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敢声张,这一次强出头,也无非就是作做到尽力而为。

想着要救出两个柔弱的女子,只要出重金这些人也许就会放手。

却不想结果是差点连自己都搭了进去。

而眼见着不知道那壮硕的汉子用什么法子,那群人就呼啦啦一下子放开那两个女孩就这样走了。

且那汉子从始至终甚至都没拿正眼看过那个络腮胡子。

那络腮胡子的男子竟然对他卑躬屈膝,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

林歌忍着喉咙的不适,看着那汉子走了过来,对着她身边白衣男子躬身行礼。

“公子,这两位小姐今后不会再有任何事情了。”

林歌惊愕的转头看着身旁的翩翩公子。

他的身上似乎带着光环,犹如神邸一般从天而、救苦救难。

“你去给他们一些银子啊,将他们的后事也安排妥当。”

林歌看着这位公子的出手,又是出了一惊,竟然出手如此阔绰。

一出手就是上百两的银票不说,竟然还要管着两名女子的后面的事情。

喉咙太疼,林歌几次想要开口,却都没有机会,直到此时。

眼前这一身素衣却尤为矜贵的男子转身眼角含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样?可是无妨?”

林歌赶忙点头,可开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就见了那人又说。

“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林歌瞪着一双眼睛呆愣的使劲摇头,向那男子身后看了看,那男子似有所觉,转头看向那敞开的门扉的方位。

门口不知道何时已经斜靠着一个一身玄色衣裳的男子。

那男子一张俊俏的小麦肤色,脸上却只是冰冷。

林歌心里暗啐一声,却还是跃过这白衣男子向着萧邢走去。

在路过的时候,甚至毫不避讳的翻了个白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萧邢瞄了眼林歌不语。

心道,这女子自己要强出头,最后吃了亏,还把怨气撒在他的身上。

他又挑着眉头看着不远处那一身白衣如嫡仙一般的男子,那男子已然已经跟着过来。

他慢慢站直了身体大大的男子走近,却是率先躬身对那男子一礼。

“太子殿下!”

林歌愤愤的背影一顿,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回头,小嘴微张。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想到方才,心说是难怪呢,那边太子却对萧邢很是客气。

“萧兄,好久不见!”

萧邢面上依旧一派平静,心里却不住摇头,眼前这男子,真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枉费她这嫡仙一般的姿态。

嘴角的笑容却是比之刚才更大。

“太子殿下真是好巧!”

林歌心里的感慨却如泉水般忽涌起。

想到前世里,这太子起初的时候一直都是以软弱无能示人。

而她听到的种种传闻,都只是关于这太子不作为,以及无能的说法。

直到了最后,在她生命垂危的最后时光里,听闻这太子其实并不像人们所见到的那样真正的无能。

她不知道何时,太子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连上面那位都比的不避其锋芒。

而那段时间他的风头简直无人能比,俨然已经是一副大权在握的样子,再后来他听闻那位忽然暴毙。

只是最后这太子到底有无登上皇位,她就不得而知,那样的局势应当也非他莫属了。

似乎是感到他的目光,太子冷不丁的转头,林歌尴尬的转过头,回头一瞬间又看到萧邢阴郁的眼神看着她。

林歌心里又是冷哼一声,却引来太子一声轻笑,林歌察觉自己行为无状,干脆转过头专心致志的品茶。

却还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那边的动向,只听得太子邀请萧邢单独面谈。

林歌感觉萧邢似乎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她故作不知,却忽然皱眉。

看着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萧邢。

“你先回去!”

林歌顿时不满,萧邢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林歌追到门口,哪里还有那几人的影子在向上一直看到太子那白色的衣角,在楼梯的转角消失。

……

小山院!林歌小声的抱怨。

“真是岂有此理!”

萧邢那厮,竟然让人硬是将她送了回来,那么霸道,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她还想问下,太子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呢!

碧珠将手里的帕子用力的拧了拧,脸上的神情明显就是在生气。

林歌心里还在愤愤,脖子上突然一凉,她猝不及防,惊的的差点跳起来,还不等她说碧珠。

就听见碧珠嘴里冒着冷气。

“方才小姐不在的时候,老爷让倩蕊姐姐过来传话了。”

嘴里嘟囔的说着,手上的活计一点也没有停。

“说是,你的禁足解除了。”

“还有那个《女则》和《女戒》,奴婢们也仿着小姐的字迹抄完了。”

林歌咧嘴呵呵一笑,开口就要大大的赞扬碧珠。

却见的碧珠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手里的帕子一扔。

林歌嘴里的话就被耶住,回头看了眼默默的在一边做着针线活的碧寰。

碧寰竟然也不理会她,见她看来,将手里的篮子一放,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个册子递到林歌的手里。

“这是十几年前林府的名册,里面所有的老人一个不漏的都在这里了。”

“还有,倩蕊姐姐说了,老爷说马上就是夫人的忌日了,让小姐您准备准备去趟祠堂。”

冷冰冰的几句话交代完也是转身就走。

林歌纳闷,看了看空****的屋子,这是闹哪样?

“哎,我说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婢?”

“一个个的还是我给你惯的!”

林歌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喉咙就火灼的疼,她拧着眉头,嘴里吸着气儿,却是憋的一脸的好脾气。

心里暗骂。

真是无法无天,在外面被别人掐着脖子,在自个儿得地盘还要看这些个丫鬟的脸色,她着小姐做的着实窝囊。

随手又翻开那个厚厚的名录册子,却气的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去。

干脆摔了册子,起身唤人给她换衣裳。

反正她是解了禁足,现在是自由的,干脆就去铺子上转转,也省的在这里看这些人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