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心换心,赵栩不相信不能抱的美人归。

“还有,宝珠已经彻底得罪了赵华春两口子,估计她不会善罢甘休。”韦琮也是刚刚得知。

“迟早有一天也会走到这一步。”赵栩犹豫了一下,“看在宝珠的份儿上,你得帮我。”

“我帮你是因为我们同气连枝,一荣俱荣。”韦琮不想把儿女私情混为一谈,如果情感夹杂了利益,那就不纯粹了。

这也是他没办法喜欢柳湘儿的原因,柳湘儿父母和她都太功利了。

“是我着相了。”赵栩有一点腼然,在这一点上,元初的确比他更加光明磊落。

“聊完了吗?聊完了去看看死者吧。”裴持盈一脸平静。

“好。”他们回来也是为了说这个事。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偏离了注意力。

死者都被安置在了一个大草棚里面,大部分人都已经入土为安,裴持盈裹好面纱,她撩开死者眼皮,看了看死者手足,“这不是瘟疫,这是毒菌,人工培育的。”

“果真?”赵栩也倒吸一口凉气。

“不要小看这种毒菌,培育时间至少超过五年。”裴持盈也是有些震惊。

“也就是说这个组织很久以前就开始筹谋了。”韦琮看着远处白雪皑皑的山峰,神情冷峻。

“不排除这个可能。”

“幕后黑手很强大,这个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成的。究竟是谁?”赵栩也是一脸冷厉。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陈州的民谣谶语可是流传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排除是为了此事造势。”韦琮撩开草门帘,冷风嗖嗖的灌进门,裴持盈忍不住打了一个啰嗦。

韦琮连忙用身子把寒风遮住。

“只要不是瘟疫就好,现在,伊河水已经被我命令人工改道,又另外命人及时修建了一座水库以供居民用水。”赵栩一举手一投足已经有了一国之君的风仪,他本就面如冠玉,玉树临风,这让裴持盈微微有些失神。

“宝珠,咱们去看看幸存者吧。”见此情景,韦琮眸光晦涩,他急忙打断裴持盈的思绪。

“好。”裴持盈收回视线。

另一边,崔璟同样顶风冒雪挨家挨户的查找着可疑人员。

突然,前面一条巷道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是女儿家的声音。软软糯糯,清甜诱人。

李进一顿,看崔璟一脸漠然,也就装着不知。

“啊,美人儿啊,这细皮嫩肉的,哥几个有福了。”只听一阵衣帛裂开的声音,女人的痛呼声一阵接一阵,原来是几个流氓正对其上下其手。

寒风呼啸,女人白皙的肌肤瞬间就被冻得青紫。

男人嬉笑着撕扯着衣裙,不一会儿,女人几乎**,一对白花花的兔子随着女人的挣扎上下跳跃着,勾魂摄魄,就连李进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来吧,好好伺候哥几个。”男人附身而上。

女人拼命挣扎,却被流氓扇了一巴掌。

“公子?”李进实在是看不过眼了。

“不用管。”这个节骨眼上,崔璟不会冲动。

他还得再等等。

裴玄素已经全身**,她冻得发抖,身上的男人也不好过,压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光看吃不着。

看崔璟无动于衷的就要离开,裴玄素急了,她受这么大委屈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朝身上男人使了使眼色。男人一喜,他可是怒龙张扬,蓄势待发了。

刺痛感传来,男人爽的眯了眯眼,裴玄素急了,这个混账王八蛋,居然来真的。

这次,她没装,是真的愤怒到了极致,她想也没想就一耳光扇过去,男人脸一疼,顿时回过神来。

“去吧。”崔璟淡漠的看着这一幕,“不过,你才是她的救命恩人。”

“滚开,别逼爷拔刀。”李进随手一拍,一棵碗大的树应声而断。

几个流氓一啰嗦,连忙抽身,慌不择路的逃之夭夭。

“多谢公子。”裴玄素强忍着屈辱,收拾妥当,盈盈一拜。

“你不用谢我,想跟着我就得有价值。”崔家不养闲人。

“你说你父亲是落第秀才,已经去世,母亲也改嫁了?”戚山已经被去世,大冬天的坟上还没有长草。

李进看崔璟默不作声,忍不住当了嘴替。

“是,大哥。”裴玄素紧张的揉着绢子,她是真的紧张,面对心上人的手足无措。

“我姓李,这是我家主子,脾气最是和善。你有什么打算?”

“我,我也不知道。”裴玄素更紧张了,手足无措得格外可怜巴巴。

“留下吧。”崔璟淡淡的扫了一眼裴玄素,眸中晦暗不明。

“是,公子。”裴玄素难掩兴奋,但同时也没有忘了警惕性。越发楚楚可怜。

“李进,带她吃点东西。”崔璟靠窗坐下,神色有些黯淡,他想的了裴持盈,她是从来不会以这种仰慕的眼光看着他的,让他感觉自己这个未婚夫时时刻刻是被嫌弃和不被需要的一方。

哪怕旺财也比他重要,这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李信,去看看戚家村,另外,去看看戚秀才的坟。”崔璟朝窗外喊了声。

只听扑簌簌的几声,外面无声无息。

城东来福客栈。

“齐桓,我要杀了她,不,把她卖去最低等的窑子。”赵华春完全平静下来,那么大的屈辱都受了,她现在只想怎么报复裴持盈。

“你以为她是吃素的?”齐桓越来越感觉裴持盈和秋月儿一定有关联。

“你是我的丈夫,不应该长他人志气。”赵华春重新沐浴更衣,精心打扮了一番,这会儿,她正在挑选首饰。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齐桓看着窗外飞扬的雪花,眸色里有深深的疲倦感。

此时,裴持盈几人顶着风雪来到了伊河边。天寒地冻,伊河已经结冰,孩子们不识人间疾苦,正兴高采烈的在河上溜着冰。

两岸的房舍已经升起袅袅炊烟,一股子人间烟火气弥漫着,有点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裴持盈闭了闭眼,实际上,她的世界一直都是美好的,直到齐桓出现,他就像一个恶魔一样,把所有美好肆意打破,砸碎,让人没办法产生一丝美好的念想。

一丝也没有。

冷风拂过脸颊,刺骨疼,她拂开那些杂乱思绪,再不受齐桓的影响,没有了爱,现在只剩恨,抽筋剥皮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