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吗?我近日观察郡主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劝服她,到时候你来个英雄救美,那之前什么误会啊不全都化为乌有了?”李子骞见楚铮还一副黑脸王爷的模样,搓了搓手。

“你别瞪我,我只能帮你这份上了。”说着脖子一缩,有点怕怕的样子。

楚铮的舌尖抵着后槽牙,满身怒气的瞪着李子骞。

“我想起来,还有事,我,我先走了。”眼看着要被揍,李子骞极有眼色的速速跑路。

再不跑,就是他爹镇南王来了,他都有可能会被揍。

唉,这年头做一个好人,真难。

李子骞跑路的时候,忍不住感慨一句。

等书房里都没有人后,楚铮身上的气息一收。

手指放在桌上,轻敲,眼睛落在沙盘上。

过了一瞬,起身。

“郡主在府上?”燕王喊来沈青问道。

“回王爷,郡主在隔壁府上。宋将军的妹夫一家从临城赶了过来,得知郡主出手救下母子二人。便借着将军府设宴,宴请郡主。”

楚铮一听,要出去的脚步收了回去。

“去了多久?”

“也就一刻钟的时辰。”

看来等结束宴席,少数也要一个半时辰左右。

“备礼,去将军府。”

等管家告知燕王来的时候,正在招待的宋将军面露诧异,有些不解。

他不记得这位燕王,是个很好相处,会热衷参加宴会的人啊。

来到安城,多少人邀请,都被拒绝。

怎么现在……

宋将军是个粗人,他想不通的问题不会再去想。

“快,快去迎接。”宋将军身子不便,让身后的小厮扶着自己带领一群人去拜见燕王。

唯有被当成贵宾的江昭雪,稳稳的坐在位子上。

她被邀请坐在主座上,众星捧月般。

等到楚铮来的时候,自然是安排坐她的左边。江昭雪只当没看到他,低着头端着茶杯喝着。

左侧的脖子上还缠着一圈纱布,身上有着很淡的药味。

楚铮被宋将军引到江昭雪身边的时候,目光略停顿在她的脖子上,瞳孔收缩了一瞬。

不过他的微表情变化不大,在场的人没看到。

椅子有拉动的声响,紧接着很强的男性气息包裹着江昭雪,这个感觉令她不适。

“宋将军,我跟你换个位置。”说着,就要起身。

饶是个大老粗,这会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二人的气氛看起来有些奇怪,宋将军想起几天前从管家那听到的回话,估摸着那天王爷和郡主一定发生了什么。

只是王爷身边的 人都守口如瓶,打探不到什么内幕。至于郡主脖子上的伤痕,说是她自己不小心刮到了,伤到了脖子。

“这个,于理不合。郡主莫要推辞,还是请坐下吧。”宋将军隐晦的观察着郡主身旁坐着的燕王,见他面色冷森,实在看不出什么问题。

江昭雪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在别人的府上,没必要因为她与楚铮的事,闹的人家难堪。

所以,也没有发作,冷着脸坐下,移了移凳子,尽量与楚铮保持距离。

楚铮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眼神一暗,嘴上也没说,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水,面无表情的喝着。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一群人,因为燕王的出现,顿时显得安静了很多。

宋将军的妹夫是临城一个小县令,能见到将军和知府已经是他认为最大的官了。

哪料到,今天竟然看到了鼎鼎大名的战神燕王,激动的无以言表。

席间,不时的举杯敬上燕王。

燕王也算给他面子,受了他的敬酒。

江昭雪见他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实在是忍不了。身为 一个医者的强迫症,她忍无可忍的一把夺过楚铮的酒杯,美目怒瞪过去:“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欢快的气氛一滞,大家错愕的看眼前一幕。

“命给你,如何?”楚铮睁着微醺的眼,瞅着她,眼底的幽光看的江昭雪俏脸一黑。

“你可是战神,我要你命,我还有命活?”江昭雪讥笑,随后冲着宋将军的妹夫闵行之说道:“太医叮嘱燕王不宜贪杯,与会与他服用的药物相冲,影响痊愈。”

这么一说,在场的大抵明白了什么。

“是下官的错,是下官不知王爷在服药。”闵行之一听,慌忙放下酒杯请罪:“是下官见到战神,一时激动,得意忘形了。”

“无碍。”这会的楚铮心情还不错,对闵行之也是格外的宽容。

见他眉眼舒展的淡淡笑意,江昭雪就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这样的狗男人,就不该为他担心。

他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她多什么嘴啊。

真欠。

江昭雪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一下,将酒杯放下之后,只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楚铮却是借此,将她很喜欢的烤乳鸽,夹了一块放在她的盘中:“本王烤出来的鸽子比这个好吃,有机会给你露一手。”

“我没那个福气。”江昭雪呵呵笑了两声。

“你没福气谁还有?”

“宁初语啊,你不是把她稀罕的不要不要的吗?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都快成对方的哈巴狗了。”

楚铮脸一黑,哈巴狗?这女人可真是敢说。

就不怕她制一个大不敬的罪吗?显然她不怕,说完之后,继续低着头吃。

送过来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江昭雪早就饿坏了肚子,遇上喜欢吃的,也不客气。

埋头苦吃,楚铮见她没有丢放在她碗中的乳鸽腿,又继续伸手给她夹。

基本上被她看了三眼的食物,都会精准的放在江昭雪的碗中。

一个负责夹菜,一个埋头苦吃。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惹得一桌子的人神情呆滞。

这,这还是他们印象中的战神吗?

郡主可真是大胆啊,连王爷都敢奴役了呀!

楚铮眼皮微微一掀,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众人。

所扫地方,众人回过神来,纷纷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埋头苦吃。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到宴会结束,长乐郡主放下筷子离开,燕王紧跟追去结束。

“姐夫,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闵行之把自己惊掉的下巴找回来,戳了戳姐夫的手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