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扯住银丝,眼里火光四溅,“你和山匪是一伙的?”

话音刚落,男人迅速靠近上官镇珏,双腿交缠往他的脖子夹去。

无影剪刀脚?

上官镇珏反手朝他的脸上抓去。

果然,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

男人一惊,迅速往后一退,“你怎么会知道我易了容?”

男人那双柔情万种的丹凤眼,他甚至嘲讽过好一阵子。

“流离师弟!”上官镇珏猛一开口,牧流离这才恍然大悟。

牧流离拍着他的肩,“咯咯”笑出了声,“赵镇珏!原来你摘下面具是这副模样,我还以为你是太过丑陋不敢见人呢!”

当年重生后,他为了去灵石山习武,隐姓,更只以面具示人。

牧流离是与他年纪最为相仿的师弟,平日嘻哈精怪,打扮起来比女人还要娇艳。因此出任务时,牧流离大多着女装,行美人计。

原来前世救了苏锦年的侠客,就是牧流离。只是今生,牧流离同时也成了他的师弟罢了!

想到这里,上官镇珏猛地皱起眉头,暗叫不好。

眼见师兄匆忙离开,牧流离也跟了上去,“师兄弟好不容易相聚,你去哪儿就不能带上我吗?”

苏锦年和苏芙蓉正往树林小道里走,绿萍忐忑不安地左右张望。

“大姐何必这样?我想和你亲近亲近也不行?”苏芙蓉嘲讽开口。

她话音刚落,几个大汉便从林中窜出挡在她们跟前。

大汉舞着刀,语气乖张,“哎呀呀,老子在小松山住了十几年,还从没见过这么美貌的小姐呢!”

“就是,拖回去做压寨夫人!”小弟叫嚣着,丝毫没注意到苏锦年杀戮的眼神。

就在苏芙蓉要说话时,苏锦年先手摸出浸有蒙汗药的帕子,径直往她的嘴上蒙去。

苏芙蓉瞪圆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山匪从未见过先内讧的,愣在原地吓了一跳。

绿萍战战兢兢,时刻准备拔下发钗作战。

苏锦年摸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朝苏芙蓉脸上挂划了一道。

霎时皮开肉绽,鲜血顺着伤口往衣襟里流。

苏芙蓉吃痛醒来,可浑身无力,更翻不出任何声音。

“压寨夫人是吧?这小妞应当不错!”苏锦年一把将苏芙蓉往前甩去,大汉舔舔舌头,赶紧去接。

娇软的女子身子入怀,大汉立马受不住,抬手往她身前抚去。

苏芙蓉奋力想动,却只能任凭那手摸来。

小弟不安地看向苏锦年:“大哥,那这两个怎么办?”

大汉若有所思,“我记得那个人说,只需抓一个女人就是,好像叫苏锦年?”

苏锦年冷笑一声,“此人就是苏锦年!”

绿萍心头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苏锦年。

自家小姐怎么会这般料事如神?

苏芙蓉死死盯紧苏锦年,眼神满是怨毒。

“小姐,就是你发号施令的吧?”大汉色迷心窍,根本没发现自己认错了人。

苏锦年瞧着苏芙蓉那带着伤痕的脸,忽地一笑,“皇子们也来了,把她带远点,别被发现了!”

大汉们看怔了,赶紧点头,扛着苏芙蓉就往树林深处跑。

苏芙蓉咬牙切齿,但完全控制不了手脚,只能任由大汉们撕扯她的衣裙。

混蛋!

她在齿间嘶吼,声音落在大汉耳里却只觉刺激。

大汉头子去解裤子,不悦地扫向众小弟,“哎呀呀,你们靠后,等会有的是机会!”

“小美人……我定要你尝尝厉害!”

大汉头子的涎水滴在她露的肌肤上。

苏芙蓉攥紧小手,绝望地承受被撕裂的剧痛。

几丈之外,上官易楚听到声响靠近,却只看到苏锦年和绿萍。

他不安地看向苏锦年,“苏大小姐,芙蓉呢?”

苏锦年若无其事,“方才同我大吵一架便自顾自走开了!”

上官易楚紧皱眉头,殊不知苏芙蓉就在不远处被人轮流践踏。

上官镇珏也和牧流离迅速赶来。

牧流离已戴回人皮面具,苏锦年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当年的恩人。

上官易楚行礼,“二皇兄,你们先走走,臣弟去寻二小姐!”

他刚一走,牧流离顿时诧异出声,“二皇兄?你是皇子?”

上官镇珏闷哼一句,被打量得浑身不舒服。

苏锦年紧紧锁着牧流离,“二殿下,这位是……”

牧流离这才注意到苏锦年,奇怪地扫了她几眼,“在下牧流离,不知姑娘芳名?”

苏锦年正要开口,上官镇珏快走几步直接将她拥进怀里。

“我的未婚妻!”

像是在故意挑衅。

牧流离翻了个白眼,“那你们先聊着,我今日来还有任务,先走一步!以后再来找你!”

说罢,牧流离一个旋身跃上枝头,身影消失不见。

苏锦年赶紧推开上官镇珏。

上官镇珏脸色一沉,“苏锦年,你别见个男人就把眼珠子挂上去,叫本宫丢人!”

丢人?

苏锦年怒火丛生,“关你何事?”

眼见自家小姐又要和二殿下吵嚷起来,绿萍赶紧捂着耳朵逃到一边。

朗天正在百无聊赖地踢着树干,见她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上官镇珏步步逼近,呼吸的温热往苏锦年脸上吐来,“苏锦年,本宫定会得到你的心!”

说罢,他狠狠摔袖离开。

苏锦年深吸一口气,逐渐冷下眼神后,扭头往苏芙蓉方向扫去。

但愿上官易楚能亲眼瞧见苏芙蓉被人玩弄,那等壮烈景象,一定比她被气死在产**有趣得多。

只是没想到,计划会这么简单顺利。

苏锦年想着,叫回绿萍往山脚走。

上官镇珏的轿子已经先一步出发。

回府两个时辰后,苏锦年才听到苏芙蓉被人送回来的消息。

坊间人人都瞧见苏芙蓉身上的衣裙破烂,皮肤布满掐痕。

一时之间,曹氏和苏芙蓉在苏府称霸的流言,皆被苏芙蓉失了清白的消息取代。

妇人坐在门前,一边嗑瓜子一边讨论着,眼里满是精光。

苏锦年见时机一到,这才抬手狠狠朝脸上扇了几个耳光。

绿萍见此吓了一跳,赶紧过来阻拦。

苏锦年却冷冷一笑,“绿萍,去荷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