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上的主母听闻此事,一阵晕眩。

随后就是暴怒,究竟是何人竟如此大胆,要陷害她的孩子。

眼下自己的女儿是太子妃的炙热人选,碰不得一点污名。

若是被人借用此事拿来做文章,岂不是断送了女儿的荣华富贵路?

还有长乐郡主是谁?就连皇上都要捧着的人,究竟是谁这么没有脑子的要算计他?

“查,必须查出来!”纪夫人满面寒霜,厉声说道。

老夫人得知之后,命人传话,这件事必须严办,绝不能放过背后小人。

“敢在老身的孙女举办的赏花宴,动这种心思的人,居心叵测。查,必须查。”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

他们纪家书香门第百年世家,何曾遇过这等事?

绝不能被人释怀,泼了污名。

很快纪夫人带着人赶了过来。

魏高升还有一个男子,已经穿上了衣服。这会脸色难看的很。

还有人去床底搜出了一个昏迷的丫鬟,这种种的连环套,气的纪夫人差点没昏厥过去。

“这不是太傅府上的丫鬟,你是哪个府上的。”纪夫人和纪春嫣一眼就认出丫鬟不是她们府上的人。

随即让嬷嬷将人弄醒,质问。

丫鬟先是迷茫的看了一圈四周,听到一声厉喝声,吓的浑身一抖。,全身哆嗦着,眼睛虚闪的看着四周。

“奴婢,奴婢是纪府的,是新入的丫鬟,夫人和小姐不记得奴婢也是应该的。”

“死到临头还敢撒谎!是不是的也不是你说的算,只要问一声采买丫鬟的管事的,就知道你是不是。”纪夫人冷笑一声。

很快掌事的过来了,仔细辨认了丫鬟之后,摇头否认。

“回夫人,这不是奴婢采买的丫鬟。”掌事的很确定的回道。

“拉下去,好好盘问清楚,不论死活。”纪夫人一句话,直接吓坏了那个丫鬟。

眼看着那个丫鬟要说话,一旁的杜春雨开口了:“这种贱婢就该活活打死了,免得连累了家人。”

还在距离挣扎的丫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身体猛的一僵,随后好似下定决心似的。

在婆子押着她离开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撞开她们,紧接着嘭的一声撞到旁边的石壁上。

“啊……”

如此惨烈的一幕,把大家都吓到了,这些世家女纷纷闭上眼睛,不敢看。

纪夫人和纪春嫣也是吓的全身一个摇晃,这是死无对证了。

想知道是谁幕后指使,怕是没了。

纪春嫣都要哭了,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饶是她平日里沉稳,可到底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未曾经历过这种事。

“母亲这……”

“别慌,母亲在。”纪夫人安抚着自己的女儿。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纪夫人又询问与魏高升在一起同床共枕的男人。

此人长相秀气,可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言说的气味,带着若有若无的恶臭味。

那个男的醒来之后,就不时的用手挠痒,尤其是朝着下身,不停的抓扯,脸上露出舒爽的神情。

江昭雪扫了一眼,眼睛 一眯。

“纪夫人,我想去更衣。”江昭雪开口。

纪夫人一听,点了点头。

“请随我来。”纪春嫣是不敢再假手他人了,亲自为江昭雪领路。

“纪小姐等等。”走到半路的时候,江昭雪喊停。在纪春嫣疑惑的目光下,江昭雪提起裙摆,朝着旁边的一棵大树,用力的一踹。

“哎呀……”一道人影从树上摔落,魏子清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疼的他五官扭曲。

“你谋杀啊?”魏子清疼的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没好气的瞪向江昭雪。

纪春嫣没料到,树上还能掉下个男人,惊的捂着嘴。

生怕叫出声来,引起不远处的众人,招来麻烦。

“过来,我有话问你。”江昭雪勾勾手指头。

魏子清揉着摔痛的肚子,表情戒备:“不,我不想去。”

“是吗?”江昭雪五指伸开,随后握成拳,关节咔嚓咔嚓的响起,听的人头皮发麻。

“再给你一次重新阻止语言的机会,你来不来!”

“我来了我来了。”识时务为俊杰,魏子清能所能伸。

面对江昭雪的威胁,跑上前,卑微讨好着。

就怕拳头落在身上。

等他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纪春嫣惊住了。

“你,你不是……”魏家嫡子那个傻子吗?可,这会瞧着怎么都不像是,是个傻子啊。

“嘿嘿,纪小姐好。”被人当场抓包,魏子清嘻嘻笑了两声,企图蒙混过去。

纪春嫣有些懵了,魏子清难不成之前傻子是装的?

装这么多年,他。

“我问你,你抓来的那个男的是在逮着的?”江昭雪没空去研究魏子清的家世,开门见山的问他。

魏子清一愣,便说道:“我啊,我扛魏高升送过去的时候,瞧见个男的鬼鬼祟祟的在窗户后面蹲着,瞧着不像是好人,就顺手打晕一起送进去了。”

听他一番解释,江昭雪的眸光幽冷,有些令人胆寒。

“怎,怎么了?”魏子清好奇的询问。

“那人身上有花柳病,应该是到了末期。”

“花柳病是什么病?”江昭雪话音落下,两个好奇宝宝整齐的歪着头看着她。

纪春嫣和魏子清二人一脸的问号,不解。

江昭雪一噎,大致解释了一下花柳病的情况。

听完之后,两个人都不好了。

“完了完了,我刚才还碰过 他,我,我不会被传染上吧!”魏子清吓坏了,脸都白了。

“没事,除非二人同房,不然是不会传染上的。”瞧魏子清吓的魂都快没了,江昭雪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魏子清微微放了心,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那,那魏高升呢?”

他可是被脱光衣服,两人躺一起的。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他没继续留下来看。

不过凭这个女人朝着香炉里放的东西,指不定是没什么好货的。

怕是那二人……

魏子清直接打了个哆嗦,脑子里的画面太美,退退退!

“那我就不清楚了,谁知道他们到最后进行到哪一步了?”江昭雪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