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为要准备老太君为沈国公府老夫人的寿礼,芳华园的莫苼婆婆与其小丫头都可以为南山苑作证,几个丫头婆子在我结束之前,来回端茶递水侍奉宵夜,从未离开超过一炷香时间。”
“可以说是陪妤儿于莫苼婆婆整整一夜,直到刚才你们浩浩****前来,人全都在这里,你倒是说说,将你引入府中的人是个丫头?还是婆子?还是家丁小斯?是圆是扁,是宽是瘦?从何而来,往哪里而去的?”
温妤看看周围,温家的使用下人,上上下下除了老太君院子里的,可算是都在这了,更为理直气壮,又对那个一口咬定是她让他进府的男人威逼。
“这温府上下除了老太君院子里的人,怕是没有哪天更齐全的在这南山苑中了,刚好,你倒是仔细寻个结果出来,别事情拖的越久越是给温府上下抹黑,倒是脸上无光的怕便不是父亲一人,受委屈的也不只是三妹一人了,早点有个结果,对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好处。”
富云龙更是心惊胆战,望望周围,温妤也随他的目光而去,温妍身边的那个丫头本能便将自己隐在自家小姐身后,隐了半张脸,接着又看回温妤身边的那些丫鬟婆子,无论大小都好,他们都是同仇敌忾的怒视着他。
“是从西侧偏门入府,之前与我联系的俏丫头领的路。”
他自然是知事情真相,他来温府的真相的,这个时候如何还敢再承认,是与温妍的诡计来坑害朝廷册封的七品正县主的?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都不知。
温妤也不急,只与他道。
“好,你今天边看看,能不能找出你所说的那个俏丫头来证明此事是我温妤一手所为,若是能,自当有家法国法来制裁温妤这个恶毒长姐,若是不能,便是你与他人合谋来有意坑害我温妤了。”
这个人颤抖的更为厉害,如今却是被逼到这份上不得不从的,如果不能将她一口咬死,真正调查情况下他们必然谁也没有活路,一想到此他心下狠心,走到这一步如何都不能松口了。
所有然的注意力本来便都集中在他身上,眼见他的手颤悠悠的抬起来就欲随便指一个她身边的小丫头,萧锦遇眼睛微眯,当即不轻不重的开口。
“你小子可要看清楚了,诬陷朝廷册封县主是要受法律制裁的,这里可都是有人证物证在的,你若一个眼花指不好,不管是谁让你来逞凶作恶的,也不管你是何身份家事,可都是要被朝廷缉拿问罪论处的,当然,你真正的同伙,哪一个也别想逃掉。”
小皇子这声提醒让富云龙又犹豫了,这下当真是不敢轻易来随便指控咬人了,下意识的便往温妍那个方向看去。
兴许是做贼心虚,温妍面色刷白的全身僵硬的同时,她身后还有个比她更怕的,当即控制不住噗通坐在了地上。
现场本来就紧张,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更是一瞬间集中在她身上了,这种关键时刻,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很多丫鬟小斯也看个明白了。
温妤轻蔑,宋宜君温妁恨的牙痒痒,温妍更是气的踹她,嘴上却道。
“如何这般胆子小?与你何干了便给吓成这样?左右那也是作恶的人该担心的事!”
温妤轻笑。
“三妹何必再多次一举?真正的帮凶都不打自招了,还要欲盖弥彰不成?”
温妍颤抖,眼瞪欲裂,恨声连连。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有心害你,却来害了我自己是不!”
温妤此刻连一颗的姐妹温情都不愿意施舍给她。
“这个便是妹妹自己更为清楚了,与我这个平白无故遭受这番诬陷,还被父亲不明就里打了一巴掌的人何干?”
“温妤!你没证据,你没权利这么指桑骂槐!”
温妤连连摇头,温闵成也一忍再忍,宋宜君没有达到除掉温妤的目的,也很是发堵,温妁的手指甲,直接快将她握在手中的一撮袖子给撕破了。
温妤又道。
“这些天府中不得安宁,父亲担心有贼趁机而入,所以让巡逻的家丁多了一队,更是增加了巡逻的次数与时间,妹妹这位表哥能入府,已经可以确定是内贼所为了,若是妹妹依然不服,又怕委屈妹妹的贴身侍女,父亲到时可以提问昨夜守夜的巡逻家丁,问问昨天有没有什么异常即可再明白几分。”
温闵成心中一明,当即换来昨天夜里值守的家丁,来问。
“昨天府中可有异常事情发生?有无可疑人影走动?”
家丁一连看了这么久的热闹,私下思量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如今一句话的重要性的,看看主子又看看这件事牵连到一起的两位小姐,谁都知道不惹事也不是所有的是都该往前凑的,所以他们都是说的支支吾吾。
“老爷,昨天我们巡逻至三更事,确实是见到竹隐院的兰芝姐姐提灯夜行的。”
“昨天夜色不好,灯光也有限,我们只看得到她独自一人急急而行往西侧而去,本以为是三小姐差她去做什么,便也没拦着问,实在不知她是否是那个将人领进府之人呀!”
如此便已经证明,温妍昨天是没闲着了,低眉想到温妤的情况,他再次问。
“那大小姐的院子呢?可有什么人出入?”
这倒是让所有人巡夜的家丁讶异了,一个个说的也比较爽快。
“除了刚入夜,为老太君急急准备贺寿大礼的莫苼婆婆极其丫鬟,进去,倒是没见南山苑的丫鬟婆子在府中走动,也是在老爷等人来这里不久前,莫苼婆婆才带着大小姐赶制出来的百寿图与字样离开的,倒是没见其他认来得急出院子。”
温闵成这下更没理由来辩解自己刚才的行为了,温妤似乎也不指望他这样的人会为自己的行为来道歉,便当他做不存在,让他自己去体会。
眼睛貌似无异的扫向宋宜君与温妁,这两个人竟然到现在还能忍得住?而最脆弱的孙婉孙姨娘,则好像早已知晓事情结局,到这里这么久以来,没有丝毫的动静及辩言,这会儿更是失魂落魄的念着。
“完了!完了!我的女儿,一辈子完了。”
温妤心下略略不忍,看来虽然是最懦弱的一个人,看的也是最透的一个了,很明白今天这事便是将她给搭上了拖下水了,自己失节的女儿也定然是光彩不到哪里去了,更何况这个国家是个对女人的名节极为重视的地方?就算还有人愿意要她,又会如何真心对她呢?
说来着温妍虽然是她一手带大,性子却未免太随温闵成了,若她继承了她是良善,纵然会懦弱,纵然也会给人欺凌一些,起码不至于嫉妒之下做下如此错事,她也不至于将自己坑害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