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叶府一家老少满门入狱,皇后叶婵珠被下令软禁之后
贵妃叶婵姿却被帝王的一道指令,重新接回了栖凤宫里,荣宠照旧
叶婵珠闻言不禁自嘲出声,嘲笑自己还心存希翼,异想天开
什么爱自己?
什么会向自己证明?
都是假的,蒙骗自己而已
“苏钰啊,苏钰”
“你当真是没有心”
“不,你有心,只不过你的心不在我这里”
叶婵珠自嘲开口,心里悲戚
她自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家族
可惜,还是不够狠,不够绝情
帝王有心处置叶家,只怕叶家满门都逃不过一死
思及至此,叶婵珠不愿坐以待毙,她要去找苏钰
哪怕自己不做这个皇后,也要求皇上查个彻底
叶府不会通敌叛国,没有狼子野心
想罢,叶婵珠赶忙便往梧桐宫外跑去,想要去见苏钰一面,求他网开一面
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相抵,叶婵珠也要换得叶府一家的周全
可惜,门外有重兵把守,叶婵珠出不去
她只能找出自己值钱的首饰,去求侍卫和官兵
让他们帮自己带一句话,告诉帝王自己要见他
可是,那些侍卫收了她的东西之后,并未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而是依旧死守在梧桐殿外,吞了那首饰
这一些,叶婵珠并不知晓
她以为,是帝王不想见自己,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
就连之前的那些甜言蜜语、满目柔情,都是帝王在哄骗自己而已
为此,叶婵珠也是彻底的冷了心,断了情
五日之后,一切都已经板上钉钉
叶府通敌叛国已经查清,证据确凿
任凭叶靖元自己,也是有口也说不清
为此,沈府没少被叶家牵连
就连秋水和沈墨白的婚事,也已然中断
秋水从未想过,自己这才离开了皇后娘娘身边短短的这几天,宫里就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家下狱,皇后被软禁,贵妃重获新生 、重获尊宠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联系?
秋水不敢想,也不愿想
她想要重回宫里,陪皇后娘娘一起去面对
哪怕是赔上自己的性命,秋水也愿意
可是,沈墨白终究没有让她走,不愿她白白前去送死
叶家一事,已无翻盘的余地
只待秋后问斩,帝王无情
又一天,叶婵珠已经绝食了有一段时间
帝王苏钰这才姗姗来迟,面色看起来也格外难看
叶婵珠此时正跌坐在地上,头发凌乱
看得出来,她近日过得并不舒心,不吃不喝的任谁也撑不下去
待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之后,叶婵珠这才虚弱的抬起了眼
她看着眼前龙袍加身,一身肃穆的帝王,再无之前想要去求他的殷勤和热烈
“你如愿了?”
“叶家秋后满门抄斩,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你了”
“你开心了,是不是?”
叶婵珠苦涩开口,心中悲痛
“婵儿”
苏钰欲言又止,可却始终也没有解释
他那松了的手臂,又紧了紧
“是谁做的举证?”
“为什么叶婵姿一家能够排除在外?”
叶婵珠声音喑哑,嗓音干涩,面色苍白
她轻缓的闭上了眼,隐忍下了即将滑落下来的泪水
苏钰并未言语,叶婵珠心里也逐渐清明
“是大伯父对吗?”
“是他举证了我父亲?”
叶婵珠不死心的询问开口 ,心中有些压抑
她从未想过,会是自己人要杀了自己人
可自从,帝王下令放贵妃叶婵姿出冷宫之后
叶婵珠便什么都明白了
一切全部都是他们的诡计 ,全部都是早有预谋
只怕,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在他们的眼里,不过都是笑话而已
而今,帝王根基已稳
叶府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利用的价值,可以抛弃
因为在天家心里,叶府始终都是他们的不稳定因素
叶府一日不除,天家一日心里不安稳
只怕,这皇后之位,叶婵珠已然坐不稳
叶婵珠自己早该清楚的,可她还是不能避免,时常软了心
果然,能坐上高位之人,必须得心狠
叶婵珠当真不适合,也不适应,不愿泯灭了良心
帝王的缄默不语,已然是对叶婵珠最好的答案
可叶婵珠见他那沉默模样,就忍不住的气结
她颤颤巍巍的在他身前站定,不禁气愤的伸出手,揪住了帝王胸前的衣襟,满目恨意
“我爹爹对朝邑国的真心,日月可鉴”
“他从未对你有过二心,一心拥护辅佐于你”
“护你称帝,护整个朝邑四海升平”
“可到头来,他换来了什么?”
“他换来了叶府的满门抄斩,断子绝孙”
叶婵珠恨恨开口,眉眼间的痛意分外清晰
她恨得咬牙切齿,瘦弱的身躯止不住的轻轻颤抖
苏钰见状并未发怒,甚至心口一疼,险些看不下去
他扶好叶婵珠的身躯,她瘦弱的险些要倒地
“婵儿,你有什么不满大可冲我来,不要伤了你自己”
“叶家……”
苏钰的话音还未说完,便被叶婵珠狠狠推开,愤愤打断
“你不要再虚情假意了”
“苏钰,我看透你了”
“当年,是我眼瞎看中了你,我现在恨不得你死”
话毕,只见叶婵珠猛然抽出了匕首,朝着苏钰的心口就要刺下去
这把匕首本是叶婵珠留给自己的
帝王下了令,叶府老少秋后问斩
叶婵珠也活不下去了
所以,她本是打算自裁殒命的
可惜,用在了最不值得的人儿身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门忽而被人自外面打开
来人眼见叶婵珠大胆,顿时便赶忙迎上了前来,替帝王挡了下来
“皇上?”
“婵儿?”
苏钰轻呼一声,匕首已然刺进了那人的身体
那人跌进了苏钰的怀里
苏钰本能的抬脚踹去,可顿时却后悔莫及
叶婵珠小腹一痛,忽然跌坐在地,眼眶逐渐泛红
沾了血的匕首,此时已然安安静静的掉落在了叶婵珠的脚下
叶婵珠还未回过神来,迎面便是一巴掌挥来
扇的她脸颊发麻,心里委屈
“大胆皇后,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公然谋害皇上”
“若不是贵妃反应灵敏,只怕你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抵”
太后不知什么时候而来
此时,正一脸气势汹汹的站在叶婵珠的面前
太后看着脚下罪大恶极的皇后,心里不禁冷哼
这一次,看你还死不死?
叶婵珠捂着发痛得面颊,眼眶通红
她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三人,心里恨极了
“来人,皇后谋害皇上,罪大恶极”
“叶国公通敌叛国,其中自然少不了她的作用”
“经哀家来看,皇后此次非死不可”
“赐白绫”
太后话语刚落
苏钰却是忽然开口,眸光冷冽 ,看起来一脸隐忍的颇有怒气
“通通都给朕退下,谁敢上前朕要了你的命”
太后闻言,顿时不满的扭头望去,眼里的警告分外清明
“皇帝!”
苏钰看着面前这高贵华丽的母亲,眉眼间越发的心寒伤心
“母后,此事朕自有决断,不用您多管”
“哀家是为你好”
“大可不必”
太后苦口婆心开口,恨铁不成钢出声
苏钰闻言并不领情,显然不愿太后插手,不乐意贵妃和太后的忽然出面
太后眼见帝王存心包庇,顿时一脸忿忿不平的甩袖离去,心中冷哼不已
待太后一行人离去之后
叶婵姿这才好像才刚刚回想起似的,呲牙裂嘴的对苏钰叫着痛
苏钰见状,眼眸愈发幽深
他静看着怀里贴自己贴的极紧的贵妃,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了一丝烦躁情绪
“来人,送贵妃回宫就医”
苏钰推开叶婵姿,眼眸疏离
贵妃叶婵姿闻言一愣,心里格外不舒服
“皇上,臣妾好痛啊,好像走不了路了”
“那就找人抬着回去”
叶婵姿娇嗔开口,想要苏钰明白自己是因他而伤的,渴望得到他的呵护与怜惜
可谁知,苏钰并不领情,也不护送自己
只是命人将自己抬回去,当真叫叶婵姿心里不平衡
为此,叶婵姿愈发冷了眼,记在了心里
她看着脚下一脸安静、面颊通红的叶婵珠,顿时忿忿不平
贱人,就知道装柔弱勾引皇上
看我不要你好看
叶婵姿思索着,也架不住太监们的听命
这才不甘心的在侍女的搀扶之下,捂着伤口离去
这一刀,难不成是白挨了?
皇上真是偏心
待满屋子的人都退去之后
苏钰这才捡起了那把匕首,还不望将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
他将匕首搁在楠木桌上,忽而蹲下了身子,同叶婵珠平视着,面上看起来还有一些犹犹豫豫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却被叶婵珠毫不犹豫的打开
“婵儿,对不起”
“我……”
苏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道歉言明
他不想这样的
他也不知道太后和贵妃怎会一起过来 ?
还在自己之后
可叶婵珠并不领情,她一手捂着面颊撇开了眼,冷哼开口,怨恨分明
“哼,惺惺作态,着实恶心”
苏钰眼见,叶婵珠此时正在气头上,知晓她现在一定不想看见自己
所以,他只能坦白开口,安抚她的心
“婵儿,你放心”
“叶府一事朕可以保证,一定不会牵累到你”
“往后,你还是朕的皇后,是我朝邑国唯一的国母”
苏钰难得语重心长开口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偏袒着叶婵珠
可叶婵珠却只觉心中讽刺,心中万分鄙夷
“国母?”
“呵,好大的权威啊!”
“若我不当这国母,我叶家能否逃过一死、留有一命?”
苏钰没话了
他能保叶婵珠,已然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而至于叶家其他人,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