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慎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背着姐姐做了什么?”江昭雪神情认真的看着阿慎。
见阿慎不说话,她想到阿慎受的伤。
不顾阿慎的反抗,对他进行检查。
很快注意到阿慎的左手腕上,有一道割伤。
伤口很深,似乎是下着狠劲。
江昭雪猛的抬起头看着阿慎:“这伤口怎么回事?你偷偷做了什么?”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姐姐只身犯险,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阿慎抬眸看向江昭雪:“阿姐,我自幼身体特殊,尤其鲜血可以治愈百病……”
“所以,昨晚那些汤药里都掺了你的血?”不等他说完,江昭雪紧跟着接话。
阿慎点了点头。
江昭雪是又气又急,抬起手想去打他。
阿慎吓的紧紧闭上眼睛。
可疼痛没有落在身上,紧接着自己被人抱在怀中:“你个傻子,没有人值得你这样做知道吗?你,你怎么这么傻。”
江昭雪眼眶发红,骂了几句之后。
警告的对阿慎说:“你给我紧张了,在这个世上除了你,谁都不值得你这样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记住了吗?你若再有一次,我便把你赶走,永远不要来找我。”
江昭雪用很重的语气,警告着变身。
阿慎见她反应这么大,不敢再说什么,重重点头。
“姐姐,我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阿慎举起手发誓保证。
见他真的害怕了,江昭雪这才收起吓人的神情。
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这孩子真的是下狠心,差点把筋都给割断了。
江昭雪只能用针缝合,这才包扎结束。
做完这些 还是气不过,一巴掌打在阿慎的头上:“臭小子,谁准许你不经允许,擅自做决定的?你,你非得气死我吗?”
“姐姐我错了。”阿慎马上认错道歉。
“给我好好自省。”江昭雪训完之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不许阿慎出来,在房间里好好自省。
阿慎见姐姐真的好生气,也不敢招惹了。乖乖的留在室内,低着头看着手上的纱布,脸上露出傻傻的笑容。
就在这时,房间里空气波动了一瞬。
一胖一瘦二人出现在阿慎的面前,二人看到后,对着阿慎跪下:“少主。”
“我不是你们少主,你们认错人了。”谁知阿慎看到这两人直接丑拒,不愿认他们。
瘦的那个单膝跪地:“少主,您怎么能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就是,少主啊。您的身体多重要啊,怎么能为这些贱民伤害自己的身体?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了,属下这身肉可就要被他们给拆了。”胖子嘴巴一列,直接哭了。
阿慎有点烦躁的皱着眉头:“我乐意,要你们管。”
这话说的,让二人皆都有些心梗。
怎么办,少主脾气渐长,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少主您可千万别再伤害身体了,若再有下次,属下只能自裁在您面前。”瘦个子的白芷跪地威胁少主。
他在赌,赌少主心里是有他的。
果然就听到少主摇头:“不行。”
白芷感动的抬头看着少主:“少主……”
“要死就死远点,别让姐姐发现。”阿慎紧接着说下一句。
白芷的表情当即僵住了。
不敢相信的看着少主,整个人都傻住了。
一旁的胖子冬笋,瞪大眼睛看着少主,表情悲伤。
好像不敢相信,少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的确说了。
白芷和冬笋二人都表示受到了伤害。
“你们走吧,要是被姐姐发现,我就不能留着了。”阿慎气哼哼的看着俩人,然后像赶苍蝇似的,把人赶走。
白芷和冬笋二人还要继续留下来,但是摆明了阿慎不答应。
两只手挥赶着:“你们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白芷和冬笋二人:“……”怎么办?还要把少主留下来吗?再留下来,少主会不会直接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还不走,我喊了,喊了……”阿慎作势要喊人。
白芷和冬笋二人只能仓皇离开。
“少主你要记住,不许再为贱民伤害自己。若您这般,那么属下只能上报回去,届时那群老头子要将少主带走,莫要责怪属下。”白芷冒着被少主记恨的风险提醒了一句。
再少主没有暴走的时候,闪身离开。
冬笋见状不妙,也紧跟其后遁了。
气的阿慎原地磨牙,暗暗发誓,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给两个人每人一个重拳。
……
江昭雪训斥完阿慎之后,又深深的被他的想法感动。
这个傻子,哪里傻?分明是呆,铁憨憨一个。
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她必须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
万一阿慎再次偷偷放血呢?
“这该死的东西,就该用下毒弄死它。”江昭雪正在思索如何解决问题,旁边就传来李大娘的骂声。
她是来给大家送来饭菜的,现在她每天会在村口接米粮和一些蔬菜肉,然后在村里做好,送到这边来。
“大娘,你刚才骂谁呢?”江昭雪看到李大娘出现,上前帮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李大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还不是那些个招祸的小畜生,看到它们我就心里来气的很。要不是这些个小畜生,咱们至于这么惨吗?”
李大娘恨声说道:“要我说,就该毒死这些小畜生。”
毒死,毒。
江昭雪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开心的抱着李大娘:“啊,我想到了, 我想到应对的办法了。”说着就开心的冲了出去。
让李大娘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她做了什么,让恩人这么兴奋?
别说,恩人的怀中还挺香的。
这边,江昭雪有了提示之后,果断转换思路。
既然用药治不好,那就用毒。
以毒攻毒,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是,该由谁愿意做实验呢?
江昭雪想了想,去见了那些患者,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来吧,反正也是半截入土的人。早死晚死不就是要死,既如此我愿意当一个试毒的人。”患者中,一位弓着背的老者走了出来。
表示自己愿意做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