身份和权威,也不用受兰家庶女那样不堪的目光和变相的讥笑。
萧锦程也是刚将命令撒下去,转而便意识到投在自己身上的一道淡淡目光,他转而望去,清楚的看到斜对面一角的楼上,温妤清清淡淡的站立在二楼之上,而她同样带着幕篱,衣影浅淡。
本以为她是有意躲避,没一会儿赵悠然与翎香郡主带着看热闹的兴致一个个伸出了头来,这下他倒是真分不清,今天的这一桩桩意外,是她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撞见了。
而温妤目光浅淡,隔着幕篱也无法让人看的真切,能感受到的是她对他此刻的狼狈仿佛并未看在眼里,包括他与一个与她相似的女子,如此狼狈的逃窜而出,一切好像都与她无关,他也与她无关。
是啊!他与她,能有什么关系?在她而言,他又究竟算什么?又怎么会介意他今天经历了什么?
而他身边的女子主义到他的目光掩着衣衫来探寻,在那座茶楼上女子轻衣翩然,与她相近,却又不同于她的狼狈,真正如同一番世外的闲淡悠然,心中一紧,随即看到身边这个男人,她心中又蔓延起无尽的傲慢与快意。
你高不可攀如何?你不食人间烟火又如何?最后贵不可言的那个还不是我?温妤从今天起,你也好温妁也好,我势要将你们都踩在脚下的。
这两个人的牵扯还要回到两个辰前。
就在温妤与云晏离在泰丰楼西边的厢房里争执,就在后来赵悠然与翎香郡主盯梢回来,说服云晏离配合她们的对策时,西厢的观月阁,也在蔓延着关系着他们将来的火焰,阴谋的火焰。
“对了,主子,您请的那位贵客到了。”
管事在禀报完云晏离的情况后,想到外面遇见的人,当即也进行禀报。
不同于对待云晏离那瘟神的消息,这人当即一喜,起身道。
“快请。”
“是!”
见他心情转缓,管事这才放心了些,当即出门去安排。
为防万一,这个二皇子还专门调整了下香炉中的熏香,务必做到万无一失,但是当门扉开启的那一瞬间,一种从来都没有闻过的馨香迎面扑来,他突然间便失去了理智,那是熟悉的,隐隐又是不熟悉的。
熟悉的是在温妤身上曾经闻过的清淡发香,不熟悉的,是还掺杂着一种比较浓郁,却分不出是荷塘花香,还是草木植香,总之,他被扶翎了,被这种香,以及烟香中开门向他迎面走来的幕篱女子。
清秀大方不染尘埃,也没有过多修饰的发髻,略瘦,衣衫在她身上都有些宽大而显飘逸的素衣,女子芊指抬起掀起雪白幕篱,露出一双慧洁的眼睛,巧笑倩兮,清瘦的素日有些清冷的面庞此刻更是多了分柔色水润。
“妤儿!”
萧锦程欣喜不已,当即快步过去,将她直接抱了起来往厢房内侧的美人榻上而去。
美人榻是这个厢房独有的,而这个厢房也是他的私人地盘,没有特别人的特别手令的话,今天自然是谁都进不来这里一步的,所以他自然也不用担心会有人突然来打扰。
他转身间女子头上的幕篱甩落在小塌一边,将人放在软榻上,再仔细看那刚才在幕篱下只见着三分之一的容颜,他更觉莹润可爱了。
“妤儿,我可是在做梦?你真的愿意?”
他怀中的小人儿眉目含羞,盈盈含笑,微微点头,已经是最大的表态,如此,也已经让期待她良久的男子欣喜不已。
“妤儿,我定然不会负你,今天我便要受父皇之命南下赈灾,这次载功归来定然封王,到时我便以王妃之位,向温尚书提亲,你便是这临安城中多少女人都会艳羡的王妃!”
少女心头更喜,已经不需多言,主动攀上男子的颈,便是最大的信任表示。
如此,萧锦程觉得自己更加不需犹豫了,当即吻上这个看了很久,自昨天知晓可能给人偷摘后便一心想要收服的女子。
这个吻热烈而绵长,房间的幽静与偏僻刚好为他们提供了更好的环境,几乎是干柴碰上烈火,当即便燃起来了。
熏香静静的染着,刚才女子进门的馨香还静静的散着,厢房里交谈声已经给越来越炙热的欲望,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所取代,女子一件件的衣物一一落在了幕篱上,最后即便是女儿家最贴身的血红肚兜也如落叶,飘落在一团雪绒青衣之上。
这场欢爱进行的急如暴雨,又是久违的甘露及时雨,两个人都投入的淋淋尽致,他们也进行的淋漓尽致,仿佛生怕迟一步,便是永远的错一般,而一些错,他们却不知,在已经开始时便是错的开始。
当一切平息下来,萧锦程食味知足满足的抱着怀中的如玉佳人醒来,虽然说只是短暂的合眼,可这心满意足缠绵之后的余温温情,还是让他贪恋的飘飘欲仙。
“妤儿,你从始至终,都会是我的。”
无论她身边都有多麽好的条件都好,这点从来都不曾改变,虽然他现在也挺意外,对于她的执着竟然会如此坚决的。
“殿下,妍儿是你的,从始至终都是!”
怀中的小人儿如同猫儿一般在他怀中蹭着,暖暖的贴着,抱着他。
而给她抱着的萧锦程此刻情欲过后却如同雷击,这一刻甚至有些不愿相信此刻怀中的人是个真的了。
可萧锦程从来都是个意识到错误能飞快接受,并且能够纠正的人,此刻给这一声娇声细语惊醒美梦,当下便翻了脸,一把将怀中刚才还疼在掌心里的人甩在了地上老远,亦不管会不会伤到佳人,揪起一边自己的衣服给披上,震怒道。
“大胆贱人!竟然敢对本殿下用药!”
是大意了吗?亦或者这个女人与温妤那几分相似的形态让他意识迷乱之中,便真当做了她?
应该能够想到的,温妤那个人怎么会轻易便接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帖子,独自前来赴约?
应该能够想到的,以温妤那个性子,或许是个知礼识礼的小女子,可绝不会在身上带上那么浓郁的香的,那香要比他之前点的能够让人的精神放松下来的香,还要毒辣,竟是直接迷了一个男人的心志,乱了他这个大大小小场面见过不少次,从小便意志出众的男人心神?
应该能够想到的,若以温妤之前对他的态度的话,就算她经历了昨天温府的变故,又怎么会这么快的发生转变,转而对他投怀送抱呢?
“说!你是怎么窥视到信件,从而顶替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