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条线算不算崩塌,棠娅累极,一回来就瘫在**不动。

“恭喜,你还算有点用,林婉清这条线算保住了。”

系统慵懒地趴在窗边,晒着冬日午后的阳光,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刚回来的棠娅。

棠娅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扭头怒视着“富贵儿”,在那儿喵言喵语。

两个在旁伺候的婢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发出了不经意的笑声,棠娅登时反应过来,假装微微一笑。

婢女以为冒犯了王妃,立马跪在地上磕头赔罪,“王妃,奴婢失言了,王妃饶命!”

“行了,行了!都退下,我还没说什么呢!”

待屋子里都没人了,棠娅下床,鞋都没穿,径直跑向系统:“好富贵儿,你怎么知道这条线有没有塌的?”

系统继续逼着眼睛晒太阳,不愿理会棠娅,让棠娅一个人在原地郁闷。

“就你聪明!还说是来帮我的呢,什么提醒都没有,就会好吃懒做,信不信我回去投诉你!”

棠娅张牙舞爪坐上窗杦,用手指戳着“富贵儿”的痒痒肉,系统突然睁眼,龇牙咧嘴就要去咬棠娅手指头。

结果,棠娅躲开的动作幅度过大,一个用力过猛就往窗户另一边栽。

却实实在在落在了一处温暖的怀抱,她以为自己肯定要摔惨之际,竟然逃过一劫。

“小十七,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翻窗杦?王府的窗杦可不比毒宗……”

棠娅睁大了眼睛,又惊又喜:“是你!江师兄,你怎么恰好躲在我窗台下?”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我接着,你该摔残了!都嫁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江牧也宠溺地望着棠娅,明明说着教训人的话,却还对她笑着这样暖。

“江师兄……”

棠娅欲言又止,但又压不住好奇,问道:“你,是不是喜欢芊洛?”

对方脸刷的一下,红得像刚出笼的虾仁,难为情的小模样逗笑了棠娅。

林芊洛从小就被送去五竹毒门,她一直跟在几位师兄身边,要说哪位师兄最有可能对她日久生情,那便是——

“江师兄,你身上好香啊!”

棠娅突然向江牧也靠过去,十分满足吸了一大口,懒懒道:“师兄一定是得神仙眷顾,才会脸生得这样好看,身上又香!”

江牧也假装没好气地推开怀里的笨丫头,“小十七,又尽说些好听的,当师兄是三岁小孩呢。说吧,想诓师兄替你办什么事?”

“我想离开王府!”

“当真?师兄这就带你离开,永远不回来!叫他们谁也找不到我们!”

江牧也激动得把棠娅抱在怀里,她突然眼前一片黑。

而这一幕幕,正好被要来催林芊洛的长孙无烬瞧见了。

他的好王妃,正抱着外男私会正浓,竟然笑得那样甜,甜得让他觉得刺眼。

白荆刚跟过来,伸着脖子顺着长孙无烬的视线看,“王爷,这是看什么呢?”

长孙无烬现在脸绿得很,冷声道:“不该问,就别问。”

白荆撇了撇嘴,嘟嘟囔囔:“也没什么好看的吧?这是不该问的吗?”

他见自己一来,长孙无烬就要走,他又往身后多看了几眼,确实什么也没有啊。

长孙无烬最近越来越烦白荆,觉得他太过于多管闲事了。

两人还没走远,里面传来急切的惊吓声:“不好了!快来人,王妃晕倒了!”

他的药引子,晕了?

长孙无烬不自觉拔腿就往王妃的寝殿跑,生怕里面那位断气了。

“王爷?”

白荆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独留他一人在风里凌乱着。

“是谁负责伺候王妃的?”

长孙无烬跑得略有些气息不稳,一来就质问伺候的丫鬟。

有四个丫头齐刷刷跪了下来,“王爷,饶命!”

长孙无烬刚进来,就瞧见是江牧也是在照顾晕倒的林芊洛。

“都滚出去,外面院子里跪着!”

丫鬟们脸色惨白,低头一个劲儿求饶。

白荆一进来,对着丫鬟一通警告:“王爷命你们出去跪着,是聋了听不见吗?”

吓坏了的丫鬟们:“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跪着,跪到王爷,王妃满意为止!”

说完转身出了院子,在门口跪下。

“王爷,你怎么还敢腆着脸进来?你可知芊洛为何晕倒?”

呵,不就是倒在你这个奸夫怀里吗?

长孙无烬望着榻上难受得脸上毫无血色的林芊洛,扯着嘴角苦笑着。

他怎么就不知道了?你们的偷鸡摸狗,他可是眼比镜明。

“芊洛,中毒了。在你晋王府中的毒,你以为还会有谁?”

江牧也知道自己的小十七中毒的时候,别提有多心疼了。

“不可能!本王的王府,不可能有人给堂堂王妃投毒!江牧也,你少危言耸听!”

棠娅意识迷糊,听到是长孙无烬要下毒害自己,撑着身体的一丝余力:“你个毒妇,竟然……”

话音未落,人又晕了过去。

长孙无烬瞪大了双眸,这是林芊洛的报复吗?这样拙劣的栽赃?

“毒不是本王下的。”

他还是一脸笃定,坚持自己没有在背后下过黑手。

“是吗?到底那人是不是王爷,一验便知,王爷敢吗?”

长孙无烬面带薄怒,还是极力在隐忍,“如何验?尽管来!”

江牧也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了取血器皿,割破了长孙无烬掌心一道小口子。

拿出自己特制的细长银针,与林芊洛的那根做对比,结果银针所呈的颜色,竟然一模一样。

“天下皆知,我江牧也手中的银针,能验天下万毒,是不是一样的,颜色,不会骗人。”

长孙无烬讥讽地勾着薄唇,突然匪里匪气说道:“江牧也,你该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吧?敢这样无礼,代价,你担得起吗?”

“你一定是想拿小十七试毒,逼她炼制出解药,所以你把自己的毒血下到了她的吃食中,你想害她!”

江牧也既然敢不请自来,突破这么森严的王府把守,冒着万箭穿心的风险,就只为来见小十七一眼。

他就不可能毫无准备地来,若是他这次没来,这毒,除了师父,恐怕没有人能解。

“小十七,她根本不懂毒,长孙无烬你这根本就是杀人,你让一个不通毒理的人,替你解毒,是想让她死吗?”