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孙姨娘!”
**用被子裹着自己不敢撒手的温妍本就哭的稀里哗啦,此刻见自己的娘一句话没说倒下了,也不知是死是活,不由哭的更厉害了。
“娘!娘!”
“姨母……表妹,你听我说……”
富云龙本来是冲着温家的大姑爷之位来的,此刻见不但错进了自家表妹的房间将人玷污了,虽然说着小表妹他自小也是喜欢的,单单是皮囊上确实远胜温妤许多,可身份毕竟是个庶女出声,与温妤是没法比的,而且温妤怎么说也是七品正县主,冲这个,他纵然知是缺德的事,还是很高兴的来配合表妹的。
可事到如今昨夜与他巫山云雨的这个,却不是他看中的那个人,而且因为表妹最初的惊慌失措已经将温府的其他人给引来了,众目睽睽丑事难收,如今还将自己从小便喜欢的易母给气倒下了,也是心急火燎解释不及。
温妍如今见他,更是心头有气,气不打一处来,拍着他伸过来的手,拒绝他的任何靠近和解释。
“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混账!”
富云龙着急着,还没来得急与温妍商量个对策,温闵成便已经率先赶到,眼见他这么个最不该出现在温府的陌生男人,直接眼光要杀人了。
“那里来的登徒浪子,竟然堂而皇之辱我女儿,来人,拿下!”
富云龙当即傻眼了。
“不是……姨夫,是我……唔!”
温闵成现在哪里顾得上这是不是他妻子的侄子?当即催促着家丁便将他拿下来,富云龙自然是不敢反抗的,只来得急穿上裹裤与外衫,便已经来不及了,直接给人按趴下。
“呀啊!”
“天!这是怎么了?”
温妁宋宜君一行人进来,见这一副乱场,而且一眼便能认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由惊异,她们今天是来准备看戏的没错,不过除掉温妍与除掉温妤的结果实在太明显了,而且他们料定今天温妤若是被破了名节必然不保的,如今临场却换了这个温家刚进的三小姐,如何都让人无法理解的。
“怎么回事?”
温妁也在疑问,这些明明是她与温妍几次商量过的,确定不会有问题的,如何现在她自己被牵连其中,而那个最该离开的人却是不见踪迹?人怎么会来了竹隐院而不是南山苑呢?
“是温妤!是温妤!”
温妁刚想到必然是温妤从中做了手脚,温妍那边回过神来,也在温闵成震怒的过来动手之前,先下手为强咬定了温妤这个她恨之入骨的人。
“你做了这等不要脸面的事,还有脸来诬陷你大姐,你大姐在哪儿?是她让你和一个野男人苟合不成!”
温闵成本来就因为几天前册封宴的事,对孙婉与温妍母女俩还在怨着,如今听这个小女儿不成体统的还在将脏水往南山苑温妤头上泼,更是愤怒不已。
起码眼前谁失节,谁与一个男人衣衫不整他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也不是没经过事的毛头小子,这个房间里蔓延的有没有药性的痕迹,这么会儿时间他已经能够分得清了,温妤纵然比他人聪明,毕竟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他还没糊涂到可以相信,那个小姑娘能强迫两个清醒的人做那污秽之事。
温妍拥着被子跪在**,仰着脸却是一副受害后强作镇定的委屈样子,求着温闵成。
“爹爹,我是您的女儿呀!您不相信温妤怎么能不相信我?女儿再不懂事,能不知道婚前与人苟合,是个多么严重的后果吗?就算女儿会有喜欢的人,又怎么会冒如此大不违?”
温妤不是温闵成的女儿,这本来就是温闵成的一个心病,虽然整个温府之内只有他与宋宜君知,可每每有人无疑提及这一个,便是在戳他的伤疤,所以当温妍开口辩解第一句时,已经让温闵成对她的怒意动摇了。
温妍见自己的感情牌有效,便再次使出一张推论牌,将这件事的最大罪责,全都推到温妤这个她恨的牙痒痒,如今也确实将她害惨了的温妤头上。
“今天这事绝对非女儿所愿的,表哥来也不是找女儿的,他曾与女儿提及过对大姐倾慕已久,大姐对他却是不屑一顾,定然是大姐为脱身,才故意将人引到女儿房间里的;女儿与表哥自幼相识,若真两情相悦,又怎会偷偷摸摸?爹爹若是不信,大可问表哥,他所钟情的是大姐温妤还是女儿本身!”
温闵成这才意识到刚才冲他喊姨夫的男人,确实是眼熟的,此刻那人虽然被家丁死死的按在地上,还是能够认出,他确实是孙婉姐姐的宝贝儿子的。
“姨夫,姨夫!确实是误会,误会呀!”
富云龙见自己有机会说话,连忙将事情话小,罪过减轻。
温闵成示意家丁将他拽起来,能够与人说话,这才道。
“误会?你是说,不是我三女儿,是我大女儿变可如此胡作非为?”
富云龙自然是不敢应承的,更不敢将他与表妹之间做的那些勾当暴漏出来。
说来富云龙也是个脑子转的极快的人,刚才听着表妹那番推脱之言,心知怕是自己与表妹真给人算计了,至于这个人是不是温妤自己,他尚且还不能确定,但此刻将罪大罪责推到温妤头上,无疑是他与温妍唯一的一条活路,也便这样顺着表妹的意思来辩解了。
“不是!姨夫!云龙绝对没有敢在您府上胡作非为的意思,是大小姐的丫鬟当时找上云龙,说是大小姐有意私下一见,怕大白天让人看到说不清楚,这才晚上来接,云龙对大小姐思之若渴,纵然知有不妥也难忍心中相思,这才冒昧前来一见的,谁知昨天领路的小丫头在暗夜之中却是将云龙引到了这竹隐院的表妹房中,云龙糊涂这才犯下错事,姨夫明鉴,此事云龙虽有错在先,可绝不是云龙有意为之呀!”
“将你引错,你便可逞凶吗!”
温闵成依然怒不可歇,孙婉这时在丫鬟婆子的救治下已经给掐了人中给掐醒,看到眼前的这一切,不用别人多说什么,已经一清二楚,当场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温妁宋宜君也给她这一哭哭回神了,眼见温闵成这边还有顾虑,便直接来助了一把火。
既然无法将温妤的名节毁了的话,如何也是不能让她独善其身的,便一一来道。
“父亲,此时怕还是多有蹊跷,单说三妹失节便是其中最为蹊跷,这人如何来,为何会到这竹隐院来,既然牵扯上了大姐,大家怕是多少也脱不了干系才造成如今这后果的,如今最当误之际,还是先去找大姐对质一番才是最好,如今人证具在,若是真有她所为,定然任凭她口舌生花也是无法推脱掉嫌疑的。”
“是啊是啊!这么大的事,你看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在呢!万一若是没弄明白传出去了,丢脸的怕也不只是三丫头一个的!”
温闵成制怒。
“就算弄明白,你以为丢脸的便也只有她一个!”
所有人给他吓的身子都一颤,孙婉也是一顿,回过神来,哭的更是悲切。
宋宜君给他当着下人的面浮去面子,也是不好,望望周围,进而道。
“那也不能不给三丫头一个清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