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梁郎逸在半路上就会遇到那些掩埋齐广夜尸体的地方,他看了一眼以后,似乎心里也有些疑问。

“他们人都埋完了?”

他站在旁边,有些质疑。

可是他手底下的人可是也有眼线的,那些眼线可都看的清楚呢。

“王爷,我们确实看到他们把摄政王掩埋这里了。”

“不会有错的!”

梁郎逸也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只觉得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知道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不简单。”

“去,你们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他挖出来,重新看看!”

展星辰听到他这么说,自己都吓了一跳。

“王爷,您是说……”

“这个不妥吧,若是被别人知道了……”

梁郎逸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自信。

“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听我的,就偷偷挖出来看一眼,我要知道,也要确信,那个人就是齐广夜!”

“不是我亲自看到的,我不放心!”

说完以后,他便坐在了一旁,本来是急着进镇子的,可是现在没什么比确定这个还要重要了。

“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你们挖好了可要告诉我。”

展星辰也没有办法,只是带着他们就去做了,可是墨从寒也留了一些眼线在这里看守,哪里能让他们就这么得意了。

他们远远的看着以后,便赶紧上前阻止。

“你们干什么的!”

“你们知道自己做什么吗!”

展星辰他们一看情况不怎么对劲,也只能找了一个借口。

“我们,我们就是来看看,路过看看!”

“快走吧!”

虽然这件事没做成,可是两边,都有怀疑的种子。

芳华镇

梁郎逸带着一些物资,浩浩****进镇子的时候,可把百姓们给纳闷了。

“这又是哪个王爷,怎么又来了一个?”

“我们的水患都平定了,怎么还有人来?”

他们似乎也是不敢相信的,怎么人还越来越多了?

凤九歌听到声音以后也出来了,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红衣服的梁郎逸!

她回头和墨从寒说了一声,两个人便一同出来,上前迎接了。

“你可真是会挑时候,现在正是刚刚度过危险的时候,你就到了。”

凤九歌一开口,就没给他留什么面子!

梁郎逸笑了笑看着面前有些熟悉,但是还有些陌生的两个人。

“二位辛苦了,我实在是有些事情,来晚了。”

“让二位受委屈,也吃苦头了。”

墨从寒的眸子稍微抬了抬,缓缓开口。

“既然知道来晚了,便在这里多留些日子吧。”

凤九歌也点点头,开口说道。

“这里的百姓们正是修筑家园的时候,如果逸王实在想帮忙,就留下帮忙吧。”

梁郎逸笑了笑,缓缓开口。

“那是自然的,这次我可是也带了一些诚意来的,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寒王,郡主,你们也该休息休息了。”

“对了,听说……齐国的摄政王出了意外,二位节哀顺变吧。”

他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胳膊上果然带了白色的东西。

凤九歌叹了一口气,也演的一出好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为了百姓,我什么都没了。”

“不过,爹爹也算最后为百姓们做了一些事情吧,只可惜了爹爹,最后我们也不能一同送送他。”

“只能让他先入土为安了,我们处理完了以后,也再尽孝道了。”

梁郎逸也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似乎在安慰一般。

“二位也不要太伤心了,这实在是一场意外。”

“可是又有谁知道呢,这些难民里,竟然还有如此不通人情的人!”

“看来,也实在是让人心寒!”

凤九歌看了他一眼,轻轻低了低头。

“总之,我还是不会相信的,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就把爹爹给杀了。”

“这背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指使呢。”

“这不,还有人说,是逸王指使的呢。”

墨从寒的眸子沉了沉,语气冰冷。

“你要解释吗?”

梁郎逸故意瞪大了眸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谁诬陷我,这可是**裸的诬陷啊!”

“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要对摄政王下手?”

“对我可没有任何好处啊!”

他说话的样子,还真的有些着急,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凤九歌也只能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不过到底是不是逸王,我们还在查呢。”

“但愿可千万不是逸王,不然我们可要不客气了。”

梁郎逸摆了摆手,一脸的确信。

“到底是谁说是我的?”

“还请寒王带个路,我亲自去问话!”

“我就不信了,还有人敢诬陷我不成?”

说完还气势冲冲的样子,墨从寒抬眸看了他一眼,便也就带他去了。

“我想,还是有必要亲自对质一番,也好还你一个清白,不是吗?”

梁郎逸自然也是点点头,开口说道。

“那是自然的,带路吧。”

他们两个人一同往前走的时候,碰巧,也看到了芳儿。

芳儿和他们擦肩而过,回头看着他们两个,心里默默的念叨。

“果然都是一表人才啊。”

“如果能让我选择一个,那该多好。”

此时,凤九歌不紧不慢的也路过她身边,看着她眼睛都直了的样子,也有些懂她的心思。

“这女人啊,就应该知道自己要配什么男人才可以。”

“你如果喜欢的是王爷,那你可要小心了。”

不过这也是劝慰她的话了,对于墨从寒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带她回去的。

可是芳儿还是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样子。

“郡主这是说的哪里话,芳儿怎么敢呢。”

“芳儿只是觉得,想要伺候好你们罢了。”

凤九歌看她这幅娇滴滴的样子,也懒得多说什么了。

“既然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其余的,别人也不愿与你多说什么的。”

“不过,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知道吗?”

她看了眼小丫鬟,再次提点这人,眼里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容易受伤。”

“如果飞蛾扑火,受伤的才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